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徐管家是不是这么说的不要紧,但叶枝枝肯定是要这么编的。
百里清正这几日一直在忙一桩幼童失踪的案子,本来看见一堆人堵在他府门口争执,心里十分不耐烦,但叶枝枝左一句秀才状元,右一句光耀全县,还九死一生给他儿子采何首乌,他一瞬间只觉得被感动笼罩!
当下道,“你有心了,将何首乌拿出来我看看!若成色不错,该多少银子就多少!”
说着,还冷冷的看了眼徐管家。彡彡訁凊
徐管家心下一慌。
叶枝枝将何首乌拿出来。
百里清正一看,这何首乌都呈现棕红色了,肯定超过百年!
他儿子的有救了!
“这何首乌我出二百两,以后你有困难,也可以来找我百里清正!”
叶枝枝,“不用以后。”
“嗯?”百里清正看着她。
跟聪明人说话,叶枝枝不想拐弯抹角,只需要讲究方式方法,把话说的漂亮些。
叶枝枝将萧行止一事缓缓道来。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想本官如何帮你?”百里清正心想,你要是狮子大开口,让我知法犯法,那我还是让我儿继续白头发吧,可不能耽误我的清正廉明。
“只需要大人替民妇受理此案即可。”
“即便是本官受理,赵家那边咬死你儿子抄他人策论,本官总不能严刑逼供?”
“大人是不能严刑逼供,但是大人却可以……”叶枝枝压低了嗓音,徐徐道来,越说,百里清正眼前越亮。
“而且若是此事办成,日后再有人想抄他人策论,污蔑他人,也得掂量掂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让不正之风席卷科考!”
“那本官去县衙等你。”
叶枝枝目送百里清正和徐管家离开,最后又跟马大夫道了谢,请人去附近的酒楼吃了酒。
只是就在几人点好饭菜时,隔壁桌的几个学子忽然开口道,“你们听说了没,元宝镇有个浪荡学子,靠着出卖身子,一夜九次,让女人欲罢不能,甘愿软着小腿替他去偷同窗的策论呢!”
“噗——”的一声。
叶枝枝嘴里的茶水不等咽下去,尽数碰到了马大夫的脸上。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叶枝枝一边拿着帕子往马大夫脸上一顿敷衍乱搓,一边竖长了耳朵听热闹。
“何止啊,”隔壁桌的学子们滔滔不绝,“马兄你的消息太落后了,据我所知,这狂徒一晚睡了七八个女人,分别派遣她们蛊惑了县城出题的考官,提前拿到了答案背下来,这才考中案首!”
“哦?什么样的男人,竟能一晚连御七女?”
“听闻这人祖上就有人曾是小倌,器、大、活好,专门伺候女人的,他就是继承了他祖上的公狗腰,这才不需十年寒窗苦读,光是靠着女人就能上位!”
“这种人简直就是咱们读书人的耻辱,败类!”
眼瞅着这话越来越难听,萧行止当下侧身,一脸怒气道,“这个事情根本不是这样,这个学子寒窗苦读才有今日一切,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