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童雨木的吐槽豹子心痛哀呼,一双兽眼气得溜圆。
月亮不断升起,童雨木冷凝霜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吃,但是想起两人有些濒危的钱包又双双叹起了气。
交付过碗碗来的装修费后,两人剩下的钱想必也撑不了两人多久的生活吧......
“所以呢?你还打算夺取这什么秘宝吗?”
豹子望着天上的月亮,直到好一会低下头来看见童雨木正盯着自己,这才恍然反应过来。
“秘宝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他惆怅地再次抬起头来,成为实验样品的他甚至连自己生前是个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想要过什么,会不会在努力为了什么。
但是连这样的问题得到答案也只是个奢望,变成这样残败的兽人,望望月亮或许就是自己最高的高尚了吧......
“如果你要秘宝的话就在这秃子身上,快快杀了他你就能统一天下了!”
“难得人家放弃了你在煽动个什么劲啊!”
豹子头听着他们两人的拌嘴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丝微笑。
说不定这样就够了。
冷凝霜打量着聒噪的两人和沉思的豹子,深深出了口气。
果然......是死党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人都有些犯些起困来,周围远处的居民房也开始挨家挨户熄灯灭火,连空气也开始沉睡,只有天上明亮的月亮撒下洁白的光洁,如薄纱材质的窗帘拉上了夜幕的窗户,四人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人都有些犯些起困来,周围远处的居民房也开始挨家挨户熄灯灭火,连空气也开始沉睡,只有天上明亮的月亮撒下洁白的光洁,如薄纱材质的窗帘拉上了夜幕的窗户,四人沉沉睡去。
当思绪陷入黑暗之中,童雨木进入了梦中的世界。
如同被浸泡在了水里似的,耳边微微传来咕噜咕噜的冒泡声,遥远的不知何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琵琶声,音中夹杂爱之意,伤之情,愤世不公,追悔莫及。
那个墓碑前的女子又一次出现在眼前,只是这次她不再是舞动手里的红缨枪,那把由红色点缀的长龙之枪反而正安安静静地依靠在槐树边,似乎在静静的沉睡,又似乎在聆听女子轻柔的琵琶声。
那女子挂着看不清的阴影伫立在墓碑之前,怀中抱着那台琵琶琴,脸边滴滴晶莹如雨滴滴落,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拂衣步入红中去,了却夙愿惊鸿梦......
弹着琵琶琴的纤纤玉指如花般舞动,女子的长发也随风而起,丝丝缕缕如丝线般拨动着女子的侧脸,那晶莹的泪水更是愈发奔涌。
弹完了琴,哭红了眼,女子这才端起了红缨枪。
双蝶飞入丛朵里,再问已是花下泥......
画面如同凝固的河流一般戛然而止,不知哪里传来的喧嚣声逐渐占据了童雨木的耳朵,震得他大脑嗡嗡作响,他龇牙咧嘴地从梦中醒来。
“童雨木!”
“别睡了臭小子!”
冷凝霜和镇飞彩正在自己的面前,童雨木的眸子逐渐清晰起来,“零鬼吞干部!”
虽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镇飞彩说的话,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战栗起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逼迫,在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童雨木微微收缩的瞳孔清晰地见证了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他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长长的帽檐挡住了他的脸,只看得见那十分尖锐的下巴,帽子上还有一个白色的眼睛的标志,此时此刻他正带着狞笑举着手,手里捏着一个硕大的十字架,上面绑着锁链——朝三人砸来。
“当!”
一把银色的钢叉挡在了那十字架下,豹子颤抖着扭头大喊:“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站起来!”
这声大吼唤醒了僵着的三人,他们赶紧回过神来扶起了童雨木。
“喝!”
豹子双手一顶逼退了斗篷男,童雨木这才看到,那斗篷男竟然孤身一人前来,与四人对峙着,脚下的地面还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微微凹陷的焦黑地面说明着来者不善。
“喂喂......白天才赶走一个怎么又来了个大的啊......”
童雨木看着周围的三个人,似乎想要一个解释,“这帮人难道都是蟑螂来的?难杀不说还遍地都是不成?”
“谁知道......”
镇飞彩死死盯着那默不作声的斗篷男,尽管面对着四个人这个人依旧没有惊慌的样子,带着狰狞又自信的笑容站在那里,帽子下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在看这边,但是却又有清晰的杀气逼来。
童雨木又看向豹子,豹子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哼地一声冷笑,“我得不到的东西又怎么会让一个话都不肯说还瘦不拉几不敢以脸示众的人拿走呢?”
冷凝霜握紧了自己的太刀,深吸了一口气,睁开清澈的眼眸:“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就已经很明了了......”
童雨木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木刀,横在自己的胸前,“怎么说臭老头,回头要请咱吃顿饭了哦?”
看着他玩世不恭的笑容,镇飞彩也抖了抖肩膀,似乎在笑。
“只要能保护好他们......想吃多少随便你们吧!”
三人回头看向他,嘴里的他们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在坟墓前起舞的女子,因世俗被陷害的男人,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四人拼死保护着他们,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他们会笑吗......
斗篷男突然伏低身子,向着四人大步冲来,镇飞彩没有武器,只能看着三人提刀应战,首当其冲的豹子狠狠举起了自己的钢叉。……
斗篷男突然伏低身子,向着四人大步冲来,镇飞彩没有武器,只能看着三人提刀应战,首当其冲的豹子狠狠举起了自己的钢叉。
“捉神弄鬼的家伙!”
但斗篷男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钢叉,继续向着镇飞彩飞奔而去。
豹子一声冷哼,一个转身甩手丢出另一把钢叉,那钢叉眼见刺到斗篷男的面前,斗篷男猛地转过头来,那钢叉居然停在了那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
豹子微微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回过神来再次冲向斗篷男,斗篷男见状一脚踢在钢叉上让它倒飞而回,豹子一个侧身躲过反手擒住钢叉的枪柄,却被这上面的力道狠狠地带了出去。
他赶忙脱手,人摔在了地上,钢叉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去,再翻起身来,只剩左手的唯一一把钢叉了。
这是什么力量......
感受到刚刚钢叉上可怖的撕裂感,豹子心头不自觉一紧,来自体内的野兽感应在他耳边疯狂敲着警钟。
“这个人不好对付......”
童雨木微微皱着眉头,冷凝霜听了更是紧了紧手里的太刀,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冷凝霜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但是童雨木摇了摇头。
“我那样的招数不能随便用的......”
白天碰到的鬼婴男女本身实力不高,但是饲养的鬼婴可怖至极,就算不计其破坏力不死不灭这样的设定险些无懈可击。
如果面前这个穿着斗篷的男子也是零鬼吞的人的话,或许也有鬼婴那样的王牌。
更何况是干部级别的存在......
童雨木不停打量着那斗篷男头上的眼睛符号,猜测着这个符号或许就是干部又或者零鬼吞成员的标志。
另一边豹子的战斗也是如火如荼,只是从别人眼中看来,豹子被狠狠地压制住了。
豹子虽然速度快,但是斗篷男十分善于利用距离的变换,为了对上豹子的速度他采用了以最便捷迅速的动作来调整着自己的防御和攻击手段,可那一下下的动作里可怕的力量感让豹子很是力不从心。
每次豹子刺来的钢叉都会被斗篷男以微小的动作挡掉,强大的力量时不时击退钢叉带着力道让豹子缴械,撑着不平衡的身体近身肉搏,但是每次肉搏带来的结果就是斗篷男仗着惊人的力量与豹子正面对峙,不断的对拳和近身中豹子被打的节节败退。
斗篷男找着机会,在他钢叉刺出时轻跳而起一脚踢在钢叉上,强大的震感让豹子身子一歪,他也一转身另一条腿扫来,重重踢在豹子的胸口,豹子一声闷哼倒飞出去,宛如炮弹直接砸进了远处的地里。
“呜哇可怕可怕......真硬啊这家伙......”
斗篷男站在那里,扭着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豹子,居然开了口,只是语气中的狂妄显露无疑。
他缓慢地转回脑袋,似乎在看剩下的三人,“所以......秘宝......在哪里......”
伴随着他的话,三人这才看到那一口血红的牙齿,不寒而栗的恶心感充斥着三人的内心,远处的豹子挣扎着又爬了起来。
“别小瞧我了啊......”
豹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狰狞地笑了起来,“这年头一个个的......身板瘦不拉几的,个个力气这么大......磕了药不成?”
斗篷男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似乎对于豹子的顽固有些不满。
“哎呀哎呀......一只豹子站着跟我说话还真是恶心......”
“彼此彼此吧......”
豹子重新端起了钢叉,撑着站直了身子。
“比起你那明明是人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还宁愿当一只豹子呢......”
豹子吐掉一口血,和斗篷男再次相对着冲锋起来。
斗篷男一跃而起,反手抓着背后的那把十字架,实心的十字架在他手里仿佛就像鞭子一样随意挥舞,豹子手持钢叉怒吼而起,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躲避和攻击让他的身影化作残影,斗篷男居然一时间碰不到豹子。
但是豹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极限的加速和刚刚的受伤让他的身体很难承受,连童雨木都感受到了他呼吸的加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斗篷男击溃。……
但是豹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极限的加速和刚刚的受伤让他的身体很难承受,连童雨木都感受到了他呼吸的加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斗篷男击溃。
镇飞彩眼神一厉,手一甩,一个黑影就奔着斗篷男而去,斗篷男一个后仰躲过那个黑影,却看到一只手爪抓住了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正是镇飞彩断掉的佩剑,豹子抓着只剩一小部分的断刃狠狠砍了下来。
斗篷男一惊,扭动身子催动十字架拍来,豹子却迎头怒吼。
“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更快吧!”
豹子用着断剑深深划开了斗篷男的帽子,顺带着脸也划开了个大口子,斗篷男的十字架也刚好拍中豹子的侧边,一声重响,豹子又一次飞了出去,摔在了三人旁边。
“豹子!”
三人上前查看,豹子的右手已经扭曲,左手捏着断了的钢叉昏了过去,看来如果不是最后挡住了那一下可能就要在这里丧命。
“这家伙!”
正如童雨木所预料的那样,斗篷男被划伤的脸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有些遗憾地低下了头看着地上被撕下来的帽子碎片。
但也正因为帽子被撕毁,他的样貌才显现了出来,垂在肩膀周围的白发和毫无血色的面容,深陷的眼窝里闪动着凶恶的光芒,嘴唇下血红的牙齿在不断左右摩擦着发出咯吱咯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的响声。
“这衣服废了我不少的劲才做成这个风格的......本来想着杀了你们把秘宝拿走,看来你们是希望更痛苦地去死呢......”
他说着话,一手抱着十字架,一手开始挠着自己的脖子,一下比一下重,甚至逐渐开始挠出血痕,又愈合,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