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出现的三个小孩,给他们带了了太多的阻碍和麻烦,可以的话,他真的会选择不再去惹出事端,以至于现在必须有一方败下阵来。
许灵隆也就是个事件中的主要视角人,也插不上什么话,听了楚禺京的话也是一知半解,他更在意的果然还是报复回那几个女娃娃。
“那这次我们来这边是要做什么?”三人走进了电梯,因为三人受伤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三人今天也因为楚禺京的安排算是勉强出院,但未被告知要做什么。
楚禺京脸上此时依旧缠着绷带,隐约能看见已有些干涸的血渍,眼中微微带着沉重。
“见凤展堂的堂主。”
孔武喜微微挑起了眉头,这凤展堂他倒是有些耳闻,听说堂主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极其阴险狡诈,从不给别人看到自己的长相,脑袋却十分好用,手下管理的也是女性偏多,但是基本不会出席武力,只经营一些红灯街区的生意。
听闻她的左膀右臂是一对姐妹花,比起其他那些能歌善舞的角色她们更适合拿来刺杀目标,也正是她们的原因凤展堂堂主才会稳坐不倒,其他的分堂口甚至也会对此忌惮三分。
可孔武喜联想不到这次前来能和她们有什么牵扯。
“很简单!”
楚禺京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确定衣服足够整洁之后盯着屏幕上变动的数字。
“我们要借人,把碗碗来面馆的店主抓来!”
孔武喜闻言一窒,他知道那是那几个娃娃经常光顾的地方,可这次居然要对店主下手么?
他的心底里传来人性的反抗,楚禺京看出来他的挣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不太乐意做这个,我也能理解,但是这是没办法的,如果处理不好,倒下来的就是我们——白玉堂了。”
说完他将视线转向许灵隆,“你呢?”
许灵隆还沉浸在报复的幻想中,听到在喊自己恍然回过神来,嘿嘿笑着说道:“肯定不能这么结束,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许灵隆还沉浸在报复的幻想中,听到在喊自己恍然回过神来,嘿嘿笑着说道:“肯定不能这么结束,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楚禺京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为了什么?”
没想到他抛出个这么个问题,许灵隆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答的上来,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楚禺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得到答案般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出了电梯,两人赶忙跟了上去。
这里是酒店的十楼,一出电梯,入目的就是其内部奢华的装修,颜色都以金色为主,宽敞的走廊铺着红彤彤的地毯,顶上挂着水晶吊灯,走廊延伸处还有些小区域供人休息,左边是一间一间的豪华包间,右边是半身高些的窗户,可以望到外面川流不息的马路和高高低低耸立着的建筑。
“这凤展堂的堂主倒是挺会享受......”
楚禺京很是没有堂主威严地丢出嫉妒的目光,忿忿地打量着豪华的内饰,越看越是不爽。
但他们来这里可不是来参观的,三人走到最里面的包间,敲了敲门。
“进来吧!”
里面传出女人的回应,楚禺京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硕大的红木桌,包间不是很大但是设备样样齐全,红木桌的左手边是一个台球桌,一对姐妹花正一左一右地站在桌边,身处在阴暗处,看不太到他们的容貌,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个专心致志地盯着桌面上的球,另一个伏着身子用着标准的姿势持杆瞄球。
红木桌后,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长杆烟枪,面具上只有一个黑色的大十字,体态窈窕,正翘着二郎腿,一身火红色的旗袍使她姣好的身材更加突出,一双腿更是纤细白嫩,她还留着丸子头,一个金色的樱花发簪嵌在里面,更显得古色古香。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模样,容貌十分可爱,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双眼睛更是吸人魂魄,嫩红的嘴唇也抿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眼睛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
“哟?这不是白玉堂的堂主么?久闻大名呀!”
坐在那里的女子开了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的魔力,显得十分清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
“看来凤展堂的情报线十分稳定啊。”楚禺京波澜不惊,微微看了一眼那一对在打桌球的姐妹花,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女子身上。
“那你应该猜得到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吧。”
女子作出吃惊状,手里的烟枪转了转,还在桌子上敲了敲,“话是这么说,可是看你们的伤势,对方的来头不小吧?”
仿佛带着微微的嘲笑意味,女子抬起头来,不得不说,现在三人的状态站在这里着实狼狈,更不用说身为一个堂主却裹得只剩眼睛的楚禺京了。
“虽然说猜得到你们要来做什么,但是你们这幅样子......没问题吗?”
带着刺的话从女子口中说出,三人顿时感觉脸上挂不住。
“嘲笑的话你大可以放在以后的,红凤。”楚禺京没有动怒,依旧风轻云淡地说着,微微谦卑似的低下头,“可以的话,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红凤盯着他们三人好一会,这才扫兴地叹了口气,有些小孩子气似地转了个身,“你们是机器人吗?真无聊!”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旗袍的下摆,吩咐小女孩去沏茶。
“也就是说,你希望凤展堂的人去出手这件事?”
红凤靠着椅子,示意几人坐下,抽着烟枪,吐出一口烟来,飘散的烟显得她的身姿更加的妩媚起来。
“白玉堂的人在几次的事情中损伤大半,我派出的人都是负伤回来的......”
楚禺京接过小女孩送来的茶,缓缓说着,“现在手下也只是些虾兵蟹将而已。”
“啊!那个肌肉男啊!本来我还挺中意他的,身材又那么结实,就是脸再好看些就好了.......但是那受的伤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红凤将烟枪放到小女孩的手里,站起身来,缓缓渡步走到窗前,“实在不行,我派她跟你们去好了?”
她伸手指着那个一声不吭的小女孩,一边的姐妹花仿佛有所触动,终于转头看了过来,但视线的重点只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她伸手指着那个一声不吭的小女孩,一边的姐妹花仿佛有所触动,终于转头看了过来,但视线的重点只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蛤?”许灵隆有些古怪地看向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就这么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这......”从进门开始,孔武喜也在暗自奇怪为什么这个小女孩会在这里,但是姑且跟小女孩沟通下或许会好点。
“你几岁了,小家伙?”
可奇怪的是,当他蹲下来跟她沟通的时候,小女孩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依旧一声不吭,只是眼睛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扫。
“让这个小女孩来帮助我们,我们能顺利摆平这次事情么?”
楚禺京定定地看着小女孩,将茶放在了桌子上,
“带着一个小孩子去摆平事情,这个玩笑不太好笑。”
红凤背对着几人,有些痴痴地望着窗外,“这样啊......玩笑么?”
三人还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她再次开了口,“那我又能得到什么呢?帮助你们之后?”
“人情。”
C市,二中。
“上课!”
历史老师站在讲台上,依旧带着有些许空洞的眼神,听到他的声音学生们都端正起自己的身体,开始今天下午的课程——除了童雨木。
“这家伙还在睡觉哇!属猪的吗?”张欣怡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看着后座依旧熟睡着的童雨木,显然老师也注意到了他,教室里陷入了寂静。
“咱该叫醒他吗?”冷凝霜有些恍惚地摸着后脑勺,老师很是慌乱地摆着手,“别别别别别!睡吧!让他睡吧!”
看到老师慌里慌张的样子,台下的学生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就让他睡过去啦?”张欣怡不满地撅起嘴来,李小柔哭笑不得地耸耸肩,“没办法呀!给他喊起来了估计张口闭口秃驴了呀!”
仔细一想还真是......
至少历史课不会被割掉了?
没有意识清醒的童雨木在的话,老师上课效率应该会比之前几次好的多,现在的历史老师看到这个混世大魔王都得哆嗦两下,上课效率自然也是十分低下。
“可是这样成何体统啊?老师就要这么放任学生睡觉吗?”
张欣怡不知是想报复还是什么,闷闷不乐对着李小柔说道,“这样不会很不负责任吗?”
声音不大但却谁都听得到,不负责任这四个字更是扎心地很,台上的老师浑身一震,明显是被刺激到了。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张欣怡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没收住,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去,李小柔也噤若寒蝉,伏在桌子上。
可这句话却也激发了历史老师的斗争心。
说的也是啊!我堂堂一个教师会被你一个小小学生打败?在教室里,上课时间睡觉,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王法吗!
这是一场考验!不管是对我的!还是对你!童雨木的!
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能认输!
正义在胸腔中燃烧起火焰,他大步流星下了讲台,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下,他举起了书本——砸在了童雨木的桌子上。
这还不是怂了嘛!
全班顿时哗然,随着书本与桌面接触而传来的响声,他们看到童雨木唰地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惊叫道:“地震啦地震啦!快跑!”
好些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化作一道黑影冲出了后门,历史老师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卷历史书,在教室中凌乱——想必,历史书它也没反应过来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红棕色的书面,背影很是凄凉。
“啊嘞?不是地震吗?”
没想没过一会,后门探出一个脑袋来,童雨木疑惑地揉揉后脑勺,神色古怪地望了一眼教室里的所有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历史老师身上,
“呀!老师好呀!”
“你不用进教室了......”历史老师头也没有抬,只留着一个凄凉的不能再凄凉的背影说着,童雨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罚站了。
“那我该站门口吗?”
“离我的历史书越远越好......”
“好嘞!”
随后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欢天喜地地跑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师......”班级里的学生不由得同情起老师来,想必他在教师生涯中......啊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吧?……
“老师......”班级里的学生不由得同情起老师来,想必他在教师生涯中......啊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吧?
“张欣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