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世界上,有的男人这么普通又这么自信。
而他这样完美的小男子汉,却要吾日三省吾身?
他现在无比庆幸大哥还在东院看书,娘在大堂那边和三哥嗑瓜子,没有被院长临时薅出来参加这次的欢迎仪式。
否则他们的耳朵得被侮辱成什么样子啊!
大齐的使臣不着痕迹地将他们的青龙书院夸赞了一遍,在刘院长快要笑不下去的目光下,一群人这才洋洋洒洒地往大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接待青龙书院的大堂,为了迎接这些人,刘院长特地让学子准备了什么剑舞啊,还有吟诗作对之类。
国子监不少夫人和学子的亲爹一早就坐在那里等着看自家孩子的表演了。
大厅有个戏台子,底下四面八方摆放了不少椅子,刘院长作为东道主,让手底下的学子们安排了大齐的这群事精入座后就上去讲了两句客套话,什么,“今日秋高气爽,今日凉风习习……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大齐的学子们……”
掌声淅淅沥沥响了起来。
叶枝枝和二柱三柱在嗑瓜子,对会馆里的一切都不关心。
说实在话,要不是四柱说两院比拼可能要他去参加什么马球赛,叶枝枝说啥也不会耽误时间来这里!
儿此刻,所有人都入座后,刘院长不知何时偷摸地跑到了叶枝枝身边,轻咳了一声,在人回头后,不疾不徐道,
“那题是你儿子做出来的吧?未来状元他娘,未来天才儿子的亲娘,我跟萧行止说了,让他加入符安的队伍和大齐的学子们比试他不愿意,此事能不能你去说说……”
“不行啊,刘院长,”叶枝枝磕着瓜子道,“我们家里,不兴强迫孩子,他不乐意去,我也不能拿刀逼着他去吧?”
刘院长,“……”
行吧。
这对母子都是硬骨头。m.33yqxs?.??m
刘院长还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此刻,戏台上。
国子监学子刚摆弄完剑舞,不知道啥时候,纳兰容止就直接站了上去。
几乎等到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他才不紧不慢道,“行了,国子监的礼遇我也看见了,剑舞什么的,也都凑合吧。
我代表大齐的使团对国子监这次的安排表示感谢,但是,话又说回来,三天之前我给国子监的学子们出了三道题,并且放宽了权限,不管是谁,只要能答出来就可以进行这场交流,然而,一直到最后一天,你们国子监也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们的使臣出于礼貌,带着我们来此交流,可——”
纳兰容止冷夏了一声,“你们大雍自许天资非凡,雍,本为雍容华贵之意,可如今我只看见了你们的平庸。
恕我冒昧,哪怕国子监的学子们都如那个贴在名人堂的萧什么止的一样废物,可你们朝廷的大臣呢?若是连我出的题都做不出来,那你们可真是有点蠢笨了!”
说实话,他这话就不客气。
再加上那欠揍的表情和神态,简直把看不起这三个写在了脑门上。
还故意提及萧行止,种种打压,简直让在场的这些学子们脸色青紫,瞬间燃烧起了一股爱国情怀。
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人给踹下来两巴掌扇过去。
问上一句,“你在这三番四次拽什么啊!别仗着你爹不打儿子就在这里得得瑟瑟!”
还萧行止不行,萧行止再不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不行?!
相比学子们的冲动,这会儿刘院长显然就有些低调了,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温柔道,“是这样,纳兰小兄台,关于你出的这三道题,我再给出你结果时,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纳兰容止挑眉,“随便。”不过苟延残喘,拖延时间。
刘院长也不气恼,而是一字一顿道,“我刚听你们大齐的使臣说,你出的这三道题对你们大齐来说,也是顶天的难题。那么我想问,这种题,是你们青龙书院所有学子都能做出来,还是只有一小部分可以?”
纳兰容止也不想拆台自己国家道使臣,“我们这次来的学子们都能做出来!但青龙书院里一些普通的学子没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