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飞遁之时,是他抱着小狐狸的,但哪知道这畜牲竟然一直想挠他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稍稍脱离险境,黎渊就想着把它赶走。
小狐狸听到这立刻气的对他龇牙咧嘴:“啊!气死老娘了!竟然说老娘是妖怪?若不是有伤在身,老娘才不奉陪呢!”
“呜呜呜,昨日的灵机到底是哪来的?若是能找到源头,我也能早日恢复法力了,哎!”
嘿!这个嘤嘤怪!黎渊的直觉告诉他,这小狐狸肯定在说他坏话,气的又说了它几句不是。
“师兄,我看这小家伙一身清气,灵秀内蕴,想来是个吃素的,又还受着伤,咱们还是带着它吧!”裴星落于心不忍。
“老娘才不是吃素的呢!老娘是采气而食的!”小狐狸又对着裴星落嘤嘤嘤。
“瞧,它可一点不领情啊!”黎渊落井下石。
不过宋玬宸却还是决定带着小狐狸一起走,可能也是担心它被纵天门的人遇见后剥了皮。
……
纵天门地处清云山北方四百里处,乃是周遭两三千里的一霸。
午后,其赵钱孙李四大筑基长老正与鲁寒元争执不下。
“宗主,你要吞并清云宗,我们也随你。但如今宋玬宸师徒既然已经逃走,我们接收清云山就是,何必再节外生枝?”赵长老须眉怒张。
“混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得罪到底,不下死手,等着别人把刀磨利了吗?”鲁寒元怒吼。
这群废物!竟然口口声声说什么大海捞针,找不着人!
若是找不着人,你们就是取死有道!鲁寒元心中冰寒。
可恶的贱人,捉到你后我要吸尽你一身纯阴!待我晋入金丹,再将你炼成魔傀,助我成就大业!
至于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到时候也一并荣幸的成为本宗主的魔傀吧!鲁寒元用阴毒的目光看向四大长老,让他们只觉得遍体身寒。
钱长老硬着头皮说道:“宗主,千里之地何等广大,更何况那些弟子们纵是面对面也无法看破宋玬宸的行藏,此事不妥啊!”
“那就发动那些凡俗势力一并查找蛛丝马迹,一有发现,本宗主亲自出马!”鲁寒元总算未被愤怒侵蚀了理智,退了一步。
“也罢!就依宗主之言。”李长老按住还待分说的老兄弟们,压着他们退出大殿。……
“也罢!就依宗主之言。”李长老按住还待分说的老兄弟们,压着他们退出大殿。
……
“哎!宗主心性越来越狠毒了!”一出了大殿,赵长老就传音道。
“咱们为宗门劳心劳力一辈子,他刚才竟然起了杀心!可恨啊!”钱长老也是愤懑难平。
“老四要不是你方才强拦着我们,老夫定要让他知道咱们四个老兄弟的厉害!”
“好啦好啦!现在当务之急的确如宗主所说,是找出那三只老鼠,切莫因小失大!”李长老捋着胡须,叹息一声。
“三哥,你向来足智多谋,这次怎得一言不发?”李长老这时又奇怪的看向孙长老。
白须黑发的孙长老面色沉凝:“区区清云山算不得什么,三个小辈连宗门祖业都轻易舍弃,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唯一可虑的是咱们的鲁大宗主啊!”
赵长老皱眉道:“他难道还真敢动手不成?”
孙长老眼中泛出奇异的色彩:“他对宋玬宸师徒的态度可太古怪啦!他之前断定清云山要出事,却又一个人带着弟子们在山下监视。这是知道内幕消息,觉得自己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但如今他们潜逃,按理说宗主该早点安排人接手清云山的宗产。”
“但他却忙着调集全宗上下捉拿他们,你们说,他们身上有什么宝贝不成?”
“高啊!三哥不愧是智多星之名,一下子就看破了一切!”
“是极,若果如三弟所言,那林奇必定是鲁寒元的内应!兄弟们,咱们必须赶紧动身,要先鲁寒元一步抓住他们师徒!”赵长老当机立断!
“好!咱们兄弟分头行动,发现人后先不要打草惊蛇,待人齐后再动手!记住,莫要让那些弟子有机会给鲁寒元通风报信!”孙长老心思一动,已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下一刻,四道剑光划破天际。
大殿中,看着离去的四位长老,鲁寒元冷哼一声:“这四个老鬼人老成精,我须另作打算!”
过了不久,鲁寒元乔装一番后,独自往东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