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周通忽然生出个大胆的想法来。

修习扎纸术，全身血肉会纸质化。

祭炼双婴匕，则身体会变成兵器。

那么，假如。

修习扎纸术的同时兼修双婴匕，自己到底会变成纸人呢还是灵异武器呢？

又或者两股力量对冲，互相抵消，最后成功实现豁免代价？

“要不要试试呢？”周通蠢蠢欲动。

实际上，他这样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纸人人。

小人大概仅有拇指头长短，雕琢的栩栩如生，用一根黑色细铁链勒住脖子吊在把手上，其中一个脸上显出痛苦模样，眼角隐约还能看到几滴泪水，另一个则满脸堆笑，充满了邪异的欢愉之意。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