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时被家里的长辈、同龄人,甚至被家里的仆人辱骂欺负时,你又在哪!”
韩凌越说越激动,而韩老祖却越来越沉默。
发生的这些事,他都知道。但是,现在韩家已经覆灭,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再弥补了。
“……”
与此同时,韩凌也知道,早先,韩家老祖为了帮闯了祸的韩家后人抵御外敌,被人所重伤,严重损耗了自己的根基,因而一直在闭关修养,腾不出手来管理韩家。
大乘境看到了这一幕,心中自然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他在内心默默地感慨道,“一个是为韩家倾尽一生的韩家老祖,一个是没有任何过错、却被韩家之人踩在脚底的韩凌。真是可怜的两人。惹出一切问题的韩家之人轻巧地死了,留下这俩倒霉蛋,为了这韩家和韩家之人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敌对的关系。
果然,上界和下界的家族都是一个德行……真是不好评价。”
韩凌渐渐恢复冷静,转过头,冷声说道,
“给老祖送终吧。”
韩家老祖没再说什么。他毕竟活了这么久了,不会像年轻时那样年少轻狂,不过脑子了。
他先前的话,自然都是场面话,有眼前的大乘境在,他怎么样也动不了韩凌。
他叹了一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他喃喃自语,好像是为了给自己,抑或是死去的韩家后人一个交代。
“就当是为我犯下的错,为我管教后代不严付出的代价吧。”……
“就当是为我犯下的错,为我管教后代不严付出的代价吧。”
霎时间,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大声吼道,“韩凌小子,不管你以后要做什么,只要你想,我就支持你!
韩家的未来,就交到你的手里了!”
韩家老祖说完,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大乘境摇了摇头,“啧啧啧,可惜了这老祖。我还挺看得上眼的。”
韩凌没说什么,只是盯着韩家老祖消失的地方。
他缓缓开口道,“把那两个虫子弄死吧。看着碍眼。”
韩系没发出一点声音,仰头倒下;韩应也永远地睡了过去。
天空万里无云,没有电闪雷鸣,也没有乌云暴雨。微风吹拂湖边柳叶,吹起韩凌的衣襟。
就这么结束了。
自己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虽没有表现出来,但韩凌感觉压在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韩家老祖……
……以后再去想。
大乘境手一动,在地上布上法阵。他对韩凌摆了摆手,说道,“我有点事离开,你就用法阵回去吧。传送过程可能有些不适,你忍一下。”
“好。”
……………
安享楼中,顾艳躺在床上,翘着腿,看着闲书,等待着韩凌的回归。
……………
与此同时,本源阁禁地内。
沈无月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累累,鲜血凝固。
他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鲜红的液体,眼神惊恐到了极致,哀嚎着,“大人…白大人,我…我一定会按你说的那样去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一袭黑袍笑嘻嘻地说道,“那就好~”
沈无月伸手抓向黑袍的脚踝,乞求道,“那…那大人,您是不是可以留…留我一命了?”
黑袍踢开沈无月的手,满脸嫌弃,“别碰我,真是恶心。看你之后的表现,我再决定要不要饶你一命。”
沈无月赶忙磕了磕早就破了的头,“谢…谢谢大人,感激不尽!”
“行了,韩凌回来了,剩下的,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黑袍手一挥,顿时,沈无月全身恢复原状,变成了以前那个光鲜靓丽的模样。
沈无月神情错愕,刚刚他受到的虐待好似不存在了一般,但那种疼痛,那种绝望感,却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向黑袍拱手,“定不负白大人的期望!”
“好。五十年后,我就会回来,到时,看你表现。”
说完,黑袍就消失在了原地。
沈无月心有余悸。
白大人真是特么强到离谱啊。
他平了平心境,理了理衣服,瞬间离开禁地,闪到自己的座椅上。
看到了被守卫带上来的韩凌,沈无月露出了一瞬间的怜悯之色。
“多谢阁主,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
“不必客气!”
沈无月笑眯眯地打断了韩凌,
“来人,把顾艳叫来,再摆席一桌,为祝韩凌除去心结!”
………
韩凌喝了不少酒,醉熏熏的。
顾艳扶着他回到了安享楼,准备送他入睡。……
顾艳扶着他回到了安享楼,准备送他入睡。
韩凌却在这时一把抓住顾艳,将她压下。
“韩,韩郎…”
顾艳涨红了脸,没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