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堂上的惊堂木又响起,只听见城主沉声道,“死到临头还不知罪,来人呐!”
堂下的衙役和捕快齐声道:“在!”
“拖下去,斩了。”
“是!”
李自然楞在原地,万万想不到他刚给紫云道人报了平安,就遇到了这种马上要被砍头的事。
只见坐着的总捕头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根金色的绳子,扔向李自然,顿时把李自然捆得更紧了些。李自然只觉得全身法力运转吃力至极,连竹杖也拿不住,掉落在地,被人收去。
城主又道:“把这竹妖拿去烧了。”
“是!”
眼见自己和竹杖真的要遭罪,李自然顾不得许多。强行运功,只见他眼中太阳星一闪而过,把个身上的绳子挣个粉碎,接着一掌拍向已经捡起了竹杖的衙役,把他震飞出去三丈远。双手隔空一握,把掉在地上的竹杖抓到了自己手里。
堂内堂外众人皆惊呼起来,总捕头怒喝一声,把个桌子拍了粉碎,和几个捕快一起拿刀冲了过来。
李自然拿了竹杖,飘飘然转了一圈,扑向他的几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把他们推倒在地。
李自然接着朝堂上作揖道:“大人,我人族与妖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看您也是修道之人,道法精妙,贫道自然不及。可是大人难道忘了道祖的青牛不也是妖族吗?我人族与妖族向来共享盛世,何来同流合污一说。敢问道兄师从何门?想必门中也必有妖兽饲养,怎如今成了一方父母官竟对妖族如此苛刻。”
城主并未答话,只是使了眼色,旁边的捕头自然明白,又持刀冲来。
李自然见话不投机半句多,无奈叹了口气,化成一道清风飞了出去,却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大力压来,连忙回身抵抗。
原来是刚才的师爷出手,不想此人看上去已年逾半百,却深藏不露。
那师爷不屑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看着李自然说道:“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拒捕?”
李自然摇头道:“你我同为道门中人,无冤无仇,实在不必自相残杀。”
“老夫修道数十载,如今年近百岁也堪堪踏入定星之境,小友年岁尚轻,却定星已成,实乃人中龙凤。老夫实在不忍辣手摧花。”
李自然握紧竹杖,瞥了一眼周围的数十个官兵,说道:“你我皆是定星初境,如何能断定孰强孰弱,莫不是要仗着人多欺我?!”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老夫便中你这激将法,与你切磋切磋,若是你输了,可要将妖孽交出,任我处置。”
李自然虽不明白这城内之人对妖族为何如此深恶痛绝,却也不再争辩,提了竹杖,朝师爷打去。
那师爷手中多出一杆判官笔,轻轻一挑便拨开了李自然的竹杖,大有四两拨千斤之势。
师爷已是如此实力,那还在城主府内的城主若是出手他更是抵挡不住,当下边打边说:“师爷可要说话算话!小道若侥幸赢了半招,就不再为难我们!”
那师爷步步紧逼,手中的判官笔边舞边滴,李自然一时分心,竟发现自己的脚边被画了个圈。……
那师爷步步紧逼,手中的判官笔边舞边滴,李自然一时分心,竟发现自己的脚边被画了个圈。
师爷笑道:“胜负已分。”
李自然双手翻飞,默念口诀,场中顿时电闪雷鸣,围观之人惊道:“竟是掌心雷!”
“小小年纪便习得了如此法术,实在了得。”
那画地为牢的法术不消片刻就被破了开来,李自然已是动了真火,从怀中掏出一物,掷上天去,喊道:“雷公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