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没有谁出息了,谁就能,就可以指挥着别人干活的权利!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世间父母大多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但萧行止,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或许别人的娘,关心儿子能飞得有多高,但老娘只管你的翅膀有多硬!”
她不能再笑嘻嘻的忍他飘了,得让萧行止知道,白丁也罢,秀才也好,状元也行,但你在这个家一天,你就得守这个家里的规矩,不会因为你出息,给我买金簪银簪,就能在我之下,凌驾于手足之上!
当然,萧行止想着给她送金簪子,可见他从自私的道路上扭转了不少。
但路漫漫其修远兮!
说下田就真下田。
叶枝枝根本就没给萧行止偷懒的机会。
当天下午就给人赶去了田地里。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
徐婶子惊呆了,“行止啊,你干啥呢?”
萧行止扒拉开手边的稻田,低着头说,“我娘让我来下田。”
“这不是胡闹吗?!”
里正他老伴闻言就跳脚了,“你一个秀才,好好念书就行了,下啥地呀?秀才的身子多金贵,让你弟弟妹妹和长工来就成了,这哪是你能来的地方?你娘到底咋想的?”
“就是就是!士农工商,你一秀才老爷,见了县太爷都不用行跪拜礼的,咱能和咱们泥腿子在一起丢人现眼?”
“你是不是又哪句话说的不对惹你娘不痛快了?你娘又没有读过几本书,粗人一个,就知道胡搅蛮缠,她……”
“赵婶子慎言。”萧行止虽然觉得下地丢人,但说他的娘和打他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我娘虽然没读过几本书,但她能凭着本事开酒楼,光是这一点,就比读了不少书,却又没甚本事的蠢才强。”
赵婶子讪讪地笑了,“婶子这不是为你抱不平吗?”
“为我抱不平就能骂我娘?出发点很好,但我建议婶子下次还是别出发了。”
“……”
做晚饭时,叶枝枝脱穗脱的不太想动,干脆裹了几个鸡腿,跑空间里拿空气炸锅一炸,又煮了五六袋螺蛳粉,酸辣臭的滋味在空气散开。
叶枝枝嗷呜一口,辣的香的毛孔一颤直流汗!
四柱这小蠢蛋倒是爱粘着她,也没下田,搬个小凳子坐在灶房门口帮她摘菜叶子。
闻到味,耸耸鼻子说,“娘,你是在背着我吃屎吗?”
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泪盈于睫,“是我上次和上进打赌,说你能吃三斤屎,你怕我成为一个撒谎的坏孩子,所以真的吃屎,替我圆谎对吗?”
呜呜呜,阿娘真好!阿娘是仙女儿!
等娘老了他一定给娘选粉色的棺材板板躺进去!
叶枝枝,“……”
嘴里的屎,啊呸!嘴里的螺蛳粉它忽然就不香了。
“萧四柱,你他娘——!不对,你爹的,你进来!你进来我保准不打死你!”
等到四柱挨抽了,叶枝枝方才想起来,“最近学院散学,忙着种田,也没看见周姐姐和上进,也不知道她那个和离整完了没有。”
叶枝枝刚纳闷着完呢,萧行止他们就从地里回来,几个孩子身上都是灰,脸蛋被晒得很红。
“娘,我们回来了。”三柱跟娘说了一声,就去舀了些水到盆里给他们他们洗,又去屋子里拿出来了个帕子让他们擦。
叶枝枝坐在椅子上和五丫他们吃螺蛳粉,点点头,冷冷的看着萧行止,什么也没说。
等到几个孩子都上桌了,叶枝枝才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大鸡腿到碗里,说,“外头日头这么大,干了一天,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