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奇道:“有了线索,你知道你丈夫到了哪里?”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女子道:“有人在一个国家见过他。此国名为:欲仙欲死国。”……
女子道:“有人在一个国家见过他。此国名为:欲仙欲死国。”
伯虎顿首:“是这个国家?刚好师傅叫我们前去。”
牛牛道:“欲仙欲死国啊,恐怕要多带四五条内裤才行。”
伯虎:“……”
话休繁叙,人在旅途,于六人已是寻常,走走看看,更是为生活增添色彩,何况休息了三年?抬头望去,那新的国度隐约已在六人前方,来到一处分岔路,却忽然雷达不灵,便寻一路人来问。
那人指了指自己耳朵,摆了摆手,表示听不到说话。
伯虎心想:“此人一身便装,定是附近居民,一定识路,这时天色已晚,不好有很多人在外走动,逮到一个是一个,就问他好了。”
对余人说:“我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
五人均道:“当然。”
伯虎一脸坚定:“就让我出手吧。”
他先以手掌在眼睛上方遮阳,做一个寻路的动作,然后咬着下唇,做出又快乐,又痛苦的表情。
大叔把他们带到了一处茅房。
“我不是要去茅房啊,大叔。”
伯虎灵机一动:“有了!”指向手中一块玉石,再指向秀眉,复又指玉石,最后指向茅房。
那人双手一拍,似乎领悟,他倒会做唇形,看他唇形:“玉仙玉屎国。”这回没错了。
后面比手画脚聊了一通,原来这人倒不是聋哑人,只因听了一种激烈的锣鼓奏乐,失聪几天,喉咙也因叫好而失声,不愧是欲仙欲死国的子民。
至于能猜到伯虎等人的来意,自然是因为已经来到本国,地在脚下,容易联想到罢了。
终于落地,旅途之中,到达目的地,人总须休整一番,不能以疲兵之师迎敌,因此他们去茶馆喝茶。
这茶馆中,除却他们,正还有两桌茶客,坐得满满当当,甚为热闹。
这一桌茶客正在听一人说嘴。
那人说道:“我为了吃这碗热豆腐花,去我国的少林寺分院,剃去一头秀发,三月不近女色,苦练大力金刚嘴,大力金刚喉咙和一条大力金刚舌头,终于能畅饮一碗热豆腐花而口内无损。”
各人喝彩道:“厉害厉害。”
那人接过茶博士递上的一碗茶水,一饮而尽,苦道:“可惜没有练到肠胃,最近吃东西好像有点泛酸水,应该是肚子里面被烫到了。”
余人叹息道:“保重保重。”
又见另一张桌子,一人手捧一书,又哭又笑。他笑时拍桌拍凳,又用头去敲桌,哭时则捂着肚子,呜呜咽咽。
牛牛关心问道:“兄台,你可还好,whataboutyou?”
那人喘气:“我,这书我看了笑到肚子疼,肚子一疼又想哭。”
牛牛替他担心:“这样可不行啊,书就别看了吧。”
那人从笑声中挤出话来:“哎哟……这可不行……欲生欲死,正是我国国民之所爱。”
六人一片哗然中,发现屋角还有一张桌子,坐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