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着,但阿翎还是问道:“不晓得是哪家来托姐姐说媒了?”
“你原也知道的,是郑太傅的小孙女。”温宁还没说罢,就见阿翎一脸吃了翔的表情瞪着自己,也是蒙了蒙,“难道与你家起了什么龃龉不成?”这什么情况!?正想着要怎么拿下郑琳琅,郑太傅他老人家亲自送上门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阿翎抹了抹脸,问道:“没有没有,只是我记得郑太傅家中还有一个大姑娘,怎的她还没说人家,就轮到小的了
?”“亏你还说呢,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前些日子,郑家大姑娘竟是闹出了自尽的事。起先就是闹了一场,然后将自己关在屋中一声不吭的,要不是贴身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冲进去看,见自家姑娘都挂在横梁
上了,也是救得及时,要不可就香消玉殒了。”郑琳玉自尽了?!阿翎心中一颤,想到那姑娘的性子,顿时明白这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那日中自己和小哥哥那样强硬,郑琳玉也是个烈性子,怎么肯忍了这气?想到她那日说的只恨自己没有生在公侯家
,想必那时已经有了寻死的念头。这么想着,还是问道:“那如今呢?如何了?”
“却也没有如何,在京外住着呢,权当是散散心了。”裴玫叹道,“祖母总说她性子刚烈,只是没想到会成这样。”
平阳伯府的那位老太君,正是郑太傅的妹子,虽说不知一个爹娘生的,但到底是亲戚,也就比旁人知道的多些。
“可有人看顾着?”阿翎又问道,见三人狐疑,也不好说是自己逼得郑琳玉自尽,“我不过……”
温宁想了想,又说,“仿佛是郑太傅那外孙守着呢。倒是个痴情种子,那日大姑娘自尽,那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说什么都不走,还说要是大姑娘没了,他愿执夫礼三年不娶。”
虽说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感动,但阿翎还是问道:“然后被郑太傅削了吧?”温宁嘴角撇着,忍着笑点头。四人倒也是笑起来,阿霍看来智商还真有点不足,郑琳玉才被救下来,他就说什么要是别人死了……换了谁都得削他。不过,转念想想,他那能在庙中寻欢作乐的风流性子,要
是因为郑琳玉收敛了,只怕阿霍他娘简直要跪谢这个侄女儿。
揉了揉笑得发酸的嘴角:“也就是说,郑家大姑娘算是许了那痴情种?”
见温宁点头,阿翎也是松了口气:“如此倒也是好,这么多姑娘,我最喜欢的便是郑家四姑娘了。又懂事,又明礼数……”
“哪里会让你家哥儿吃亏?”裴玫见她完全是以挑儿媳妇的标准来的,也是微笑了,“王姬放心就是,郑家的家教礼数,在京中也是颇负佳名,郑太傅一世清名,怎会随意叫子孙败坏了?”
“倒也是这个理儿。”阿翎颔首,又将目光放在裴玫肚子上,心中居然有种终于熬到头了的错觉,“我如今啊,还是希望嫂子能平安产下小壮丁呢。”
裴玫脸上僵了僵,还是微笑:“借王姬吉言。”阿翎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自然,也不揭破,大底,又是那位卫姨娘怎么了吧?裴玫如今怀着身孕,难免有些说不得地方,吃茶吃了不多时,便起身入恭去了。待她一走,温宁和王琅华的脸色同时都暗了,一左一右围住阿翎,叹道:“她倒也不容易,好在是个能忍的,不然只怕这孩子
在满三个月之前就没了。”
阿翎也不料这两位对别人家的家事了解这么清楚,也就耐心听了。且说那位卫姨娘,佟明远和裴玫成婚不过三月,她就成功上位了。为啥?就因为长得跟阿翎有三四分相似,然后成功触动了男人的初恋情结。更为凑巧的是,卫氏居然名唤“裹儿”,这可更好,更对上了佟
明远的胃口。卫氏在佟府之中极为得脸,裴玫原本是个贤惠的,也就忍让居多,佟明远又疼她,久而久之,有些人就开始拎不清。且说淑宁帝姬还有个女儿,也就是佟明远的胞姐,这位姑奶奶早早就嫁了,那日回去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