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都杀了吧

常鳞凡介流年录 半醉叹悠然

引颈待戮。

半炷香不到,场内再无一名王家府兵喘息。

肖雪飞已经被吓傻,回过神来,当即扶着棚柱开始剧烈呕吐,仿佛要将内脏都吐出来方才罢休!

刘文松开她,走到王礼狀身前站定,抓住他右手提起,笑着道:“你刚才是要砍我的手吗?”

王礼狀猜到刘文要做什么,刚想抽手,廖山狞笑着将手中长刀一递。

锐利的刀锋划破王礼狀脖颈肌肤,他感觉到了死亡。

手再也不敢动了。

刘文低头开始用匕首割他手指。

王礼狀痛的钻心,只敢哀嚎不敢动分毫。

不一会,刘文割下他四根手指,唯独留下大拇指,笑着道:“喏,给你剩一根,以后你见谁都是竖大拇指,这样就不会再得罪别人了。”

王礼狀咬着牙汗落如雨,鼻涕眼泪如山洪决堤。

刘文在他身上擦了擦匕首,然后收起匕首。

吩咐列阵。

汪二津连忙开始忙碌起立。

刘文来到廖山马下道:“今天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了。”

廖山咧嘴笑道:“捅了就捅了。”

刘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腿,然后搬来一个凳子,坐在跪地呻吟的王礼狀身边,凝望远方。

不多时,远处尘土飞扬,两千披甲军士手持长枪短刃,小跑而来。

刘文身后也是有五百家丁手持棍棒而来。

一辆马车停在刘文身后,蓝馨儿站在车上,担忧的看向刘文。

刘文无心理会,待两千禁卫军列阵后,刘文接过一把刀,架在已经昏迷不醒的王礼狀脖子上高声喊道:“哪位将军来救,出来一见。”

禁卫军中军分开一条道路,一名中年将领披甲戴盔,打马出列。

刘文一拱手:“敢问将军名讳?”

中年将领先是看了看地上昏厥的王礼狀,皱眉问道:“你杀了他?”

刘文摇了摇头,笑着答道:“还没,不过是断了他四根手指头。”

中年将领横眉立目暴喝:“竖子敢尔!今日我王礼卿要取你狗命!”

随即下令:“叛军造反,全军冲杀!”

两千披甲禁卫军,开始冲杀。

可笑的是,被冲杀的一方无人披甲。

刘文笑着摇了摇头,挥了挥手。

廖山再度一骑当先,直奔王礼卿而去。

身后二百府兵也是再度打马前冲!

五百家丁却是上前列阵,拱卫马车还有刘文。

二百文山别院的府兵一直排开,撞入禁军军阵,一时间一大片禁军被撞倒,场面顿时混乱。

廖山趁机冲到王礼卿身前,立马抡刀,一击势大力沉。

王礼卿大惊,急忙横枪格挡。

兵刃相交,就觉得手臂一软,胸口一闷!

当下心中大惊,这廖山好蛮力!……

当下心中大惊,这廖山好蛮力!

还不待反应,廖山变劈为扫,但是刀背朝内。

嘭的一声,王礼卿被扫飞坠马。

廖山打马上前,不待其起身,青龙刀横着卡住王礼卿后颈,高喊道:“主将被擒,尔等可以继续顽抗。”

四周军士闻言先是迷茫的看向廖山处,然后纷纷扔掉兵器。

回头再看,二百府兵全部站定,身边倒下至少五百禁卫军。

禁军胆寒!

这是一群什么怪物。

七百对两千,百息完胜。

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