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夕阳,身着青色襦裙,梳着两个小髻,好一副天真烂漫之景。
余天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何瞳,我不是你的师傅,只出于对何家的感谢,我愿意指点一二。”
女孩,倒也不恼,反而嬉笑道,“师傅,我懂,我懂,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出你的名号。”说完,还眨了眨眼。……
女孩,倒也不恼,反而嬉笑道,“师傅,我懂,我懂,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出你的名号。”说完,还眨了眨眼。
“可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是先告诉我这水波符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女孩也不直接回应。
余天扶了扶额头,一脸无奈,也只能仔细端详了一眼少女手中的符箓,他竟看不出这符箓和他所教的水刃符有什么相同之处。
这样的符箓还能触发的了?他不禁疑惑,此女难道天生道子?不不不,一定是碰巧。
也不多想,余天在空中立起一张白纸,指尖在空中滑动,恣意洒脱,片刻后,纸上便出现了刚才所画之符。
“你回去之后,好生练习,练得一百遍、不,两百遍之后再来见我。”说完,将此纸抛给了女孩。
“知道啦啦啦。”何瞳扮了个鬼脸,一蹦一跳向着山腰之中自己的栖息之地跑去。
真修道种子,仅三年已然练气四层,三十之前有望筑基,有望筑基啊!
今后之事也不至于此刻就开始烦恼,还行先琢磨琢磨,那炉聚气丹为何会炸炉啊,要不抽个时间和那小女孩说道说道,或许一下子就明白问题所在了。
就在他思考之时,半空之中传来一阵爽朗大笑。
“余道友,家大业大,让老夫好生羡慕啊。”
听音识人,黄幺来了,他连忙操控阵法,在小寰岛半空中张开一道口子,让黄幺径直降落到了山顶。
不出所料,隔着阵法无从得知这岛内的真实场景,一旦入岛,他就立刻被这金黄色的麦浪吸引住了。
他忍不住重复道,“道友,真好大的手笔啊”,满脸的艳羡之情。
“黄兄说笑了,我这数亩稻田不值一提,还是先品尝我酿的米酒吧,虽说年份还新,但这海岛之上稻谷所酿米酒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山顶之上,凭空出现了一桌两椅,小桌上两碗米酒略显浑浊,在这金黄麦浪的衬托之下,却别有一番感受。
“道友,好自在啊!”黄幺这句话是真情实意的表露,倘如他再年轻百岁,也定要如此恣意洒脱。
说完,也不坐下,端起整碗米酒,迎着麦浪,一饮而尽,余天同样如此,站在他的身侧,端起米酒饮尽。
思索了片刻,黄幺开口了,“道友,可知这舟山群岛的变化?”
身处此地数年,余天又不是坐井观天之人,又如何感受不到身边的变化。
当初的想法着实是有些保守了,当初以为这妖兽之灾起码影响此地十年,没想到,完全低估了他们这些修士的求财之心,短短三四年,虽说筑基妖兽不至于绝迹,但在这内海已然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