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师父怎么还不来?”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裴星落痛苦地闭上眼,小脑袋搁在胖兔子的脑袋上,搓了又搓。
“你先吃嘛!”黎渊无奈地看着这丫头。
“不行!长幼有序,师父不来,我不能吃!”裴星落坚决说道。
黎渊一时挠头。
不过师父做完晚膳后不就是换个衣服吗?怎得这么久了?
不过这些菜真的好香啊!在裴星落的唠叨中他只觉得自己也饿了起来。
“呼!”
风声乍起。
他警觉的抬起头,见到一条宽大的白色长绸正自院外飞来。
什么情况?
两人立刻奔出后厨。
下一刻,一道长发飘飘若仙、白色宫装曳地的窈窕身影踩着绸布,若踏雪飞鸿一般轻盈飘飞而来。
“唰!”水袖翻滚,宛如游龙闹海,荡出层层浪花。
“铮!”银光乍现,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虚空,犹如皑皑白雪中绽放的雪莲花。
“啵!”窈窕身影又足尖轻点虚空,脚下荡出层层波澜,而后轻盈的身子急速回旋上半空,带动着两条水袖似云又似水,聚散无定形。
惊鸿一瞥间,目眩神迷的黎渊见到这女子面罩重纱,只有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摄人心魂。
“这……”黎渊骤然傻眼,他低头瞅瞅裴星落,见这小丫头一副既羡慕又憧憬的模样。
得,他赶紧收回视线,重新注目半空。
不久,一舞已毕。
宫装女子缓缓落下。
裴星落兴奋的笑容微微一僵:“师父?”
随后立刻扑到女子的怀中:“师父好厉害!真美!”
宋玬宸星眸微弯:“喔?比之之前的那幅画呢?”
“额……都美!我最喜欢师父了!”
宋玬宸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又携起她的手,往屋内而去。
黎渊眨了眨眼,也搞不清她想干啥,索性也不管了,还是赶紧吃饭才是。
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刚刚吃过朝食,宋玬宸就往后山而去,连例行的早课都推迟了。
接近晌午时宋玬宸才回到宗门。
看见她平安无事,黎渊心中狠狠松了口气。
“咦,好可爱的小狐狸!她怎么受伤这么重?”
听到裴星落的话,他才注意到在宋玬宸身侧正漂浮着一只前腿血迹斑斑的火红狐狸。
此时它已经是气息衰落,一身本来油光水滑的皮毛也变得黯淡无光。
“我在山脚看到它被困在一个捕兽夹中,就将它带了回来。”又扔出一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
“啊!难道是几年前我和师兄留下的?”裴星落讪讪道,“对不起喔,小狐狸,我来为你治伤吧!”
说完小心翼翼接过小狐狸,又取出伤药帮它清创、包扎伤口。
黎渊看着小狐狸,属于原身的一段记忆却是涌上心头,那也是为数不多的与原身父母有关的记忆了:
昏暗阴冷的草屋内,一位满面病容的佝偻男子喘着气,对一个面有菜色的孩童说着话。
“渊儿,爹去后,记得埋在你娘旁边。还有……切记莫要……莫要救狐狸……离得越远越好!”……
“渊儿,爹去后,记得埋在你娘旁边。还有……切记莫要……莫要救狐狸……离得越远越好!”
……
黎渊一个恍惚,又被裴星落的声音唤醒。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裴星落庆幸道,“小狐狸乖乖,我帮你吹吹,就不会痛了喔!”
“呜呜呜,臭丫头没伤在你身上,当然能说风凉话啦!竟然乱放捕兽夹,老娘记住你们了!”小狐狸嘤嘤嘤几声,表示愤慨。
随即又失落的闭上眼:“都怪姐姐追得也太紧了,逼得我现在元魄珠根基受损,法力全失。若不是遇到这个女人差点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