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万仙大会

“大战影响心情,棉花糖都没那么好吃了……”伯虎只好把左手的棉花糖放下,举起右手的烧鸡腿咬了一口,来测试自己的味觉,在大战前巨大的压力之下,是否还在!

达叔不知何时冲进房间,一脸紧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吃东西!”

“呃……”

达叔道:“快点来打牌放松心情啦!我从来都说你们年轻人,三缺一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二缺二的时候我问你怎么办?”

牛牛道:“这样不大好吧,人家分分钟在练什么毒掌,研究什么催泪弹,胡椒喷雾来对付你,你们不多准备一下,再练练功?”

达叔道:“你看他那副猫样就知道他心理素质不行的啦,再来苦练,上场发挥个两三成还更糟糕。这上场对战就好比奔赴考场,见真章前我们先给他按摩身心,状态调整到最佳才是正经!”

牛牛道:“那还说那么多,打几个东呢?”

达叔一脸正气:“当然是打到天亮啦。”

“我去找家辉。”牛牛兴冲冲就要去家辉房间。

达叔把他制住:“家辉不行。上次我把他内裤赢掉了,如今每次提起打马吊,他就会流泪,咬衣服,对月吟诗,我想他一辈子都不会打马吊的了。你去找个坚强点的,找石榴吧。”

伯虎感动得热泪盈眶:“兄弟们不眠不休地为我鼓劲,我还不努力,还是个人吗?今晚要赢下三条内裤才行。”

这边在放松身心,那边秀眉倒是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总是个坐不住的人,你让她静静地等待大战,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成,我总得做点什么去,如此胜负参半,总要去做点事。”她驾上云头,往南飞去。

风雷门,一个女伺正往酒杯中斟酒,另一个女伺,则把酒杯递到雷九天的手中,雷九天不住接过酒杯,把一杯杯的酒往嘴里送去。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欢愉,相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这是大战之前,发觉自己,胜算不高的样子了。

“当一个手下没法完成任务的时候,似乎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况且这个手下还掌握了很多不欲人知的秘密,恐怕……”想到自己往日如何处理这种人,雷九天手中拿捏不稳,“哐当”一声,酒杯掉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七叔来了!”手下邢威低声报告。

进来了一个高人,雷九天身高颇高,这人身高比雷九天足足高了一个头。叫七叔的一直在笑,只是笑容僵硬。笑当然不代表他开心,只是他做表面功夫的一种而已,不知怎么,雷九天一看见他笑,身上一阵阵发冷。

“事情怎么样了?”语气倒是一个关切的好上司的样子。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脸不敢抬起来看对方的眼。

“竭尽所能?意思是输了要跑对吧。这个词,我不怎么喜欢。”

“不敢,不敢。上天入地,跑得了哪里去,属下卖命去做。”

“那就好,那就好,这年头啊,做事情就得全心全意。我们做事,身上都系着本门的几百条性命,责任重啊。”

“您老费心了。”雷九天恭恭敬敬递上一杯温茶。

七叔直勾勾地盯着雷九天,这回却收起了僵硬的笑容:“唉,老板前几天说,这年头的人,不行了便要除去。我在老板面前,可是说了你很多好话啊。”

“感谢,感谢七叔。”雷九天冷汗潺潺而下。

“总要对下面的人好点,下面的人干起事来才精神爽利。我们向来对下面的人,都很不错吧?”……

“总要对下面的人好点,下面的人干起事来才精神爽利。我们向来对下面的人,都很不错吧?”

“很不错,很不错……”老雷再飙一轮冷汗。

反派的日子并不好过,身边一个个长得比自己还要难看,最要紧都是些奸险狡诈之人,不知何时就被要了性命。

上上一代的掌门是出恭后死的,据说对方下了毒在擦屁股的草纸上。再前一代的掌门是亲嘴死的,据说对方搽了毒在嘴唇上。自己虽然够毒辣的了,终归师傅并不是自己害死的,这掌门的位置是好好继承过来。

要保住这条小命,什么毒招,这回都得用上了。

再看回秀眉这边,她一直南飞,莫非要去南非?只见她飞到一地,落下云头,放眼望去,似为眼前景象惊呆了。

长河群星落,香花满瑶池,又有仙桃树,复见好蓬莱。白云片片,映照出长天蔚蓝。银河闪闪,围划出梦境仙踪。

处处是老者悠闲,在在是耆耋游乐。有抚琴的,有对弈的,或猜谜,或品曲,骑驴的,卧石的,又喂金鱼,又喂乌龟,自自在在,洒洒脱脱。

真是个世外桃源地,实系个快活神仙窝。

原来她到了南极仙翁的蓬莱胜地。

这南极仙翁乃元始天尊亲传弟子,实力大大被世人低估,而为仙最是心热,因此玉帝让其与另外两位掌管人间福禄寿算。

仙翁却与玉面琵琶精有一面之缘。

秀眉拜见过仙翁,详述一切来由,雷九天如何作恶,如何要霸占道山,如何定下约会,如何要趁大会立下威名,进一步开展阴谋,说得娓娓动人,仙翁频频颦眉。

大仙道:“我曾见过你母亲玉面琵琶一面,你能立下善念,实属不易;这人间仙界,短短百来年间,实不太平。也罢,本尊跟你走上一趟罢。”

又道:“六道轮回,天命所为,本有次序。横加插手,大违我道教无为真言,我只能保他不死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