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枝点头,“脾气这么硬,想来骨头也软不到哪里去,许落木!抽!给我直接抽七十军棍!抽完她就是宋锦瑟!
跟我整拿了我的不吐出来这一套!我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
许落木的执行力不用说。
宋锦瑟这会儿不在府上,等她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谷雨已经被打得全身瘫痪,娘家弟弟的宅子也被叶枝枝抢了回来。
至于她放在手里的铺面……苏迎蓉也亲自出面,去跟铺子里的伙计们知会了一声,通通认叶枝枝为主了。
宋锦瑟,“?”
合着她这两年,到头来大梦一场,啥也没捞到呗?!
“太过分了!”宋锦瑟身边的小丫鬟闻言替宋锦瑟抱不平,“这实在太过分了!我们小姐往后可是要嫁给太子的人!
二夫人不把给叶姑娘的铺面嫁妆啥的先拿来给您整个十里红妆充脸面也就罢了!还帮着叶姑娘抢走了您经营的那么好的铺面,让叶姑娘摘您种好的桃树,这不是强盗吗?!”
小丫鬟委屈。
宋锦瑟也屈呀!
哽咽着就去找宋老太太告状啦,“若只是院子,金银,这些也就罢了!我替太子和大雍研究那些武器,本就需要大量的金银支持,如今枝枝都没说一声就打死了我的丫鬟!
府里的下人怎么看我?
祖母,这偌大的辅国公府,难道再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吗?!”
何止没有你的啊!
宋老太太悄悄给宋锦瑟塞了两个铺面安抚道,“别哭啦!祖母支持你搞那什么武器,争取也和陛下封的,那什么阎侯的媳妇一样当个县主啥的!
当然了,祖母这铺面每月只能赚三四百两,比起迎蓉给你的,肯定不多,但也不少了,加上你每月从二房私库支走的二十两零花钱,想买啥就能买啥。
不过这事儿你知我知就行,出去了别说我给你铺面了!”
想到叶枝枝捂嘴她,说要把她裤衩子都偷走,宋老太太就一阵头疼。
原本挺直的腰板都没底气了。
宋锦瑟擦了擦眼泪,收下铺面,将脑袋靠在宋老太太的膝盖上道,“我就知道,祖母心里是向着我的。
您对算计您的叶枝枝肯定也是有怨气,想要教训她,让她知道规矩的。”
那可不!
想到叶枝枝这个臭丫头当上了她的干女儿,还抢她的金银玉器,宋老太太就一阵恼火,但真让她去教训叶枝枝,她也不敢。
毕竟这可是眼睛里能画出扇形统计图的女人。
于是思前想后,只能放出了自觉最狠的一句话话表态道,“教她规矩,不足以让她长记性,她不是爱做饭给府里的人吃吗?你放心,祖母往后不会吃一口她做的饭!难受死她!”
靠在宋老太太怀里的宋锦瑟,“……”
她漂亮的一张脸上,嘴角狠狠抽了抽。
祖母是傻子吗?她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希望祖母能够处罚叶枝枝,最好和叶枝枝吵起来,就叶枝枝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真把祖母给气死过去,爹爹肯定不会放过叶枝枝,到时候把她赶出府。
结果老太太倒好!
不吃叶枝枝做的饭?!
这叫哪门子的处罚啊???
………
还不知道宋老太太放狠话的叶枝枝这会儿在做西湖醋鱼。
已经吃了闺女好几天饭的宋长佩一个劲儿的咽口水道,“这香味都要传十里地啦,闺女,今晚给你祖母叫来一起吃一下行不?!”
叶枝枝轻松拎起几十斤的铁锅颠勺,“叫祖母?行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还怪想她行的嘞。”
叶枝枝有她的小算盘,但四柱有自己的忧愁,“娘,今日郭顺叔叔来找我,说后日军营要操演,整什么三军汇演之前选拔人材,要比赛围猎还有打架!
大伙儿都要选个助阵的师傅一起去围场狩猎!我师傅是干爹,但郭顺叔说,干爹和我上场,别人肯定不服气,所以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
叶枝枝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