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指着我们喊出这个名字啊靠腰!!!
这次错愕的是整个班了,所有的同学纷纷回头来瞧着后面趴在座位上的两人,有明眼人已经发觉全场有四个人都趴在桌子上,当起了鸵鸟。
“童雨木冷凝霜同学!还有班长张欣怡!起立!”周楠似乎也被好奇心强烈驱动,压着吵闹的教室让三人站了起来。
“是......”
“怎么说也得解释一下是个怎么回事吧?更不用说你们是熟人了。”
“再说!你们也不是张三狗蛋小娘鱼吧?”
黎罗琳恍惚听完她的话,惊愕地朝三人望去,“你们骗我?”
“是你听错了!当时咱说的是童雨木!不叫张三!”
没想到童雨木直接来了个翻脸不认人,一手举着与脸平齐,严肃地说完后还冲着她点了点头,“一定是你认识的人太多把咱跟谁弄混了!”
班上顿时激起轻轻的笑声,要说这样可爱脸蛋的男生能跟别人弄混的......他们必然不相信。
“狗蛋和小娘鱼倒是真的......其实是她们俩的曾用名......哇呀呀呀!”他还想说着却被其他两个女生一把抓住扭打在了一起。……
“狗蛋和小娘鱼倒是真的......其实是她们俩的曾用名......哇呀呀呀!”他还想说着却被其他两个女生一把抓住扭打在了一起。
“你们还是自己好好相处吧!”想到童雨木这个滚刀肉,周楠很是头疼,终究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扫兴地一挥手示意黎罗琳下去,草草结束了早读时光。
“所以说!可以吗?”
下课时间里,黎罗琳执着于童雨木前头的座位,可是前头那个女生貌似有点不太乐意的样子,想不到这个大骗子这么招人喜欢,真是越想越气!
这就是所谓的男生都是大骗子花花公子嘛!
“可是......”尽管面对的是黎家的千金,女生犹豫地瞥了一眼身后的童雨木,这身后可是那个男生哇......那个可爱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男生呀,能够坐在他的前面,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运了.......
“喂喂喂!没看到别人不乐意嘛......不要老是做让别人不高兴的事好嘛?”童雨木借机也劝了起来,“这边教室里风水宝地也有好多哒~比如那边......”
“就要这边!”没想到黎罗琳这么坚定,斩钉截铁指着那个女生的座位,眼见都要上课了,那个女生只好慢吞吞地收拾了东西挪了出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小男生。
“黑板在那边啦......”瞅见她甚至转了椅子直接朝着自己坐下,童雨木更是无语地伸手指指前头,毕竟自己这边理亏,抱怨到底不太好。
“你管我啊!”黎罗琳一声冷哼,拄着下巴就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的脸看。
这个家伙,明明这么能惹人生气,为什么能长成这个样子呀!
不是应该所谓相由心生么?
冷凝霜也干巴巴地笑着,伸手指着童雨木,“张三......曾用名......”
“唔唔唔唔为什么要骗我呀!”似乎难以压盖心中不满,黎罗琳发出奇怪的咽呜声瞪着童雨木,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估计童雨木已经栽在了她的手上。
童雨木见她貌似真的挺生气的,轻轻耸了耸肩膀,“一开始就想着开个玩笑嘛.......没想到你就这么相信了......”
“至少你要知道,咱是没恶意的啦哈哈哈......”
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第一堂的语文课,老师就已经走了进来,倒是很准时,语文老师戴着一架黑色方框眼睛,穿着方格的纽扣衬衫,下身配着棕色的长裤,标准的文字教育装扮,身形较为瘦弱,走路却晃晃悠悠的。
“说起来......这个语文老师好像是个瘸腿来着......”冷凝霜直起腰打量着语文老师,头也不回地说道,“看样子还不是天生的,估计是被车撞的。”
“啊......右边大腿伤到了的吧......”童雨木单单瞥了一眼就没再多看,漫不经心地掏出语文书来,趴在桌子上作势就要睡觉。
“你们怎么知道的呀?”前头的黎罗琳立刻就好奇地扭过头来,眼睛眨巴眨巴就在他们身上一阵打量。
“仔细看不是都看得出来吗?”童雨木依旧不为所动,保持着姿势有些慵懒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如果是伤在小腿的话,他走路该做的就是脚落地轻而不是膝盖弯曲放缓了。”
“真的假的?”
但黎罗琳的二次疑问也得不到回答,童雨木已经陷入了沉眠之中,只有极轻的呼吸声被她们捕捉到,加上他可爱的面容更加显得娇柔。
“呜哇......这么快就睡着了哇......”她微微惊奇的同时也趁机打量着这个神奇的男生,睡眠状态的他比起平常更多了一丝女生身上都未必找的出来的美丽和恬静,薄薄的嘴唇如同涂过口红一般,给白皙皮肤上添了水嫩似的一点红,长长的睫毛更是给人羽毛一样的轻柔,伴随着潜意识的绷紧而一颤一颤的,女性化得简直不敢相信。
“很可爱对吧......”冷凝霜有些共鸣似的冲着她笑了笑,拄着下巴侧着脸痴痴地看着那沉睡着的小男生。
黎罗琳没有回答,只是如同放下心来肩膀一松,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可爱的睡颜,老师在讲台上讲的也只是如风拂过,飘散而去。
“这个家伙怎么一天天的只知道睡觉呀!”可另一边的张欣怡就没那么好心情了,望着后座那不务正业的可恶男生好一阵的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怎么一天天的只知道睡觉呀!”可另一边的张欣怡就没那么好心情了,望着后座那不务正业的可恶男生好一阵的咬牙切齿。
怎么感觉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为什么这个女生会来这个学校?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边上学的?现在特意接近童雨木的目的是什么?这一大串的问号貌似也只有自己不知道了吧!
“小柔啊......这到底是......”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好闺蜜,可见她也是哭笑不得地摇着头只好放弃。
“今天早上他们两个来得有点晚,感觉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但应该跟黎罗琳没有关系吧......”
李小柔有些词不达意地说着,却是勾起了张欣怡的好奇心。
“遇到事了?”
要说童雨木能遇到的事情,怎么想也不会是小事。
“当然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别有什么期待喔!”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回过头继续听起课来,只是会时不时控制不住回头去看一眼教室的焦点。
黎家千金转校进了高一二班,这个消息想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校吧,毕竟连童雨木被挂上校花榜第一这种事都有发生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还真是不自在。
果不其然,第一堂语文课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集结力,本身童雨木的影响又加上现在有个千金级别人物来了这个班级,相信语文老师也发现了全班都心不在焉的状态吧。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却还能上课睡着的童雨木貌似更离谱呀......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哇童雨木......
“话说,黎罗琳为什么今天会转校到这里来啊?”
一到下课,几人就围在一起,话匣子就打开了,在千金的影响力下,这几个人很好地产生了一定范围的真空圈,谈话倒也不用顾虑太多。
“因为之前都没有在上学。”面对这样的问题黎罗琳显得十分自然,甚至还有点不值一提的味道。
“难道说?”李小柔有些吃惊地微微瞪圆眼睛,其他几人想必也是一样的想法,接着她的话。
“你之前都只是一直在家里吗?”
冷凝霜有些仇视地轻咬着大拇指,眼前这个千金家里难道有钱到躺着过日不成?
完全不羡慕!完全不嫉妒!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火很大!
“算是吧!在家里还会偶尔帮父亲打理一些事务就是了。”黎罗琳还做了补充,几人大概了解到,所谓的黎家正是当今C市里与李氏集团齐头并进的几大企业,似乎和李小柔一样,黎罗琳的家父也是时常忙碌在外,做饭洗衣几乎都是聘请的仆人为黎罗琳打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也缺少很多管制,小学毕业后也因家庭变故没有再上学。
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的啊......
“我现在突然来上学,就是因为这样的日常生活太无聊了,太无趣啦!一直待在家里没事做,又没有特别多的朋友,所以想着要不来上学吧什么的......”
所以直接跳过了初中阶段么?
这简直酷炫哇有没有?
尽是些金钱腐臭味道的话题,童雨木耸了耸肩膀,不打算再牵扯这样的话题。
比起这个,还是更应该关注李小柔的问题吧?
这是一直没有顾得上的问题,貌似一直有人打着她的主意,因为她是李氏集团的大老板——李永庆的女儿。
突然有种违和感袭来,在碗碗来店内被抓走,盘栾山公路上炸弹山崩式的暗杀,这两个之间貌似......
当一个会使用炸弹制造山崩来制造意外现象来暗杀的杀手失败之后,会派出只用了面包车绑架这种级别的人物么?
更不用说,前一次的是想要杀害,后一个似乎想要带走交给谁。
这些什么劳什子的大老板啦CEO啦都在干什么,老是能给自己的人牵扯进去,甚至还不派个保镖。
现在能保护李小柔的也只有我们了。
他看着围在一起聊的火热的众女,暗暗盘算起来。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又是熟悉的中饭时光,只是比起往常,他们的身边还多了一个聒噪的有钱大小姐。
“想吃什么我给你们结账啊!”……
“想吃什么我给你们结账啊!”
黎罗琳笑嘻嘻地冲着其他人拍着胸脯,虽然有简单介绍,但林梓萌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毕竟这样的家伙实在是太惹人眼球了。
现在这只队伍已经组成了一男五女的庞大“队伍”,或许还应该庆幸刘玲月这个小妮子没跟来,不然六个女生在身边打转还叽叽喳喳的还真是要头疼。
“你想请客咱能理解,但是适可而止的好啊?”童雨木一边想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钱不是万能的!”
“谁说的?现在不就是吗?”黎罗琳根本不信他的话,叉着腰得意地昂着头,“衣食住行,全部都没钱不行的!人活着就会饿就会渴,天气冷了需要厚的衣服,这是逃不开的法则!”
“呜哇......”
“难道还有化妆品这样的选项?”
“诶?柔柔姐也喜欢化妆品吗?”
“衣服更好吧......”
几个女生立刻就对这话有了反应,思索着议论起来,只有童雨木和冷凝霜对视了一眼。
不得不说黎罗琳这话透露着无法反驳的凡人的愚昧,两人心有灵犀般轻轻叹了口气。
“无知是福......”童雨木故作轻松地说着,他们作为人类之上神明之下的存在,虽然可以逆天而行,但是并不能指望所有的人类都成为修仙者,因为那样的世界,弱者会更加弱小,强者将会更加强大,黑暗也会随之扩张。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天机这一词,凡人所接触的逆天之道往往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木木!”
耳边传来冷凝霜的大喊,童雨木猛地从名为思考的里世界中挣脱,当他抬起头来时,周围喧嚣的环境早已无声无息,所有人都宛如石化了一般,化作黑白凝固在原地,眼里甚至没有任何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