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我看他实力很强,现在该怎么办啊……”
终于想起我了。
看来该我装…咳,出场了。
“宗主,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若隐掏出一块令牌,对着那令牌说到。
杜润遗一愣,停了下来,在原地大笑。
“小子,演低调宗弟子演的挺逼真啊,连令牌都想到了!怎么,你还想把那个矮小萝莉宗主叫来?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先把你这个喜欢演戏的臭小子杀了,再和你那绝望的女伴一起**……”
突然,杜润遗耳边传来一阵阴森的少女声。
“你要对我的弟子做什么?”
杜润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大脑在此刻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这…这声音是,是段长烟,绝对错不了!
她可是武界实力超规格的人,她那少女声,自己怎么可能会听错!
“喂,问你呢。”
段长烟的声音略带一丝怒气。
杜润遗裤子一湿,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疯狂的磕着头,嘴里碎碎叨叨,希望段长烟给他留条活路。
段长烟抬脚把磕头的人一踹,直接给他踹翻了几个跟头。
“靠,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失禁了!真恶心!”
杜润遗心中绝望,但他仍是挣扎着起来继续磕着早已流血的头。
段长烟指了指欧阳妤,
“欧阳妤,和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
“宗主,你刚刚不都听……”
李若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段长烟对他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于是李若隐便直接闭上了嘴。
看到段长烟,欧阳妤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她把刚刚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都和段长烟讲了。
听完之后,段长烟对她说道,
“这个人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说完,段长烟对杜润遗释放威压,让他不敢对欧阳妤动手。
然后,她凭空掏出一把宝剑,递给了欧阳妤。
看到接过剑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欧阳妤,杜润遗眼皮狂跳,磕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嘴里大喊,
“姑奶奶,别杀我!祖宗,您,您是我祖宗!不要杀我!”……
“姑奶奶,别杀我!祖宗,您,您是我祖宗!不要杀我!”
—————扑通。
欧阳妤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剑落,一下就斩掉了杜润遗的头颅。
鲜血狂飙。
段长烟手一挥,将杜润遗的尸体焚烧干净,说道,
“可以,杀伐果决,没有婆婆妈妈。”
欧阳妤准备将宝剑还给段长烟,但段长烟摆了摆手,
“一个小法器罢了,送你了,就当是这件事的补偿吧,让你在精神上受了不少苦。”
“谢谢宗主。”
“不用谢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宗主了。”段长烟叹了口气,“如今闹成这样,这晦气的五行宗不去也罢。
走,送你去同样厉害的求道宗。”
段长烟搂起欧阳妤和李若隐,直接起飞。
路上,欧阳妤看了看一直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李若隐,又看了看段长烟,问道,
“宗主,为何李若隐一用令牌叫您,您就出来了呢?”
段长烟偷偷朝李若隐眨了眨眼,示意让他来说。
李若隐轻叹道,
“其实从一开始出发前,宗主就在这个可以传声的令牌里布了一个传送法阵,让我有事就叫她,以防出些什么差错。”
“那…那就是说,其实,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心里一直有底,只不过没有和我说……”
李若隐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对,我想看看你在这件事上会是什么反应,然后将如何处理此事。”
“你!你实在是…
……
太坏了~~”
?
李若隐和段长烟的头上同时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