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同意。”璟瑄对瑜策说道。
瑜策还想说些什么,但自己确实没有更多证据,只能作了一揖,退了下去。
俞渊脸上微显得意之色,仍然平静的作了一揖,也退了下去。
“那么今日朝会就到此,各位可以退朝了。”璟瑄说完站起身来,大步往屏风后面走去。所有人都深深作揖,往不同的方向散去了。
璟瑄走在走廊上,心里只是疑惑适才两人所说的话。苏军师和陈将军是爷爷所救,他们善良而忠诚,说的话可信度也很高。但他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实在很难相信。
但若是真的呢?
璟瑄思绪纷乱,不去再想。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个院子里,里面的树叶虽然已经开始凋零,却仍然使这小院增添了一点生气。
璟瑄走进了院子里的一座阁子,门前的两位侍女鞠躬接待,将他邀请进了阁内。
他往里走去,只见爷爷卧在里头的一张床上,帘子半垂,他瘦弱的身躯映入了璟瑄的眼帘。
璟瑄走上前去,双膝着地,正想说话,爷爷却忽的咳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必行礼了,璟瑄。”
璟瑄听言,忙爬了起来,走到床沿,见爷爷一直以来脸色蜡黄,但今日竟稍稍有些红润起来,只觉高兴,欣喜之情浮现在脸上。
“爷爷,您好些了?”
爷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是好些了,你爹倒是不争气……”爷爷叹了口气。
璟瑄由喜转忧,也叹了口气。
“你去看看你爹吧,我一个人可以清净些。”爷爷说着放下帘帐,又睡了过去。
璟瑄于是站了起来,作了一揖,便轻轻退了出去。
他往东边走去,正想进父亲所居住的院子,两个侍卫却拦住了他,同时作揖赔罪。
“医师不让任何人进去,还请陛下恕罪。”
璟瑄怔了一怔,心里明白父亲的病已然很重。他微微咬唇,忧虑的往里望了一眼,就挥袖往自己的居所走去了。
璟瑄低头踱步,心里只是担忧父亲的病。他从小就没了娘,娘是带着妹妹一起离家出走的,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娘的死讯,妹妹则下落不明。……
璟瑄低头踱步,心里只是担忧父亲的病。他从小就没了娘,娘是带着妹妹一起离家出走的,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娘的死讯,妹妹则下落不明。
兄长在两年前出门远游,至今杳无音信,听外头的人说,好像是去了,去的悄无声息。如今父亲的病也岌岌可危,说不定哪一天就……
他胡乱想着,忽听得远处有人喊道:
“给我站整齐点!那个家伙,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璟瑄知道那是陈将军在训练。他忧在头上,便不去理会。
“陛下,请您观兵!”陈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在璟瑄的耳边却是清晰明了。
璟瑄微微一愣,好端端的为何要观兵?虽然疑惑着,他还是走了过去。
地府分人兵与鬼兵,人兵多为妖族、魔族、怪族弟子,鬼兵则是纯鬼族弟子,可以索命纳魂,很是凶悍。
璟瑄见两种兵排列整齐、恢宏气派,都赖将军治理有方。将军站在高台上,发号施令,红色披风飘着,很是威武。
陈舜转头见了璟瑄,作了一揖:“陛下请上。”
璟瑄风度翩翩的走了上去,双手背在身后,将适才的忧愁都隐藏起来,微微一笑:
“陈将军为何突然邀我来观兵?”
陈舜也悠然一笑:“陛下不知外头神魔两界矛盾激化,宋朝朝廷也插手其中,时局混乱,四下里风起云涌,正是我们需防备之时。因而请陛下来察看臣是否治军有度。”
“陈将军说得极是。”璟瑄笑道。
两人看着下面的士兵有的挥枪操练,有的拿刀起舞,有的持直剑挥舞,刀光剑影中,各家子弟亦加上了灵力的辅助,让这一场观兵更为好看。
操练结束后,陈将军又号令众人排好队列,向璟瑄深深作揖。
“陈将军,好久没见你耍刀了!”下面忽然有一人喊道。
“是啊!”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璟瑄见了这轻松的气氛,心情也好了许多。
“你们是要我给陛下献丑吗?”陈舜笑道。
这又何尝是献丑?璟瑄知道陈舜出于天下名门寒玉门,师父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影清风”陈子萧,他的刀在江湖上无人能敌。名师出高徒,陈舜也定然如此。
“你和陛下打一场,看看谁厉害!”一个人喊道。
“毫无礼法!”陈舜皱了皱眉,“军法处置!”
“且慢。”璟瑄忙说道,“我也很久没有挥过枪了,耍一耍也无妨,以助军中之乐。”
“来!”众兵士都欢呼起来。
“递一把长枪上来!”陈舜冲着下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