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刘文乐呵呵的回屋去了。
汪二津看着笑呵呵离去的刘文背影,暗地里咬了咬牙,然后吩咐府兵开始安排起来。
他要让自家大人今晚成为际京城最靓的仔!
一转眼夜幕将近,刘文换了一身淡蓝色锦缎云纹袍,出了文山别院,坐上马车就往城南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刘文思考起马车来。
这玩意有点颠簸啊!
要是能加上软包装和避震器是不是就能像手机里说的汽车一样舒服了呢?
想着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刘文撩起车帘一看。
应该是到了。
刘文下车,在汪二津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际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自古以来都有一个说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文人墨客更是以风流为褒,他们觉得风流乃是一种高贵,风流乃是一种气质。
当然了,这也是天性吧!
男人好色,没什么不对,这是生物本能。
万艳楼,楼如其名。
楼前碧波环绕,楼外彩缎纷飞,楼上挂文亮墨。
更有长相姣好的女子在窗口俯视。
引得路人驻足。
刘文一路行至三楼包间,这才看见廖山。
廖山面红耳赤的正在应付两个衣着清凉的漂亮姑娘。
看见刘文来了,仿佛看见救星一般,拉住刘文袖袍道:“大哥,你咋才来啊!”
刘文揶揄道:“我看我是来早了,不然二弟明日就得往府里增添两名美娇娥了!”
廖山黝黑的脸更红了几分,刘文也不在逗他,掏出两锭银子放到桌上问道:“今天是什么章程可见蓝馨姑娘?”
两名女子眼前一亮,这大银锭,一锭至少十两,当即一名女子收起银子,另一人半靠在刘文肩膀,柔声说道:“自然是比文,刘大家需胜过满楼才子墨客方能见到蓝馨姑娘。”
刘文不着痕迹的撤步道:“多谢姑娘了。我们兄弟还有话要说,二位先下去吧。”
说完单手做请。
两名女子只得是撅着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然后关上了房门。
刘文这才坐下,开口问道:“二弟还点了俩,看来是开窍馋姑娘了啊!”
廖山闻言气急败坏道:“老鸨说是你给我点的!我也不好拒绝啊!大哥,你这还笑起我来了!”
刘文一愣,老鸨说我点的?
别开玩笑了,我是来写曲的。
当即也没多心,继续和廖山攀谈起朝廷的事。
大约聊了一炷香,就听外面三声锣响,然后开始嘈杂起来。
刘文起身道:“看来是开始了,咱们也出去吧。”……
刘文起身道:“看来是开始了,咱们也出去吧。”
廖山点头起身,二人一起到栏杆处向下望去。
就见一楼大厅舞台之上,一队少女身披薄纱内套里衣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摄人心脾。
刘文和廖山第一次见这个,顿时开始交头接耳。
谁也没留意对面有一白衣少年模样的公子哥正在对着二人嗤之以鼻。
一曲舞罢,老鸨登台。
“今日各位有福了!今天我家蓝馨儿姑娘特设擂台,为一才子之邀。蓝馨儿姑娘可是清倌人,她今天说了,谁要是能败刘文刘大家,可入幕畅谈!列位,机会难得啊!”
老鸨的话极具煽动力,一大堆才子墨客顿时嗷嗷叫着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