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哥哥,我好疼,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李慕江走在破败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上堆积的枯萎的花朵,看着漫天血一般的晚霞,求救声充斥在他的耳畔,所见都是自己曾经遇见或是熟识的人,他们或身受重伤,或是陷入癫狂,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幻境,但是那一声声嘶吼,一声声悲泣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底,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绝情的人,是没有所谓的善心的人,但这如同人间地狱的场景依旧令他不适,随着向前走,李慕江内心的恐惧逐渐增加,直到他看到林楚铭满脸血痕的跪在路边,他停下了脚步,林楚铭儒雅的身影和眼前这狼狈的样子逐渐融为一体,越往前走,看到的人越是亲近,李慕江害怕下一个看到的人便是南欣……
驻足在林楚铭面前,看着他身上的血逐渐干涸,看着那空洞枯寂的眼神,一声轻笑从他心底响起,那仿佛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听起来是那样的陌生“李慕江,你知道吗,这一切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现实,都是你亲手完成的哦。”
李慕江知道这是自己的劫难,也知道那心底的声音也不过只是心魔的低语,却依旧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用力抬起腿,再重重落下,走完这一途就好了,一切都是假的,都会过去,他不断安慰着自己,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声音同周遭的哭号比起来是那样的不起眼,却重重地敲在李慕江的心头。
“对不起,没想到是我把你丢下了……”听到南欣的呢喃,李慕江为自己构建的心理防御瞬间被摧毁了,泪水难以抑制地从眼眶涌出。
他扑到南欣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欣儿,我来了,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然而李慕江并没有听到南欣的回应,只有内心略带嘲讽的声音“李慕江,她已经回应不了你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情种,那就为她复仇啊,看啊,手握屠刀的就是凶手,杀吧,未伸援手的都是罪人……”
伴着内心中癫狂的笑声,李慕江的理智被彻底压倒,缓缓站起,李慕江双眼通红地呢喃道“她是我的,就算是幻境,也不能夺走她!忍无可忍,那便把这幻境杀穿,也是度了此劫!”
言毕,李慕江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屠刀,面前光影变幻,无数披着黑袍的红影向他围了过来,他正欲挥刀砍向周遭的影子,却眼前一晕,米金子突然出现在了面前,将手中的拂尘甩在了李慕江头上,冷哼道“逆徒,仔细看清你眼前的是谁再挥刀!”
李慕江闻言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却看到那黑袍下竟是南欣的身影,而自己身边的“南欣”却化作了枯枝……
“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凡事当谨慎求证后为之,这道理到底要为师教你多少遍?那不过是心魔借劫难使出的小把戏而已,你就上当了?为师能帮你这一次,难道次次都要为师帮你?你自己细细思索吧,若是想不明白就干脆放弃,莫要堕了我羡仙门的名声!”说罢,也不待李慕江回应,米金子又挥了一下拂尘,一道金光闪过的同时,心底的心魔也传来一声怪叫,李慕江终于彻底恢复了清醒…………
“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凡事当谨慎求证后为之,这道理到底要为师教你多少遍?那不过是心魔借劫难使出的小把戏而已,你就上当了?为师能帮你这一次,难道次次都要为师帮你?你自己细细思索吧,若是想不明白就干脆放弃,莫要堕了我羡仙门的名声!”说罢,也不待李慕江回应,米金子又挥了一下拂尘,一道金光闪过的同时,心底的心魔也传来一声怪叫,李慕江终于彻底恢复了清醒……
“最终还是靠师父出手才破了幻境,也不知这算不算度了此劫……”李慕江心中思绪纷乱,眼前也恢复了教室的景象,只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却又被身旁的南欣戳了戳。
“李慕江大笨蛋,你醒了?”南欣压低声音悄悄说道。
李慕江扭头看到南欣,不禁想到了幻境中的情形,虽然当时情绪受到了心魔的诱导,但那失去的痛楚却留在了心底,李慕江眼眶一红便伸手把南欣紧紧搂在怀里。
南欣被李慕江突然抱住,也是一愣,过了一会才想起挣扎,教室中却已是一片嘘声,正在写板书的刘老头也回过头,看到了紧紧相拥的二人,一阵怒火从心头涌起,把课本往讲台上狠狠一拍便呵斥到“李慕江!你上课迷迷糊糊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发疯把人家小姑娘往怀里搂是什么意思啊?南欣你也是,上课交头接耳,高考是你们改变人生的机会,高中是最重要的学习时间,还早恋?你们两个不想上课是吧,都给我滚出去站着!别耽误我上课时间,咱们的账下课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