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令推开暗室的大门,一股清冷寒气铺面而来,在暗室中央的圆形石台上放有一块一人高的石碑,掌令走上圆台仔细地打量着那块与他一样高的石碑上的符文。
因为石碑的原因,整个暗室内灵气十分充沛,是外界的几十倍。
他全身毛孔舒张,享受着这样美妙的感觉,当他完全放轻松的时候再仔细看着石碑上的符文,他仿佛身陷其中。
于是他又将一位总捕头画下来的符文原模原样的刻画在石碑上,认真的对比着二者的区别与类似的地方。
可奈何即使像他这样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能人异士都无法探清这神秘符文的起源。所以在他看来这是神魔文字的概率很小,倘若是神魔的符文,怎么会出现十年前的战场上。
掌令在寒冷的暗室里宛若一个冰冷的雕塑一动不动,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透着深不见底的光。
没过多久掌令就从这种状态里走了出来。
现在他找不到一点信息,但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这两个神秘符文是同源。
所以他准备去皇宫一趟,将这件事汇报给皇上。
他快速离开自己的府邸,骑上马就朝皇宫赶去。
……
司寄雨和陈师来到了杨永的小院。
在陈师一路的介绍下,司寄雨了解了杨永的家世,虽说杨永和司寄雨的关系十分融洽,但只要是涉及到家世的事情他一律闭口不谈,这也让司寄雨不禁的对他产生了一丝丝怜悯。
杨永父母是贫民,自从生下杨永后生活更是拮据,所以杨永常常过的都是食不果腹的日子。
当他长大之后被一位武道高手相中他的天赋,于是就带领他修行武道。
当他到炼气境的时候,杨永决定加入府衙,进入府衙几年后,他攒钱在外城买了一间小院,将父母从原来破烂房屋中接了进来。
司寄雨敲响杨永家的大门,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司寄雨又敲了一次,还是无人应答。
司寄雨看向身后的陈师,陈师眼神向门一瞥,示意司寄雨直接破门。
在司寄雨用力的一踹下,四分五裂的门应声倒下,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了呛人的灰尘,带烟雾散去后,司寄雨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腐臭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司寄雨心头一惊,心想不妙。
二人化作疾风向屋内冲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司寄雨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最血腥的一幕。……
二人化作疾风向屋内冲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司寄雨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最血腥的一幕。
两个无头尸体七歪八扭的躺在地上,早已干透的血泊蔓延至门口,即使有着诸多经验的陈师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
司寄雨没有刑侦经验,所以只好交给陈师来确认这两句无头尸体是谁。
陈师脚踩着早已干涸的血迹,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检查了一番得出结论:
“这两具尸体不出意外的话是杨永父母的。”
司寄雨听到这话顿时傻眼,虽然他刚刚有过猜测,但是听到后还是有点一时无法接受。
“根据他们身体上的年龄特征,年老的人皮肤都会变得松弛,而他们身上的装束又说明了一个问题,穿的粗布麻衣,据我了解杨永的父母随来到了外城,但仍保持着原来的习惯,穿的像个农民。”陈师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线索判断道。
“头儿,那么他们是什么时候被人杀害的,杀害他们的又是谁?”司寄雨发出一系列的疑问。
陈师将尸体翻面,指着身体上一块一块的尸斑说道:“根据尸体上尸斑的多少以及颜色来判断的话,死亡时间超过了十二个时辰”
他又指向脖颈处,说道:“你看,尸体全身的血液早已流干,现在无头脖子处的血液已经凝固,脖子处的切口十分平整,只留下又一丝极为强大的刀意,说明这两个人在还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当场身死,我推测那人至少有高品的实力。”
要知道,府衙内从捕快升级到总捕头的一个要求就是达到高品的实力,也就是武道四阶。
司寄雨又问道:“头儿,那头颅呢?”
“我想是凶手拿走了,我推测杨永也被抓走了。”陈师有些不安的说道。
“原来他昨日没来是被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