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以奔雷之势,扇罗睺脸上,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脸当即高高肿起一块。
“你找事是不是?”
“有虫子。”
面对暴怒的罗睺,鸿钧不急不缓的摊开手,掌心处静静趴着一只小虫子,只是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下心里舒服多了。
罗睺这下无话可说了,指着鸿钧半天说不出句话,最后愣是挤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你狠!本座不和你一般见识!”
这个牛鼻子,心眼不是一般的小,锱铢必较,连龙族现任的两位代理族长中的睚眦见了都自愧不如。
贱人!
转过头,两人连忙在衣服上使劲擦手,嗯,很浓的贱味。
忽然,罗睺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世界之外,不远的另一个三族的资源大陆,上面他留下的阵法被触动了。
啧,有鱼上钩了!
“哪个生小孩没屁眼的狗东西设的阵法!啊!我的眼!”
“谁在摸我的屁股?嗷!别咬!那是我的屁股!”
“呸呸呸?艹!为什么还有金汁?”
“不好!这里面掺毒了!”
“是泻药!不行!我忍不住了!”
“你去死吧!”
山清水秀的大地上,此时遍地狼藉,一头头巨兽发狂般地四处逃窜,奇怪的是,他们口中所提及的东西一样也没出现,唯有泻药,是真出现了。
于是,祸祸了半晌之后。
“喂!姓林的!好了没?”
“还没,嗷!再等会儿。”
山谷下,十几个彪形大汉排排蹲在树下,面面相觑,转而长叹一口气,
“还是叫长老们来吧,这老魔头,忒不地道了。”……
“还是叫长老们来吧,这老魔头,忒不地道了。”
“等等,”
这时有个头生鹿角的大汉愣住了,连忙叫住那人,“你说的老魔头是谁?”
那人也愣住了,“你不知道老魔头就是魔族的圣魔罗睺?阵法第一,无人能及的那位,能把一个普通的幻阵玩成这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我明白了,”鹿角大汉点点头,咧嘴一笑,“敢给本座取这么低俗的称号,很有胆量啊!”
话音落下,那大汉身形一晃,赫然是血发真魔老魔头,罗睺。在一众彪形大汉瑟瑟发抖的目光中,甩出一条捆神锁,
“自己绑上,懂?”
没有血腥的以命相搏。
没有慷慨悲歌的反抗。
依旧是那棵树下,所有人,包括那个不幸中毒拉肚子的。
老老实实捆好手脚,蹲成一排,无语面对苍天。
“你咋不反抗?”
那人翻了个白眼,“龙族欠了老子几百年的俸禄,为啥要玩命?我本来还想这次出来能捞一笔的,结果把自己也赔进去了,呸!晦气!”
“那面那几个凤族的呢?”
“我们也是。”
“我只是一个供奉长老,没必要为一群不相干的家伙拼命。”
“要不,还是降了吧。”
“降了吧!”
“尊上!能听得到吗?尊上!我们愿降!”
吵吵的声音分毫不落的传入山顶罗睺的耳中,也传入鸿钧的耳里,他看了眼正在努力控制,马上就压不住上扬的嘴角的挚友,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没有三族的本族长老跟来的?”
罗睺得意道:“很简单,本座的名字不可直呼。一旦有人说出本座的真名,无论隔多远,都会在冥冥中被本座知道他的大致所在,而三族里的那些本族长老,他们一直守的那堆破烂告诫他们,无论有多恨自己的敌人,都不可污名之,以示重视。所以。”
“所以敢给你起外号的只有那些依附的供奉长老。”
鸿钧接下话茬,只是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
“看,敢直呼你名字的家伙来了。”
天,被撕开了。
漆黑的裂缝横跨天际,透过裂缝,隐约有一道巨大的,散发着兵戈杀伐之意的身影注视着这里。紧接着裂缝飞出一前两后,三道如岳身影,落在地上,掀起阵阵尘烟。
这下,鸿钧收起笑意。
一尊龙王,两尊龙侯。
那家伙是认真的。
“龙王归我了,没问题吧?”
“那两尊龙侯我要了,你别抢。”
“成交!”
两人三言两语划定好归属,完全无视对方,至于那群俘虏,他可没有接受他们的投降,杀了魔族还想活命?
呵。
二人轻蔑的态度也彻底惹恼了对方,那领头的龙王乃是龙族四方龙王之下,受封北疆大河龙王之胞弟,领湟水水君之位,统帅七方龙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