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太明白,即使认识的时间很短,她一眼能看出来,鸿钧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显得与罗睺很亲近,内里性格的差异着实有些大,他太过于较真且追求极致的规矩了。
这明显与魔族一向追求的直面**,散漫与习惯做事留下一丝余地的作风截然相反。
而这种人却与魔族最高权力相交莫逆,能轻易接触到魔族内部机密。
这不是一件好事。
她很清楚,她的三位兄长向来是对自己信任的人无条件相信的,或许罗睺与鬼心也意识到了,但不愿去做,这样做的话,在以后就很难再建立这种信任了,不过,如果由她来做,那就没问题了。
做了,万一以后鸿钧与魔族决裂,魔族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即使鸿钧没做,魔族也没有损失;
倘若被发现了,也可以以元和彼时年幼推脱。
进退留有余地,完全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啧,真是不省心的哥哥。
胡闹半天,罗睺才发现鸿钧跑了,愣了一下,无涯趁机一击上勾拳,打的罗睺脑袋发懵,连连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早这样不就完了?”
无涯没好气道,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脸上的伤痕迅速痊愈,很快恢复如初。
而罗睺脸上的伤就恢复得没那么快了,比无涯慢了十几倍了,但也比正常痊愈快很多,挥手招来弑神枪,甩了个枪花,收了起来,
“那可不行,身为兄长,当然要实际检测下弟弟的实力,毕竟,”
罗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无涯,
“你这修为,低了,是不是又斩了修为?我可是听鬼心说了,上次元和发病的时候,你就斩了修为,以此为药引救得她。”
元和听了,身躯微僵,旋即眯起眼,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无涯顿时冷汗直流,眼神左右飘忽不定,
“这个,事态紧急,事急从权嘛,你看孤现在不是也没啥事吗?况且,”
他伸出双臂,敛起宽大的衣袖,只见他那泛着玉石光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层层锁链,从手腕处一直向上延伸,
“孤从那次之后,就将修为锁在了神帝境内,一旦有突破的迹象,那些神力就会被孤封印起来,从神帝一阶开始,为防止意外,孤还专门另设了一个阵法,一旦遇到紧急情况,这些封印就会依次解除。……
“孤从那次之后,就将修为锁在了神帝境内,一旦有突破的迹象,那些神力就会被孤封印起来,从神帝一阶开始,为防止意外,孤还专门另设了一个阵法,一旦遇到紧急情况,这些封印就会依次解除。
不过这么多年来到底攒了多少神力,孤也不是很清楚。”
嘶。
罗睺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拍了拍无涯,
“好啊小玄子,你藏得够深啊!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我都不知道对方会是啥心情了。”
元和倒是毫不意外,她突破神帝境后,就让无涯也在她身上设了同样的封印阵法,用以巩固修为。
不得不说,她哥可真是个天才!
至少她是真不想不出来还能有这种神奇的阵法,更别说将其实现了。
听完无涯的详细介绍,罗睺也不废话,
“说吧,多少?”
无涯撇了他一眼,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遍罗睺,轻蔑中带着深深的鄙视,那是看穷鬼的眼神,
“呵。”
罗睺顿时炸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好歹是你哥!”
“鬼心已经买走了,想要,找他去。”
这下罗睺蔫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压得住他的也就鬼心了,见无涯把他抬了出来,他也是无话可说了,只能熄了白嫖一份的想法,干巴巴道:
“那行吧。”
至于鸿钧,他倒是也没多说什么,跑就跑了,只是听元和的描述,半响,摸着下巴来了句,
“看来这次打击还是蛮大的,不知道要缓多久才能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