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会算计!占了我的屋子,还抢我差事!你...”
“且慢!等我把话说完!”
“行!你快点说!我倒是要听听,你还能抢我啥东西!”
妇人低头,好似在组织语言,没等到话,却先泪洒满地。
祁小象拧眉,最讨厌不说话只哭的女人,刚要开口,妇人也酝酿的差不多了,又缓缓开口。
“那四个人也没再难为我们夫妇,拿出一张文书,让我们按了手印,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夫妇管的药草园,每年要给铁砂帮上交一半药材!我们夫妇不识字,按了手印,那人才对我们说这些!起初...还以为比掌药堂好!掌药堂要拿走九成,只给这里农夫留一成!可后来...他们说不管日常口粮,其他什么也不管,让我们自己解决!我...我就有点急了,啥都不管,我们夫妇在这里吃啥?”
说到这里,妇人又开始演戏抽泣。
祁小象翻着白眼,耐着性子等待。
“打不过他们,也没地方说理,手印都按了,我们...我们以后只能在这里照看药草!你...你也应该清楚,掌药堂没了,即便你在这里,也不会有变数。而且...你年纪轻轻,可以去做其他事情谋生,不像我们夫妇...”
“打住!他到底咋伤成这样?!”
药草园归属给谁,祁小象不在乎,掌药堂没了,差事也没了,都可以不在乎,但能把小耳朵打成这样的存在,他必须问清楚。
以后,即便离开这里,也不会走太远,万一也摊上小耳朵壮汉的遭遇,落在他身上可就不是受伤躺着,极有可能一命呜呼!
事关小命,必须问个清楚,其他的,和小命相比,已经不重要了。
“当晚,我们夫妇商量着,铁砂帮来了,说明城里没了鬼物,我们想去城里取点东西来,以后在这里种田,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把城里我们夫妇的东西都拿来,住这里做个农夫,总比掌药堂全都死光了好!”……
“当晚,我们夫妇商量着,铁砂帮来了,说明城里没了鬼物,我们想去城里取点东西来,以后在这里种田,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把城里我们夫妇的东西都拿来,住这里做个农夫,总比掌药堂全都死光了好!”
“你说什么?!掌药堂的人...都死光了?!”
祁小象身子微颤,言语所问,并非他想知,隐隐间,好似原主还没死透,又冒出来欲要占据这个身子。
心神汇聚自身,悄悄运起吐纳决,镇压心神里不该有的乱思绪。
‘原主和那个庄大其感情好,突然听闻死讯...或许是我多想了!’
‘原主啊原主,你去都去了,就别回来了!即便要报仇,那也是我的事!’
心里嘀咕一番,耳边仍旧传来妇人絮絮叨叨话语。
“那晚,我们夫妇趁夜回程,铁砂帮接了掌药堂,还把整个镇子都给占了!好在我男人知道一处密道,入了城,生怕被那些巡逻的人发现,也不敢拿多少东西,就带了几个包裹衣物,临出来时,见到这个床板,呜呜呜...”
没说到重点,妇人突然哭上了。
祁小象一直耐着性子在听,妇人虽然说的啰嗦,但说的详细点,也能让他知道镇子里是个啥状况。
然而,妇人这一哭,久久不言语。
“好了!咱把话说完,我呢,也不会留这里和你们抢药草园,说完,我就走!”
最后几个字落入妇人耳中,如同中特奖般刺激妇人心神,猛然抬起头,双眼满满感激。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家汉子就是为了背这块床板,回来路上走的太急,没留意周围,被一只鬼偷袭了!不过,那只鬼当场就被我家汉子打死了!”
“就这?!”
“嗯!那只鬼真歹毒,一掌就想要我家汉子的命!为了治伤,这两天晚上,我都会偷偷回城,寻一些值钱东西,白天再去城里当了,才换来这点药材。噢对了!你也别发愁,昨儿个我去城里,听闻铁砂帮招人,好些如你这般少年,都去应招了!你...你不妨也去试试,若能成,比在这里种药草要有前景。”
妇人说完,祁小象没表态,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