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得意一笑,坦言:
“据我所知,以前可从未有‘彩礼’一说。世家联姻,夫家是下聘礼,女方还要添置对等的嫁妆。任何地域,都是上行下效的。贵族门阀尚且不谈‘彩礼’,这底层散修,从哪里学来的?”
陈长安和宁北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此阅历欠缺,便向萧渊行礼赐教。
“请萧道友明示。”
萧渊呵呵干笑两声,用手指轻声点了点桌子:
“这,便是魔门的阴谋。”
连姜白虹都震惊了,这是魔门的阴谋?
怎么個阴谋?
他们图什么?
陈长安和宁北大眼瞪小眼,均是十分疑惑。
萧渊兀自解释:
“诸位一定不知魔门内部是如何传承的。我长话短说,不外乎‘弱肉强食、强取豪夺’,所以,魔门内部往往一個长老就十几名道侣,想跟谁双修就跟谁双修。吸纳道侣修为,助长自身境界。为正道所不耻!”
这话从他一個魔修嘴里说出来,其余三人听得连连信服。
因为本来就是事实!
姜白虹听得心惊肉跳:
还好真君不是魔修,要是他收了好多道侣,那不和帝王一样开后宫吗?想跟谁双修……那孤,排不排得上啊?
越想越紧张,她双眼牢牢盯着萧渊。
萧渊向陈、宁二人抛出问题::
“请问二位。魔门,它讲‘彩礼’吗?”
“哈哈,萧道友真是会开玩笑。魔门讲‘彩礼’它就不是魔门了!”
“是极是极。”陈长安连连佩服,亲自给萧渊奉茶倒水,“萧道友真是见识广博!”
萧渊谢过他的奉茶,继续说:
“所以,魔门让咱们正道这边讲彩礼,高价彩礼,天价彩礼!如此一来,双修诞下子嗣的几率,大大地下降。长此以往……”
姜白虹瞬间双眼瞪圆,叫道:
“明白了,你们人口下降,魔门人口增多!此消彼长!以后,你们还怎么跟魔门打?”
两人一唱一和,说出天大的“秘密”,陈长安和宁北感慨连连。
话说,这些女修张口闭口就是天价彩礼,原来是魔门弄出来的馊主意!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天经地义”!
“啊怪不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二人脸上显现出悟道的表情,纷纷向萧渊行礼感谢。
陈长安感慨:
“哎,正道与魔门势如水火!可我等小辈,顶多是個炼气修士,夹杂在其中,好生苦恼啊。”
姜白虹这下来了底气,口气都大起来:……
姜白虹这下来了底气,口气都大起来:
“这有何恼?天底下的姑娘多了去了……嗯哼!”
她故意咳嗽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宁北立即道歉:
“刚才是误会姑娘好意了,姑娘是东洲人士?”
北洲和东洲相隔不知多远,普通修士根本无法跨洲行走。不等姜白虹介绍,萧渊立即起身告辞:
“不好意思,我们二人现在有急事要回东洲,这茶钱我先请了。”
陈长安哪里舍得让他们付账,赶忙自掏腰包,结了账。
姜白虹拽着萧渊去隔壁,急道:
“你干嘛呀?就走啊?这两個……上钩啦!”
“上钩?”
他用手撩撩姜白虹的下巴,轻声在耳边说道:
“所以,要见好就收。赶紧走,他们肯定追过来。”
果然,陈、宁二人立马追了上来:
“萧道友,那不妨一起,我们正好去东洲见识见识。”
姜白虹心里咯咯偷笑,暗暗佩服萧渊这驭人之术,大手一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