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和陈长安聊着男人的话题:
“陈兄,我这才明白你跟我说的,这娶了媳妇之后,真的不一样。”
陈长安比以往开朗许多:
“是吧是吧。我就跟你说,从此之后,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经脉都畅通了……”
“对对对!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家里的小媳妇!”
“嘘!可别人大人听到了……”陈长安作着噤声的手势。
宁北不以为然:
“嗨,大人也是人。成家过小日子,人之常情嘛。哎,不说别的,你刚才那一手春风什么化雨,好似比以前厉害了。”
“对,我也觉得。”
陈长安若有所思,点点头,心中嘀咕起来:
莫非,是娶了媳妇,双修的缘故?
“宁道友,你的修为可有长进?”
“长进倒谈不上,就是随天尊出了几趟任务,你还别说,真涨见识!不是我跟你吹,这临阵对敌,经验可是非常重要的。”
陈长安多少有些羡慕:
“大人命我多去盘查地形,说这山川之中有数不尽的宝藏。其实,我也希望与诸位道友斩妖除魔,快意江湖……”
“哦?”
两人听得一惊,这“哦”的质疑声从背后袭来,是萧渊!
“天尊。”
“大人!”
萧渊本策马早些时候到了潜龙观中,去里面巡视一圈,看看内部装修如何,现在外面道观门口除了加装了两头麒麟兽铜像,还把一尊超大的香炉摆在外头,供人惨白。
他的分身亦可使用神通,观望周围气运颜色。
方才在二人背后偷偷瞄了一眼:
宁北已经进入了炼气境中期,只是他自己浑然不知;
陈长安是炼气境后期,接近圆满。若是能采购到筑基丸之类的,其实也可以试着突破境界,可偏就是怕失败……
上次顾长歌突破至筑基,他不得不承认,那是有赌的成分。
此时,一位陌生的老者缓缓迈着台阶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
此时,一位陌生的老者缓缓迈着台阶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
彩色的气运由他身上飘散,汇聚到香炉的位置。
彩色?
萧渊望得出神,令道:
“快快扶他。”
宁北二话不说,嬉皮笑脸上前搀扶:
“老人家,我扶你。”
“欸,谢谢!”
“谢谢你们……”
“那是我们,我们道长。”陈长安在外不便以官家身份称呼,便以道长简称。
萧渊会心一笑,心中暗赞,这孩子算是谨慎。
他是最怕出去张口闭口,左一個大人、右一個大人,江湖之上,对官差的厌恶犹如洪水猛兽,他们镇妖司顶多在京城里威风威风,真到了江湖上,要防各种暗算、下毒,还是低调为妙。
“老爷爷,您这是来……”
“嗨,就是来拜拜。感谢各位道长!”
“举手之劳。”
老爷爷满脸皱纹和胡须,艰难走到萧渊面前,喃喃说着:
“应该就是你。前些日子,有一条鲤鱼游到我梦中,说……要找一個,你这副模样的道长,说你法力神通,除了水怪。那一片江河湖海的生灵,感谢您。”
说着,老爷爷担心跪下。
萧渊一愣神,干嘛拖住他。
“哎,老人家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
宁北听着也是热泪盈眶,突然一把抱住陈长安:
“长安,我突然好开心,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