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叽?”
“啥?你要走?别啊!咱去吃蜂蜜!我保证不再埋怨了!”
“叽叽?”
“能!绝对能坚持!”
走过一次去山洞的路,祁小象觉得再坚持坚持,问题应该不大!
于是乎,一人一鼠连山坳都没进去,便绕道去了山洞。
山坳里,木屋门口一团鬼气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靠紧木屋外墙,微微颤抖。
一个白天,为了躲避艳阳,鬼气不得不躲到臭气熏天的木屋里。
这不,太阳西斜它才溜出来。
同一时刻,极远处某个破烂村庄中,一只鬼同样颤抖身子,心中埋怨不断。
‘混蛋!药草园的农夫,真特么被吓跑了!一个白天都没回去!老子那道分身,顶多再撑一个白天就要消散了!真特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行!若是被其他鬼看出我虚弱,指定会被他们吞噬掉!’
‘想个法子,别关注到我!额...挑唆谁去县城探探路呢?傻缺挂了,这鬼选真特么的难!’
入夜,距离祁小象药草园三十里,一座被群山环抱的镇子,刚刚陷入安宁。
连山镇,整个镇子皆是掌药堂的,但镇子里的人,不一定是掌药堂的人。
某座小院之中,一壮汉正怒骂不休。
“魂淡!老子杀鬼救人,长老居然不信!还要老子明日去指认!”
“好了好了!下午回来,你就一直叨叨!这都黑了,还叫唤!吵到左邻右舍,当心又有人悄悄告你坏毛病多!”
壮汉一旁,一妇人坐屋门口,借着淡淡月光,摆动手里织机。
“娘子!此事...俺觉得蹊跷!八成有人在背地里捣鬼!”
“哎!这些年...掌药堂不兴旺,有本事的人,都走了!今儿个白天,西边李家也搬走了!说是要去崖城投靠他们亲戚,就你无能!大哥在军中都快升将军了,你就不能也去从军,投靠大哥?!”
“你这婆娘!再提此事,当心俺给你急眼!大哥一向严明,不准下属拉帮结派,他又岂会准我投靠!再说了,你当军中好混?就俺这点三脚猫功夫,顶多混个伙长!那...那还不如在此地过的逍遥!”
“逍遥逍遥!你逍遥就别抱怨!明儿还要去山里,早点歇着!”
言罢,壮汉挠挠头走进屋里。
夜深了,镇子里比山林安静。
三道鬼雾从排水渠钻入城中。
“老规矩,大户人家有守卫,咱只能去那些贫民屋子!”
“总是对付贫民,咱就不能碰碰运气,今儿个可是月初,那掌药堂好些人都护送药材外出了!桀桀...你猜堂口里还几个人?”
“嘶...你想去掌药堂?”
“嗯!每次入城只能钻排水渠,又腥又脏,我们这么辛苦,只是为了吞几个贫民,那还不如去些小村子!”
“也对!咱去掌药堂逛逛,若是可为,咱哥仨就别客气!若是不可为,切记莫要惊动护卫!按咱头儿要求的,继续去贫民屋子!”……
“也对!咱去掌药堂逛逛,若是可为,咱哥仨就别客气!若是不可为,切记莫要惊动护卫!按咱头儿要求的,继续去贫民屋子!”
“你说咱头儿咋想的,要对付掌药堂,又何必拿那些不相干的贫民下手?!”
“呵!你懂个屁!咱们的头儿有盘算!只要镇子里贫民都跑光了!城墙上护卫也会少去!桀桀...到时候...任何地方咱都能进来!用不了多久,这连山镇就是咱们说了算!”
三只鬼说着溜墙根直奔镇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