“一杖怎么闹王府?这也太离谱了吧!”一些人叫嚷道。
“你可不知青巾会代代相传的绿玉杖有多厉害!”说书人瞪着他说道,“不仅是那根绿色的棒子,还有‘狂凤杖法’,打得别人是一个找不着北啊!”
“他这么厉害,怎的没见他闹临安府的时候把阎钦若救下来了呢?”一个人努努嘴说道,被其他人立刻捂住了嘴。
“你敢说这事?不要命了!”另外的人说道。
璟瑄听得是自己的兄长,心里一惊,听得更加仔细。这时店小二把饭菜送了上来,璟瑄也不去理会。
“阎家的江湖已然远去,现在是俞家的了。”说书人干咳几声后继续说道。
璟瑄听这话更为惊奇,阎家的江湖,指的应该就是自己的兄长,而俞家的江湖,那么会是俞帆渡吗?
他已然很久都没见过帆渡了,当时他认为帆渡只是出去帮家里做生意。
“你快讲吧!”众人纷纷喊道。
说书人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你们可知俞丞相造反一事?”
“知道知道。”
“这王府莫不是阎王殿吧?”陈舜凑近璟瑄问道。璟瑄微微颔首。
“那晚二当家离开阎王殿的时候,还没走出阎王境,就听到后面喊声冲天,竟然是有人造反。
他立即赶回去,想救下二皇子,不料他凭着幻术隐身到二皇子的寝室之时,二皇子已然出逃,一群俞渊的亲信在拼命搜捕。
他又折了出去,于草丛中发现了逃亡的二皇子,于是出手相救,使他逃了出来。”
“原来那晚是二当家救的我。”璟瑄心里感激。
“二当家兜兜转转,把那群士兵绕得团团转,最后他逃了出去,想去找二皇子,却没找着,便以为他死了,于是只能回青巾会里头。
他回去之后,把阎王殿的事告知了俞总舵主。俞总舵主只道阎王一家已然全部覆灭,伤心到了极点,但他仍然镇定心神,脸上毫无表情,就孤身一人前往阎王殿,想要把众人的尸身搬回来。二当家极力劝阻,他只当听不见。”
那是俞帆渡无疑了。
璟瑄听着,又是一阵心酸。帆渡与自己情同手足,与璟瑄的家人也很是亲密,当然放不下璟瑄一家人。
“那是出事之后的第二天晚上,俞总舵主只拿着一根绿玉杖,凭着自己高强的轻功混入了众多侍卫中。
到了内殿,他立即现身,举杖一挥,‘唰’的一声,一招‘旋杖扫狗’,就打得满堂臣子抵挡不住。
俞渊坐在龙椅上,见了这招,忙说道:‘儿啊,是你吗?’
‘你没有资格叫我儿。’俞总舵主冷冷的说道。
‘你想为了那些贱人而害自己的亲生父母吗?’俞渊冷笑。
‘你就为了这肮脏的权力,而害死如我们家人一般的阎王一家吗?’俞总舵主也不退避。
‘好。’俞渊笑着鼓掌,立即有一群侍卫跑了出来。
总舵主见状,把‘狂凤杖法’一一使出来,一共七招。但看他清影飘飘,风驰电挚,眨眼之间就杀了十几个侍卫。
武功高强的武官打了上来,总舵主便从头开始使‘狂凤杖法’:旋杖扫狗、立杖当风、挑杖刺颔、甩杖割喉、杖砸狗头、侧劈狗腰、凤舞龙吟。
这七招一连使下来,绿玉杖在空中呼呼生风,飒沓如流星,可当真是威风呢!满朝武官都比不过他。……
这七招一连使下来,绿玉杖在空中呼呼生风,飒沓如流星,可当真是威风呢!满朝武官都比不过他。
所有人都为俞总舵主所伤,但同时总舵主也稍稍受了点伤,于是他趁乱逃到了后院,跑进后院的那间屋子。
总舵主见那里停着两具棺材,心里一痛,跑过去将尸体捞起。那尸体缠着白布,俞总舵主一手一个,搭在肩上,又飞腿扫开几个追上来的侍卫,往出口跑去。
那俞渊也是有点良心的,见儿子并无杀己之心,便下令不得伤了总舵主。由此总舵主跑得飞快,安全的出了阎王境,往青巾会众兄弟处跑去。
一人一杖,把地府搅得人仰马翻,倒也只有总舵主这样的人物才能做到。他的武功与灵力已然练得出神入化。
他如今到了临安,肯定是为地府和阎钦若二事要在天庭和朝廷都大闹一顿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俞总舵主做得大快人心啊!”一个人拍手笑道。
众人听了,都瞪着大眼惊惶的看着他。
“客官说话要注意点……”说书人话音未落,那人忽的直直的往后倒去。只听得“砰”的一声,他已然没了声息。
众人大为惊慌,有的甚至尖叫起来。那人被杀时身上不见一丝血迹,很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