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只白鹤神情桀骜地走进山洞,围着道衍和袁子晴转了两圈,鹤高与两人肩齐。……
只见那只白鹤神情桀骜地走进山洞,围着道衍和袁子晴转了两圈,鹤高与两人肩齐。
突然,白鹤挥舞着像锥子一样长长的喙向两人攻去。两人吃了一惊,急忙退后。白鹤又进一步,一左一右,以一敌二,分袭两人。那长长的喙像一把利剑,进退之间,法度庄严,俨然像是一个武林高手。道衍和袁子晴对视一眼,知道白鹤在试探二人武功,于是像晚辈对长辈一样向白鹤躬身行礼,然后展开师门武功,两人一鹤缠斗了起来。
斗了约一盏茶的功夫,白鹤突然跳开,“嗥…嗥…嗥…”叫了三声,神态一反刚才的桀骜,尽是亲昵热情。道衍和袁子晴也住手罢斗,凝望着白鹤的表情,终于松了一口气,欢喜无限。
只见白鹤放平身躯,张开双翅,示意两人坐到其背上去。道衍和袁子晴对视一眼,又惊又喜,难道白鹤要送他们出去?
“鹤前辈,你是要我们坐到你背上吗?”道衍向白鹤问道。
白鹤点了点头。
道衍和袁子晴大喜。
“我们两人会不会太重了,要不一个一个来也可以?”道衍说道,袁子晴也连连称是。
白鹤仍示意两人一起。
袁子晴和道衍只得一起跨上鹤背,袁子晴在前,双手搂着白鹤的脖子。那脖子刚劲有力,袁子晴心下大定,亲昵地搂着白鹤的勃子,脸贴在它洁白的羽毛上甚是舒服。
白鹤见两人坐好,双翅微扇,两脚一蹬,箭一般向洞口冲去。袁子晴和道衍感觉到身体随鹤背急剧下沉,湍急的水流打在后背上,随即鹤翅扇动,冲出濗布,扶摇直上,鹤鸣九天。两人感觉身体随白鹤强劲有力的翅膀的扇动飞翔,越飞越高。
袁子晴睁开眼一看,只见红日高悬,白云朵朵,脚下瀑布群峰,烟雾朦胧。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才想起自已身处半空,腾云驾雾一般在空中飞行。既提心吊胆,又惊喜连连。
白鹤身形一滞,俯冲滑落,速度也慢了下来,袁子晴突然感觉双脚踏上了硬地,迷迷糊糊中,道衍扶着袁子晴从鹤背上站了起来。原来白鹤已载着两人降落在一平台。袁子晴四周打量了片刻,惊喜地发现,原来这是箬笠峰的抚琴台,拉着道衍的手,高兴地跳了起来。
“道衍哥哥,这是抚琴台,我们得救了。”袁子晴欣喜地叫道。
箬笠峰抚琴台道衍也是知道的,师傅席应真和袁子晴的父亲袁珙道长还在这里下过三天三夜的围棋呢。
“那只白鹤呢?”张雨寒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鹤?哦,它载我们到抚琴台就飞走了,又回飞了对面瀑布下的山洞了。”道衍和尚答道。
“如果是我们见到的那只白鹤。”张雨寒对铁奇道。
“你们也见过那只白鹤?”袁子晴和道衍和尚惊奇地望着张雨寒和铁奇道。
“嗯。”铁奇点头道,后向两人讲了鹤鸣于台的事情经过。
道衍和袁子晴啧啧称奇,这只白鹤不仅十八年前救他们脱险,而且十八年后和张雨寒他们有这么一段奇缘。
“别说我们,你们那样子,后来的事情又怎么样了?”张雨寒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