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失去幸福的滋味

悲伤英雄 古龙徒江一风

放下烦恼,抛下仇恨,是快乐的根源……

萧潮与明月已越过万重山,入了关来到南宫世家处。

南宫世家是明月的世交。

南宫世家,因在场难之役中拥护朝廷有功,受到封赐,朝廷划归方圆五十里旁人禁止进入的私家征地,雄伟壮观的门第住在无不彰显着世家的荣耀。

天府之国有这么一个世家镇守着雄关万里,朝廷也是放心得很……

其中,南宫王作为南宫家的大庄主,他自然欢迎明月的到来;

城楼门前,雄兵凛凛,明月、萧潮骑马踏过城门待下牵马,南宫天的大儿子南宫平带路。

都邑可谓太平天国,相说秦时蜀郡太守李冰,吸取前人的治水经验,率领当地民众,主修违了至今仍再用的都江堰水利工程,乃是一代先锋。

只见都邑街上小摊小档,商品琳琅满目,这边卖古玩档品的再唱响,那边小面摊档在叫宵,还有丝绸布饰、手工雕钻、文房四宝。酒楼一系列繁华闹象征品在煕熙攘攘;

南宫平将萧潮、明月接到府中;

却说府中分东西两府,东府为长兄南宫天一家居住,西府为其弟南宫翔一家而居。

南宫平却将萧潮与明月分开两家居住了。

明月由南宫天一家接待;萧潮由南宫翔一家接待。

萧潮问明月:

“他们为什么不让你与我一起居住?

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我们的事?”

明月看萧潮有点喝醋的样子,顿觉得有点笑意,她是心里乐滋滋的笑,她说:

“这个南宫世家几代与虞家相交,初时父亲将我许配给李家时候,南宫世家也焦虑,说是‘晚了来提亲,却给捷足先登了’,这次,我想他们也是怀着醋意的,况且你我也未成亲,他们也想……”

萧潮想了想,说道:

“我已是一个无亲无顾,了无牵掛的人了……

你会愿意嫁给我么?”

明月又说:

“你既在比文武招亲中赢了,还见了我父亲、妹妹,你还想挣脱么……

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牵挂的人了。”

说着,情意无限,依偎在萧潮的肩膀上,观看着湖水水楼山色映成一处。

萧潮的心,不是说不想娶明月,只是,让她跟着自己这样如此漂泊,又是什么滋味……

但他不明白明月的心,明月的心早已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他要去浪迹天涯,

也正好是她的心意……

两头互相牵挂的心,触不到一点…………

两头互相牵挂的心,触不到一点……

萧潮来到南宫西域,

萧潮沿着花园游走过去,他想到了王宫甫的《壮丹亭》,他便独自演了起来,飘飘然地游荡了过来;

花园直径的尽头有一间墙角屋顶却长满花的尾子,里面坐着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个漂亮的女人不但漂亮如仙间下凡,管理家头细务也方方面面的,她是这里的管家王二娘。

她布置萧潮住那间屋子,又命下人来準备起他的物品;

她娇媚地说道:

“你洗梳好吧,翔老爷子在大堂等着你过去。

萧潮洗梳完毕,又穿上官家的子弟衣服,打扮了自己,更显帅气了,落寞中有点忧郁寡欢的眼神,简直将王二娘杀死了。

她带着萧潮,她一扭一弯的柳枝像要把自己扭断了;

萧潮说道:

“王管家,你这样扭法,恐怕风都可以把你的柳枝折断了……”

王二娘回头看了看萧潮,有点气愤,也有点恨他不懂世事情愁。

其实,又有谁不懂,又是他不想懂而已。

王二娘将萧潮带到礼义堂上,大堂扁额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逸风长扬”;

萧潮走了进去,南宫翔就在那里等着萧潮,

南宫翔对萧潮说:

“欢迎来到南宫世家,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

萧潮说道:

“广陵。”

“家里情况如何?”

“鄙未人自幼随母改嫁至南粤,后母亡,怜仃孤立,长大成人,

回到生父故里,生父也亡,至今无依无靠。”

“哦?……好出处,好出处。”南宫翔彷似若有所思……

“此话……”

“不,我是说英雄不问寒苦,莫问出处而已……

走,我们到吾长兄家吃饭看戏……”

来到这边南宫天宫殿,宫殿高入云端,道场宽,却有气宇轩傲,威严肃立的感觉

桌席上,明月与萧潮对立而坐,坐在明月旁边的是南宫平,而坐在萧潮旁边的是南宫平的妹妹南宫瑶:

南宫文说道:

“你父亲近来别来无恙吧。”

“伯父请放心,家父身子一向很好。”

“听得李家贤侄不行遇亡,又听得虞贤女侄比文武招亲,却一切没来得及照应,却已过去了,望贤女侄莫怪......”

他其实怕是亡了夫君的妇人又嫁入南宫家,会让人流言蜚语,

况且,之前晚提亲受其父亲拒绝的事。他现在也不会让南宫家再次提亲,

以他现在南宫家的名望,他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南宫平一直对明月念念不忘……

但是,南宫翔的大儿子南宫俊身为南宫十三代的第一位男孙,他却不会计较那么多的名门望族,他认为喜欢就去爱,他所爱的妻宝乃南山墓陵下,独孤九妹的小女儿,他们情于武学上的同源处......

只听得明月微笑着说道:

“怎么怪责呢。

侄女在比文武招亲是,寻得有情郎......”,她害羞地看了看萧潮,大家又似是会意,她继续说道,

“于是,我们一起南下游玩,经过都邑,便想到做着游玩一番......”……

“于是,我们一起南下游玩,经过都邑,便想到做着游玩一番......”

“呵呵”,南宫天道,“那是乐意至极。”

桌席上欢语笑意,只是萧潮与这里隔隔不入,他只与南宫俊与独孤小倩有情投之处,便多说了几句话……

明月在酒桌上能应会道,席后欢剧升起……

明月待一番礼仪过后,走过萧潮旁边,对萧潮说道:

“这身衣服也让你像个郎中呢”,她开心地笑了一下,“想不到你那么帅。”

萧潮的神情有点木然,不知是他桌席上话太少了,气氛融洽不了他,还是他有点对台上的戏茫然;

明月说:

“听说以为你也演过戏,你能评价一下这场戏剧么......”

萧潮说道:

“宫廷争斗有勾心斗角,男女红伶的感情投入戏份太少......

真情作假意做,假意又以真情盖尔弥彰,这样会好么?”

他知道明月能应八方,但人际间的假情意萧潮却不会做,但明月会替萧潮解围,也很照顾到萧潮的感受,而萧潮最明白明月的好意,但不会模像她的做法,就好像双方的性格如此,他们却会互相包容一样……

南宫平投来了目光,他早已留意明月刚从他旁边的座位走到萧潮那里……

回到南宫翔家,南宫翔问萧潮:

“你与美人发展成怎样了?”

萧潮对这样热情的话,他还是有点害羞的,他有点遮避地说道:

“可不够南宫大哥(南宫俊)与独孤姑娘海枯石烂的情义呢”

可不知南宫大哥与独孤姑娘怎么认识的?

南宫翔“呵呵”地笑了起来,说

“那顽儿去到人家独孤家,见到人家独孤小女儿就痴迷住了,不惜在那里养蜂**,日夜陪其练剑;日久生情,他们对剑道有很多相同的看法,又是江湖义女,就提上亲了,想不到那独孤女侠也答应了;

要知道,独孤女侠名满天下的三个女儿,大女、二女还未嫁人,就答应了我儿子的婚事,那是多么显露一代女侠的名派啊......

话说起当年,也是感激那独孤女侠啊......”

他说起前事,仿佛前事历历在目,他的眼神笃定,他的脸容时而喜时而有点沧桑……

萧潮看在眼里……

翌日,南宫翔与独孤小倩在湖边柳杨下练剑,看他们的剑法,时而轻柔,时而刚韧,时而快捷,时而缓慢,但看得出,他们一起练剑的日子很长……

萧潮走了过去,道了声:

“南宫兄,阿嫂,早。”

南宫俊便邀了萧潮到他处去吃早茶,萧潮也是盛意不却……

茶饭上,独孤小倩的礼仪照顾很周到,南宫俊对萧潮说:

“萧兄今年贵庚?”

“二十有四了。”

“哦,美人乃仙兔年,已有三十了,想不到贤弟你们还幸得如此姻缘来,为兄长的,敬你一杯。”

萧潮喝过酒,说:

“我更羡慕南宫兄的爱情勇气也来,小弟敬你一杯……”

他们从历史又说到侠者,又从侠者说到了侠义精神,精忠爱国的崇尚品德。

南宫俊说:

“想不到贤弟见识如此广博,胸怀又如此广大,对人生真谛又如此透析,来,为兄敬你一杯。”……

“想不到贤弟见识如此广博,胸怀又如此广大,对人生真谛又如此透析,来,为兄敬你一杯。”

南宫俊与萧潮饮得正有意境,南宫俊说:

“萧贤弟。举目三尺有神明,我们如此情投意合,也同是爱上了一名武侠世家女子,不如结义金兰如何?”

萧潮大喊一声,“好。”

只见明月从远处走来,她笑着说:

“老远就听到你们说日下追韩信,又听得‘既生瑜,何生亮’的故事了,只是你们又兄弟情长,我就与独孤妹妹出去走走了……”

说着,便挽着独孤小倩走出了湖边。”

……

明月与独孤小倩走到湖边,明月对独孤小倩说道:

“想不到我们俩同是看上了江湖中的侠士,而不知贤妹的剑法因生活稳定下来而有所厌弃呢?”

独孤小倩说道:

“不会的,他还是会与我一起练剑;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对他的爱生活也如当初,爱是不会改变初衷的。”

明月看着湖光美景,若有所想,她仿似看到与萧潮快乐地浪迹天涯的样子……

明月说:

“好妹妹,我们比下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