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眼眸微转,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那你就当我这是鼠鼠的智慧吧。”
十几秒过去,李青手中刺出一道雷霆,将他折磨已久的傀儡尸击杀。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急促的呼吸一阵,推开了寺庙的大门。
仿佛是经过一场殊死战斗,脸色苍白的少年站在门口,额前的长发被水袋中的水打湿,黏在额头上,呼吸急促。
屋内众人看到这一幕均是一愣,没想到这看似毫无修为的少年斩杀魔物效率如此之快,而且还毫发无伤。
只有华欣儿一脸怪异的表情,盯着李青,似是组织语言准备开口,但最终还是没能启齿。
李青缓住呼吸,搓了搓手,被火光照亮的脸上浮现笑容:“各位老板,可否把账结一下?本店支持银元和功法哦。”
……
初春,圻县,带着寒意的暴雨洗去了天地间的浑浊。
宽广的桥面上,行人如织,车马密集。
南来北往的船只货物,或是纤夫牵拉,或由船夫摇橹,划过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河边的三层茶楼内响起阵阵喝彩,说书先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始了下一场故事。
故事曲折离奇,多是修士凡人之类的世俗之事,让人听得也心潮澎湃。
二楼的角落,独自坐着一位客人,身穿古朴灰袍,双手撑头望着窗外,俊美的面容吸引二楼的姑娘和夫人门每每侧目。
吱吱。
松鼠的小脑袋灰色袍子中探出,小爪爬动两下就跑到木桌上,抓起盘子里的瓜子嗑动起来。
牙齿沿着瓜子壳转一圈就露出了里面的果仁,周围客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一阵赞叹。
“哇—爹,快看,那个哥哥的松鼠会自己剥瓜子,我也想要!”
“嘘…小声点,爹爹一会去给你买。”
“娘,我爹答应给我买松鼠了!”
“不行,别想。”
“那爹我的松鼠还有吗,爹?爹你怎么不说话了?”
……
李青把玩着手中的淡蓝玉佩,这是庙内众人救命的报酬,在得知自己是个修行者时,夫人便把这个玉佩送给了他。
他还记得夫人当时不舍又带着坚决的神情:“有一位修仙大能欠了欣儿父亲两个人情,我们此行到圻县就是准备让欣儿拜其为师,当初那位大能留下了两枚玉佩,今日给金小先生的便是其中一个,只要在那位大能附近,她就会感受到随后找来。”
只是自己在圻县已经待了几天,这枚玉佩始终没有什么反应,那位大能也没有到来。
“唉”李青惆怅:那大能再不找来,自己的钱包可就告急了。
按照师傅所言,修仙六大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
按照师傅所言,修仙六大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
自己修炼《大衍术》到天雷降临便是踏入修仙门槛,只是《大衍术》接下来便没了修炼内容。而师傅留给自己一摞书基本全是口味清奇的小黄本,除了让他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他打算先想办法弄到自己接下来的功法,在圻县把这个世界了解清楚,如果大能没有找来,炼气筑基期的功法也没有着落,就拿着师傅留下的证明弟子身份的玉佩到清风观。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找个住的地方……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噗通”的落水声,以及手臂拍打水面挣扎的声响。
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响了起来:“救命啊,有人失足落水了!”
李青从窗边向下看去,岸边乱哄哄的人群喧闹推攘着,河里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白胖少年正在奋力拨动四肢,可惜依旧在向着河底沉下。
前些日子还在下雨,现在河水升高的程度淹没一个成年人相当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