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去十数里外接上安静的胖兔子和一脸幽怨的小狐狸,再次飞遁向西。
行不多久,宋玬宸却不得不止住剑光。
“浮山寺、五雷宗、天枢宗……诸位与我清云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为何在此阻我?”宋玬宸长剑遥指。
这三宗都是左近的修仙宗派,各有两三位筑基修士,非是清云宗如今能比。
黎渊放眼瞧去,只见正有五位有男有女、作僧道装扮的筑基修士正在前方山头装模作样的下棋、打禅,又有十余位炼气修士随侍在侧。
“阿弥陀佛,宋施主此言差矣!”打禅的和尚闭目作答:“吾等受鲁施主相托,在此劝和两位,以消弭灾劫。”
“大和尚好生不晓事儿!鲁寒元那厮被我师父一剑削了胳膊和腿,如今已是仇深似海,你能劝得他罢手吗?”黎渊出言讥讽。
和尚再也维持不得禅定功夫,与其他人一样惊诧的瞧向风彩卓然、英姿猎猎的宋玬宸。
“想不到宋道友如此狠辣无情,我们几个须得为鲁道友主持公道了!”旁边白眉白发的老道士一抖拂尘,声色俱厉。
“师父,这几个老东西看来是被鲁寒元收买了。”黎渊传音道。
宋玬宸颔首,剑光一展,将黎渊两人送到地面:“速走!”
而后手中本命飞剑剑光暴涨,疾射山头几人。
“嗡!”那大和尚明明枯瘦如柴,此时突然作金刚怒目,全身肌肉虬结暴起,手中一杆降魔杵,以掀峰倒岳之势往上一撩。
“铛!”一**令人耳膜破碎的音波席卷四面八方。
以那老道士为首的四人纷纷将众弟子送往黎渊那边,以免遭了池鱼之殃。
而后五人俱都飞上高空,团团围住宋玬宸。
“宋施主,且罢手与我们一同往鲁施主那请罪吧!”大和尚一抖手中降魔杵,当头往宋玬宸头顶劈来。
宋玬宸身若弱柳扶风,以毫厘之差避过这一杵,纤纤玉手轻轻一划,一道掌心雷迎面劈在大和尚的脸皮上。
“啊!”受此皮开肉绽的一击,大和尚忿怒金刚相更添狰狞,须眉根根炸起:“诸位同道速速与我一同捉拿妖女!”
另外四人闻言也不再耽搁,各施手段,往宋玬宸攻来。
……
黎渊此刻心中焦急,那五人中和尚和道士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只比师父弱一筹。
另外三人也是筑基初期的人物,五人合力,宋玬宸也只有招架之功,难以速胜。
而他自身却是更加岌岌可危。
面前的这十四人个个都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虽然不如他,但也胜过师妹良多。
如今大约是料定黎渊两人已是插翅难飞,又怕他困兽之下突施辣手,却是纷纷手下绵软。
但饶是如此,为了护住裴星落,黎渊也是添了好几处伤势。
黎渊手中长剑剑光纵横,绵绵不息的翻浪剑剑势一**冲向敌方,带动那十四人脚步紊乱,终于迫得片刻喘息之机。
“师妹,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为今之计,只能走一个是一个了。
好在这命是林奇的,死了也与他黎某人无干。
裴星落紧紧咬着樱唇,手中长剑努力帮他遮护住背后。
但她也明白自己已是成为师兄的软肋,强留在此也是毫无意义。
裴星落珠泪滚滚而下,瞥了眼天空中纵横来往的师父身影,又看了眼正展开剑招,用浩大剑势强行圈住所有人的黎渊一眼,银牙一咬,抱起脚边的胖兔子和小狐狸,身影一闪,已是往远处山林纵去。……
裴星落珠泪滚滚而下,瞥了眼天空中纵横来往的师父身影,又看了眼正展开剑招,用浩大剑势强行圈住所有人的黎渊一眼,银牙一咬,抱起脚边的胖兔子和小狐狸,身影一闪,已是往远处山林纵去。
“嘤嘤嘤,小丫头我谢谢你啊!”小狐狸这几天可谓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一辈子加起来的担惊受怕也没这次多啊!
但临到关头,这三个人竟然也没抛下她,小狐狸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嘤嘤嘤,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吗?”
眼见得裴星落已经跑远,黎渊心头微松,眼角余光瞥过依然还在苦苦鏖战的宋玬宸,勉强振作精神,左手一翻,温养在丹田的剑胚已是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