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山反正也活不下去了,这种时候他哪里还会顾忌那个儿子!
“有本事你就弄死他!不过你去之前,我得先让天下人看看,你这种冰清玉洁的小姐,被人扒光了衣裙扔到闹市是个什么下场!”
再次扑上去,冯青山奋力撕掉了周清梨的裙子。
“啊——!”
周清梨崩溃地撕咬,最后却只能在实力的悬殊下闭上眼睛。
“无所谓了。”
她告诉自己,就当被狗给咬了一口!
扔到闹市又如何?
最困难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她还会因为别人的错去死吗?!
但,就在周清梨心如死灰时,“砰——”的一声,有人跳上了马车。
周清梨猛然睁开眼睛,冯青山也下意识回头。
而跳上马车的人,正是叶祁隆!
他原本是想听大哥的话,和周清梨说清楚,自己高攀不起她,骑着马就来追人,谁知道走到半路,看见受伤的小厮,当下就意识到不对劲,本以为是遇见了什么山匪之类,没想到小厮却说来人是冯青山!冯青山居然还敢来欺负她,叶祁隆怒发冲冠,策马扬鞭就冲了上来。
掀开车帘,对上正欲直捣黄龙的冯青山,叶祁隆目眦欲裂,大手扯住他的衣领子,碗大的拳头一把就挥了上去。www.33yqxs?.??m
“畜生!我艹你大爷!”
叶祁隆的理智全然丢失,一拳一拳,拳拳在肉,不光是冯青山大口的吐血,就连他的手骨也青红了一片!
“够了,叶二哥,你丢他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他!”
周清梨套上裙子,惨白着一张脸缩在角落里垂泪。
叶祁隆的理智回笼些许,深深地看她一眼,用力掰断冯青山的手骨泄愤,而后才一脚将人踹下马车。
马儿受了惊吓,奔跑的速度很快,冯青山摔下去,不死也剩半条命,叶祁隆却没空顾忌他的死活,赶忙窜出去拉住缰绳,努力将马车给稳了下来。
继而坐在马车外,焦躁地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却只能听清女人隐忍的啜泣声。
他都是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不知所措地在车外徘徊,很是担心道,“你,周姑娘,你没事吧?”
周清梨被冯青山变态行为吓得委屈和屈辱,全部化成了血泪。
她哽咽着摇头,“你送我去找枝枝吧,我得去拿美白丸,还要让她帮我给小厮看个病。”
她这样的坚强,丝毫不吐露自己的害怕,叶祁隆反倒更着急,更担心她了。
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叶祁隆会继续掩藏自己的情感。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姐,怎么能和他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鄙之人在一起,可,听着周清梨的哭声,想到她被这样肮脏下贱的人羞辱,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从胸腔里喷涌!
马车拐入甜水村里。
眼看着叶家越来越近,叶祁隆忽然叫停了马车,转身,单膝跪在马车外道,
“周姑娘,我十六岁娶妻,膝下有两个儿子,我本事不大,但以前是种地的一把好手,种地挣来的银子,可以养活老婆孩子。
如今我在叶记有点股份,前段日子,也和小妹商讨好,去县城开了分店,周姑娘你是千金小姐,我不敢僭越,但我先前和你相处,确实动心,现在周姑娘休夫,我叶祁隆愿意入赘,酒楼干不下去我就去种地,我不会苦了你和孩子,我虽然没有大本事,但我不会好吃懒做,我愿意一辈子努力,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