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有梦想,但不能白日做梦。”
萧景珩想也不想道,“我对侯爷之女绝无半点想法,她很好,但我一辈子不会娶,你走的时候叫上许降,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辅国公,“……”
辅国公憋了一肚子的气,什么叫,你女儿很好,但我一辈子不会娶?
“说白了还不是嫌弃我闺女,你当老子愿意把闺女嫁出去!等老子找到闺女再,老子养她一辈子,老子把她供家里,谁他大爷的都别想娶老子闺女!尤其是你大爷的萧景珩!”
许降等人被他安排出去查人。
辅国公自然也是连轴转的找闺女。
谁知道,刚找那么五六天呢,宋锦瑟身边的小丫鬟谷雨就哭天抹泪地跑过来找他说,“老爷快回去看看吧,小公子又和我们小姐吵起来了!”
辅国公皱了皱眉。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无非就是宋锦瑟的生日快要到了。
而宋临渊呢,这几日不知道在屋子里捣鼓啥的,成天见不得人影。
反倒是宋管家,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一堆鸽子血的血玉,忙忙叨叨的就往宋临渊的屋子里送。
那鸽子血艳红如血,有成年男人拳头大了,宋锦瑟一眼就喜欢上了,当下就跟宋管家开口道,“我能拿两个去做成簪子和耳坠吗?”
京城和贵女和叶枝枝她们这种乡下的,成日柴米油盐不讲理,素描朝天的女人不一样。
大家聚在一起谈论的就是,你今日穿了什么衣裳,花了多少银子,我今日戴的这个簪子,千两起步。
宋锦瑟先前从乡下回来,很多人看不起她。
都是辅国公他们,从私库里拿着南海的冬至,珊瑚的手串,上等的蜀锦之类,才给她撑了脸面。
她格外喜欢那种,我有你无,高高在上打脸其她人的感觉。
这鸽子血有价无市,宋管家不好做主给她,但她毕竟是辅国公家的小主子,眼看着人神色黯淡。
于是就多嘴说了句,“小公子做的是牡丹簪子,他刻的可用心了,想来就是给小姐庆生的。”
宋临渊也没啥心上人,宋夫人远在京城,宋管家这猜测也是有所依据。
于是日子就在宋锦瑟这一天天的期待中渡过。
宋临渊学什么都快。
要学刻牡丹,没刻三天,就刻了个像模像样的,揣怀里就往外走。
呐,就这么巧。
他刚出门就和在院子里散步的宋锦瑟对上了。
宋锦瑟眼尖瞅见他怀里的簪子,很激动的和他说话。
三说两不说,宋临渊不耐烦了,“你是鹦鹉转世吗?让开,别耽误我去送礼!”
送礼。
这俩字引起了宋锦瑟的怀疑,于是她就问送什么,是不是要把这簪子送给叶枝枝?
宋临渊没什么好不能承认的。
于是乎,宋锦瑟一下子就炸了。
“你再说一遍,要把这鸽子血簪子送给谁?!”
宋锦瑟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不知道,我和爹身上的伤是叶枝枝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出来的,你怎么能给她送礼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爹放在心里?”
“别说是心里了,你们连让我放到眼睛里的资格都没有。”
宋临渊是懂气人的,“以后别问这种蠢话,你问得不烦,我都听烦了!还有,这鸽子血是我的,我要送谁就送谁,轮不到你置喙!”
宋锦瑟闹脾气道,“你的难道不是宋家给的吗?宋家的也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置喙!”
宋临渊是真觉得她脑子有病了,“宋家的,日后都是要袭爵给大哥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你是小偷吗?天天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不撒手!”
“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谁都得围着你转!”
宋锦瑟气哭了。
谷雨也心疼坏了,这才特地跑来告状。
这对主仆总是如此。
在外,宋锦瑟大度,知礼,咬碎了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但谷雨却会咋咋呼呼的敢去把一切说出来。
而不是像府里的其他下人一样,一句劝的话都不敢说。
毕竟似乎只要这对兄妹凑在一起,总有爆发不完的矛盾,吵不完的架。
以前辅国公觉得小儿子脾气暴躁,他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哪怕自己很饿,也要让囡囡先喝奶,在母体的时候,就把养份让给亲妹妹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