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萧潮也带着蒙恩恩的父亲离开了。
蒙恩恩的父亲没有醉,他被萧潮带到了屋后的一棵芭蕉树下,观看族落人们搬抬醉汉们。
醉汉们根据不同的身份,被带到不同的客房里。
第二天醒来,乡亲们竟面目全非。
他们既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也不需要知道要往哪里去。
他们安心地在这里生活,变成族落一员。
其至,他们的脸已经不是原来的脸,已经被笼罩上一层厚厚的人皮,辩不出是谁。
萧潮为蒙恩恩老父惊呆了,这个岛上只剩下他们这两个外来人。……
萧潮为蒙恩恩老父惊呆了,这个岛上只剩下他们这两个外来人。
与其说是被突入其来的状况所吓怕,不如说是这个岛太可怕了,它居然俘虏着人的心,使他们成为这个岛的子民。
那不是甘心诚拜,而是虏劫欺诈;
萧潮觉得他应该推翻这样的事情,这样不和谐的氛围,虽然它表面上是平静的。
被骗着过日子真的幸福吗?宁愿痴痴条条,懵懵懂懂,不知时日过……?
有时被骗着过日子也挺好的,甘心地受骗,或活在懵懂中,不知情中。
甘心地受骗又比活在不知情中药深刻,那是一种需要的生活,但当它被打破得支离破碎的时候,他会重新地生活。
而活在懵懂中,是否又是一种智慧?
而活在不知情中呢?是否也是影子?
这里是不是骗,而是傀儡。
所以,萧潮与蒙恩恩的父亲乔装成岛上的子民,混进了一间居屋,为岛上的人民过起平静的日子来。
在许多日子里,萧潮日出而作,日夕而卧,他在想,这样的田园养居生活真的应推翻吗?
在某一天里,萧潮与蒙恩恩的父亲耕作在垄上,看见远处的花朵开得灿烂,在阳光的日子里,它的确很美;
那花儿开花结果后,果子里全流出白色的果汁,这让萧潮感到灿烂后归于死之的感觉;
萧潮走回自己的房子里,当老父想抽下第一口从蒴盆上提取下来的汁液经过加热蒸发后的粉质时,萧潮一把拍开了老父的烟斗。
老父说:
“萧潮,我很寂寞,你还是让我抽吧?……”
萧潮不作声,说道:
“如果每个人都寂寞,那怎么办?”
老父疾痛而泣,说道:
在这里日出而作,日夕而卧的生活,已经使我感到疲倦厌恶,这里的人又不认识,使我感觉到寂寞……萧潮,什么时候能找到我的爱女恩恩哪!
最后,竟从难忍的空虚寂寞中化作无边际的无奈。
萧潮安慰过老父,他先告诉老父要忍耐,他已经对此事情有些头绪。
表面的安静,内里的扩张;
表面的闹市繁华,实际的黑心交易。
这里,有你想象不到的世界;
这里,就是“安逸的小岛”。
小岛的周围,环绕着许多零星的小岛。
这里,分几个氏族,有马氏氏族,方氏氏族,贼氏氏族,胡氏氏族,其中,贼氏氏族在这些年头名气旺盛,因为,给族落带来了许多外界的东西。
有粮食资源,由人力资源;有享不尽的财富,有千古难寻的美人;也有来自东阳的忍术,西洋的火箭炮。
于是,几个氏族宁愿占据着环绕的小岛,也不愿与贼氏族的部落同归一处;
这样说吧,虽然他们为这里的原著氏族,但他们的地位不能及贼氏氏族,所以,他们只有选择退让。
马氏与方氏的族落位于西南处的小岛,胡氏的族落位于东南方,而又一个无人的小岛位于西北方,据说,那是十分荒芜,有一个恶魔长期占据在那里,至今无氏族登陆。
贼氏的部落逐渐壮大,这几年里,它在不断扩充自己的力量,以巩固中心岛的地位;
几个环绕的小岛氏族人们亦觊觎着中心岛,谋事着有朝一日,他们重占中心地位。……
几个环绕的小岛氏族人们亦觊觎着中心岛,谋事着有朝一日,他们重占中心地位。
岛上的勾心斗角日益加深……
这天里,贼飞、贼雄、贼庄决定建造大船,攻占无人岛。
他们又使了许多工人打造这艘大船。其中,萧潮与老父也在里面。萧潮趁着打造大船的机会,暗探了岛屿的周围。
一天集会里,几个氏族长在谈议:“听说贼氏族建造了大船,准备登陆无人岛了,为何不邀我们一起呢?”
贼飞想了想,说道:“既然几位族长如此热情,那让我们一起登陆吧。”
六月初六,这是一天美丽的日子。
几个氏族长们便被贼飞邀至一起,去乘船登陆无人岛。
海洋之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海之澜号尽管巨大,但乘风破浪总有时,总会遇到风暴的时候。
在浩瀚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还遭遇了翻船,尽管居住在岛屿,熟知水性的氏族长们,都难逃流荡于海洋的劫数。
萧潮跟着他们,现在,久得抱着木桩,漂浮在无尽的海洋中。
一天一夜过去了,萧潮被海浪推到了一块大沙滩上。
看着眼前脚印,也足不过三双,萧潮在想,会是哪几个先到达的呢。
然后萧潮就看见不远处有被海浪推来的胡氏族长。
胡氏族长见到萧潮,就喝他招摇过来。
萧潮走过来,搀扶了他起来,胡氏族长说:
“你看见了谁进去了树林?”
萧潮说:“没有,我也是刚被大浪推至这沙滩。”
胡氏族长说:“那好,你陪我进入树林,先找些东西吃去。”
萧潮搀扶着胡氏族长胡不归进入树林,他一边走一边想,
贼氏兄弟,他们最熟悉水性,应该是他们先到这,然后已进入了树林的;若果不是,那沙滩上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么先到来的人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流落于荒岛上,他们会好不成?还是会对后来者有什么企图?还是他们先后而至,各走各的?……
萧潮想着,就扶着胡不归进去树林。这里,猛草丛生,却有几对足印。
顺着足迹行去,来到一个瀑布池,胡不归就要喝萧潮抓鱼上来,
他却在池水中洗澡;
抓起了鱼,生了火,将湿漉的衣服晾干,烧了鱼,人的身体机能就充沛起来。
胡不归思想有了活动,就问萧潮:
“你认为是谁先至?”
萧潮说:“我不清楚。”
胡不归思考着,又摇了摇头,说道:
“贼氏之兄弟最熟悉水性,我怎么不怀疑是他们先至呢?……
不行,我们要比他们先至。走……
萧潮搀扶着胡不归走,又走了一段路,胡不归说:“不用你扶了。”
迎着前方行,逐渐行至没有过多杂草的地方,他们已行到了岛的中心。
这时,夜已黑,天空中蝙蝠飘飞,乌鸦长鸣,似在哭诉天地之间的不快,制造着笼罩人间的恐怖气氛。
高耸的树林里,撒下一封无名字的信。信里念道:
“请不要用你的飞鸽传书制造我的精神幻觉;
请不要用你的飞鸽传书制造我的压力;
请不要用你的飞鸽传书抹杀了我的眼睛;……
请不要用你的飞鸽传书抹杀了我的眼睛;
也请不要用你的飞鸽传书来挥断了我的臂弯。
我真的很痛苦,我不要吃药,我相信我没有病,但为什么,你用飞鸽传书来要我吃药,用刺我眼睛来迫我吃药。
我就是江小相,为什么我的家人压迫着我吃药;我没有病,为什么我的家人说我有病;
我的家人不再爱我了,我的家人迫着我,说我有病,我说我没有病,为什么就割瞎了我的眼睛,挥断我的臂弯,还用飞鸽
传书来给我压迫,制造精神幻觉,要我吃药。
我真的没有病,不信,我舞功夫给你们看,我还有一大袋财宝给你们分享;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
……”
胡不归与萧潮看了都震了一下,他们在想;这是谁下的信?
难道那怪人已掳走了贼飞三兄弟,不然怎么没有再见他们的痕迹?
会不会海之澜号的人流落于这岛上的人都给这怪人给抓了?
萧潮没有再想什么,拉着胡不归回到了刚才瀑布池的地方。
胡不归害怕极了,身体还在哆嗦;
萧潮已发现瀑布池口有个帘洞,他一跃而上,来到洞口。
洞内石块林立,纵横交错,有的悬挂在半空中,还有深幽的流水声;
萧潮刚想进去,一大群蝙蝠从里面飞出,蝙蝠丛中,还有带着一个人,那人的身形也如蝙蝠般展开,若不细心的人看至,甚至会认为是一只庞大的蝙蝠。
萧潮了解,他的影踪没有暴露,胡不归在草丛中,他也没有被发现,只不过胡不归现在的心,就比见了鬼还恐怖。
萧潮紧靠着石壁,轻缓脚步窜入,飞跃至石壁,观看石洞中曲折形状;
只见石洞里弯弯曲曲,深不知里,于是伏着石壁顶,点起火折子,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