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李慕江和南欣同往常一般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南欣说道“你喜欢竞赛吗?”
李慕江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喜欢呀,理论分析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感觉题目有点难。”
南欣闻言笑道“我也感觉好有意思,比平时课堂上学习的东西有意思多了,做题时那种推敲的感觉让我感觉很兴奋,你那完全是太着急了嘛,仗着自己头脑灵活,不知道跳了多少步,能算对才见鬼了哩。”
“是啊,是啊,我一时间有些着急了,结果就做错了。南欣,下午的事情……”
还未待李慕江说完,南欣便突然回头,踮脚吻在李慕江唇角,然后带着满脸的红晕说道“李慕江,你下午说的话都作数嘛,作数的话我就不追究你下午做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哼哼~”说完南欣便跑开了。
李慕江呆楞了一下,便欣喜地喊道“作数,当然作数!我李慕江在此发誓,未来非南欣不娶,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说罢便向南欣追去。
南欣看到李慕江渐渐追了上来,笑道“傻瓜,还发这种小孩子的誓言,那若是我以后不要你怎么办?”
“你不要我,我便孤身终老!”
“呆瓜,我不会不要你的,也不会丢下你的,我应该比你以为的还要更喜欢你一点,所以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做梦也不许。”
少男少女,笑着,闹着,迎着未知的未来,在月光的照耀下许下了永不分别的誓言……
一言一语之间,路很快就到了尽头,把南欣送回家后,二人依依惜别,李慕江也慢慢地走回家。
快速地写完了作业,简单的收拾一下,李慕江便迫不及待地入了手镯中的灵枢,准备研究神通了。
但待他进入定境,却并未感受到往常那般的宁静祥和,周围的虚空中也出现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血色,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米金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逆徒!为师所说的道理你可明悟?”
“师父,徒儿已经明白了,所谓“修于行止”便是不轻易动性,如佛门所持戒律也是为此。”
米金子闻言点了点头,语气稍有缓和道“明白归明白,能不能做到便是另一回事了,这一次劫出魔境,我恰好可以唤醒你的清明,但若是出自实境,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明白了师父,徒儿也会修身养性,护持身心的。只是,师父,我这定境中现在为何如此不得安宁呐,是受到了魔境侵扰的缘故嘛。”李慕江故作乖巧的问道。
米金子听闻此言,语气又变的凌厉起来“为何如此?你自己不明了吗?受了魔境侵扰,还敢主动触碰见知之劫!如此倒也好,既修不得太清元道,便修习清静经直到定境恢复清明吧。”
李慕江闻言只好闷闷地点了点头。
米金子看到李慕江难得的安静,知道他是真心悔改了,也没过多批评,留下了妄听神通的法门灵引后便悄然离去了,留李慕江自我反省。
李慕江见米金子离去,长舒一口气,心中暗念“师父他老人家果然还是吃这一套啊。”
读取灵引之后,李慕江喜忧参半,喜的是所获神通居然被称之为“他心通”,听起来就是很厉害的一个神通,就是不知道实际效用如何,忧的是这门神通要求在清明定境才能施展,现在的状态自然是无法施展神通的,若是想真正发挥效用更是需要修证“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的知常之境才行。
又暗自叹了口气,李慕江便依照清静经中“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求证动心忍性的状态。……
又暗自叹了口气,李慕江便依照清静经中“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求证动心忍性的状态。
一夜修行后,起床时浑浑噩噩,并无往常神清气爽的状态,反倒是又困又累,但修行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李慕江只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强迫自己进到院中练功。
南欣早晨到了之后,看到李慕江疲惫不堪的样子,也没再闹他,只是小心地问了句“李慕江,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得到李慕江有气无力的否定回答后,南欣还是有些不放心,在第二天早晨过来的时候还给李慕江带了一壶柳如云熬的鸡汤。
李慕江虽然因为南欣的关怀而感动,却更加不想说出实情,让她担忧,只好每天早晨奋力打起精神,好让南欣放心……
定境受到干扰容易,想要恢复清净却很困难,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中,李慕江都仿佛回到了尚未修炼的时日,睡得晚了便会无精打采,学的久了也会感到疲惫,平时和南欣出去玩感觉也缺了些精力,搞得南欣闹了好几次脾气,在担忧之余也时常会抱怨李慕江是不是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