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马的倒是没说什么,不比牛和驴这种玩意儿,马比它俩都要金贵,买头牛都得掏光一个人的老本呢,何况是马,可不得斟酌再三吗?
最后萧大庆给叶枝枝选了一个四个蹄子都是雪白的,这马对叶枝枝挺友好的,叶枝枝也蛮喜欢它,主要四蹄踏雪,寓意也好,“就选它吧。”
牙行的人问她要不要顺便买个车厢。
车厢肯定是要买的,不过不能像周殊鹤他们那样,搞得太华丽,毕竟她还住在乡下,来回的路况也不好,就选了一个灰扑扑的,很结实的。
将马绳套上,等到付银子的时候,就得二柱出马讨价还价了,二柱口齿伶俐,针针见血,愣是把牙行的人砍的腿脚发软,双手合十道,“小少爷,就四十五两,真的不能再便宜了,这个价格,我都没得赚,血亏!”33yqxs?.??m
“那再送我一车草料,我娘直接付银子。”
“……行吧。”
牙人被二柱给砍的心里滴血,都不求赚个一二两了,只想把这瘟神赶紧送走。
五丫看的一脸崇拜,“二哥好厉害。”
“小蠢货,这叫什么厉害,”二柱抬了抬下巴,“也就正常发挥吧。”
“你简直就是娘的骄傲好吗?!”
叶枝枝不吝啬地吧唧一口亲他脸上,她不差一二两的银子,但砍价对叶枝枝来说总有一种占便宜的爽感!
看着小老二拿捏着对方的节奏,她简直就像看见了十年二十后掌握天下财运的小奸商!
二柱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口亲了个大红脸,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虚伪,“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不知羞!
“小兔崽子跟谁俩呢,”叶枝枝拎着他的耳朵,“我是你娘还不能亲你了!唉,我就要亲!”
拎着他的小脖颈又是吧唧吧唧的两口。
四柱和五丫在一旁看的急得直蹦高,“阿娘亲好了没?该亲我了,该亲我了!”
叶枝枝给俩崽子一人一口,跟着就往旁边卖鸡崽子的摊位跑,“小二子,快来,继续给娘砍价!”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二柱小声嘟囔,不情不愿地挪过去。
叶枝枝左手被四柱和五丫抢着牵,右手搭在二柱的身上看他和小摊贩唇枪舌剑。
“小公子,你们这马车谁驾啊?”
“给我就好。”
三柱看了眼二柱脸上被叶枝枝亲过的地方,眸色黯淡,低下了脑袋道,“麻烦你,教一下我怎么赶车。”
乱七八糟一通买下来,天都黑了下来。
叶枝枝这才心满意足地坐着马车往家里走,当然,赶车的是三柱。
尽管天色已经不早了,可马车刚一回甜水村,瞬间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叶氏咋又盖房子又买车的?萧三郎的抚恤金恐怕没那么多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大庆说,叶枝枝在百川酒楼卖的那个菌菇面,一碗八文钱,一天赚可多了!”
“不是,里正呢,赶紧叫里正出来!这菌菇可是后山的,属于咱们村民共有的财产,叶枝枝自己采完拿去挣钱,吃独食,是不是该给大家伙儿表示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