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辅助宋江,领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将,人称QQ星,是吴学究吴用,原是一读书秀才。左手掐曹操,右手拳孙权,三国杀高手,七星改命诸葛孔明,自诩是锄地农夫的,其也是百万雄兵胸中藏的白衣。
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又说修身齐家平天下。这个故事,倒是从这些个隐居的文人开始。
大榕树旁的小酒馆,有几片薄墙,墙外飘着细雨,屋里面煮的水果酒,透出阵阵甜香。
酒馆老板红脸黄发,身材魁梧壮实,身高足有两米,不说他是条汉子,因为已经是个老人了。但他腰杆还是挺得很直的,声音平日里很是洪亮,今日说起话来,却有点含糊不清,或许是舍不得嘴里的烟斗的缘故,烟斗里面,据说今天有来自中国的烟丝。
仔细辨认一下,还是能听出来的,他说的是:“奥利弗,好好招呼来自中国的朋友,他那瓶酒,记在我账上。”
酒馆角落一个小圆桌旁,一个绾着头发,作唐人书生打扮的青年人,向老板举杯示意。
这青年叫李若谷,很有些语言天赋,在西方各国游历数载,已能听说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这一个小国他初次来到,这日避雨,进来小酒馆饮酒取暖。
他很有点吃惊的。
在他左首的那桌客人,一男一女,那男子脸上肌肉似乎不受控制,左半边脸的肌肉跳动,引致他左眼时大时小,露出左边牙龈,左半边脸跳完,便轮到右半边脸跳,但那女子似乎习以为常,不以为异。
在他对面那桌客人,是三个男子。这小酒馆的桌子实在太小一张,三人几乎挤坐在一起,只见左右两边的男子,一直在你摇我撞地晃动,像在乘船一样,中间的那个男子却不为所动,紧紧握住手中酒食,甚为艰难地送进口中。
在他右首那桌客人,更是让他张大了口来。那是一男两女,只见其中一男一女悲哭莫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站立控诉不已,一人却捧腹大笑,似是对二人幸灾乐祸。几人哭笑一番,平静下来饮食,吃了几轮,又起身哭笑一番,当平静时似是无事人,当起身哭笑时却又状若痴狂。
李若谷忍耐不住,过去问那一男两女那桌客人,逮住了那男子询问:“兄台,你没事吧?”(自然说的是外国话)
“没事啊,好得很。”(I’mfine.)
“我看你刚才哭得伤心,可有要紧事情?”
“没事,别耽误老子喝酒!”
老板把他拉开,带他坐回自己桌子旁边:“我们这国家人人如此,你待久了就习惯啦。”
“谈吐清晰,不像是有精神病,不过如此动心伤性,对人身大大有害,而且各人眼中有妖邪之色,恐怕非药石可治。而此国人人如此,那还了得?”李若谷沉吟许久,心中忧惶,这人是个忧国忧民之士,心地极好,想起了他结交的一个异国好友,颇认识些能人异士,便写信一封,特来求助。
于是他好友达叔,便把这封信,交到了伯虎手中。
一书西来,便能救国民于水火,此可谓文人之造化。
“伯虎,你怎么看?”各人现在以伯虎马首是瞻,因此达叔首先问他的意见。秀眉,家辉余人,自然是与他共同进退的。
“这信纸质地柔和,我听说西洋人画西洋画,就喜欢用这种纸张,尤其他们绘画裸女的造诣,更是非同凡响。”
“我是问你这件事,你怎么看……”
收到信时,这西方小国尚且是秋凉之时,在长安却是炎夏,伯虎轻摇纸扇,懒慢说道:“人家爱哭爱笑,大情大性,是痛快之人,我们去管这闲事干嘛。”……
收到信时,这西方小国尚且是秋凉之时,在长安却是炎夏,伯虎轻摇纸扇,懒慢说道:“人家爱哭爱笑,大情大性,是痛快之人,我们去管这闲事干嘛。”
达叔颦眉道:“伯虎,不是。我这小友行事最是审慎,他写信过来,必然不是此国国民性情如此,这么简单,我看是受了妖邪蛊惑,更为相像。”
忽而牛牛飞快跑来:“师父今天在马桶传来消息,好像说天书其中一页,就在此国。”
伯虎听得此言,一拍桌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拯万民于水火之中,拯救万千的少女……”
牛牛:“听错了,是在旁边国家。”
伯虎:“……”
一艘小木艇在海面如箭飞窜,乘风破浪,何其快活,利用了法术的助力,这便是最早的游艇。海面也不总是有风,前些日子,海水只像一锅沸水,那小船在面上不过好像热得快熔化的香蕉船,这回好了,家辉也有头脑灵光的时候,他使出了凉风咒,乘着小艇一往无前。
一声千里传音,横亘中华南北,红花会豪杰,千里召群英,传奇队长召唤了,超人穿上了他的红内裤。
伯虎,家辉,牛牛,秀眉,达叔,石榴,六人结束各自休假,再次结伴,缓缓西行。
伯虎因为吃了螃蟹的脚,破了识途的法力,原来识途这法术要求施术者不可吃蟹脚,因为蟹脚横行。迷了道路,他们便错到了旁边的流沙国,差点又失足陷进流沙,因六人吃螃蟹太多,全拉肚子,失了法力。几人还被小妖精打劫,失财之余,每人做了一百下萝卜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