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亭中夜斗

垂天剑 紫帅正嫣

“咳,咳”黑衣和尚身体动了两下,袁子晴一楞,又惊又喜,看着黑衣和尚。只见他嘴角溢血,神志微弱,盯着袁子晴问道:“我是死了么?你原谅我了么?”

袁子晴泪珠涟涟,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晴儿宝贝,你不希望我死,是不是?”黑衣和尚又吐了口血道。……

“晴儿宝贝,你不希望我死,是不是?”黑衣和尚又吐了口血道。

袁子晴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嘴角,连连点头,“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黑衣和尚挣扎着坐了起来,右手食指在左胸伤口附近连点了数下,封住几个大穴,伤口不再流血,示意袁子晴从怀中取出了金创药敷上。

“晴儿宝贝,我做梦都想像现在一样躺在你的怀里。什么功名大业,什么富贵荣华,都没有现在的欢喜和满足。”黑衣和尚精神萎迷却神情飞扬道:“如果知道是现在这结果,我早就送上门让你刺一剑,不,刺三个透明窟窿都愿意。”

袁子晴大羞,待要把黑衣和尚扔下,但一动就牵动他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只能用手托着他的头,让他身体枕在她大腿上。

袁子晴道:“你不是不拜相封侯不回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是一个贼秃驴?”

“落落功名鬓早斑,蹉跎心事十年间。”黑衣和尚道:“拜相封侯现在想来只是过眼烟云,还不如在和你厮守片刻的欢娱。只是年轻时不自知啊。那时我是自惭自卑,心里觉得跟本配不上你,封侯拜相也只是想向你证明。”

“我们都经历过生死,死过一回,配得上配不上那些还那么重要吗?”袁子晴悠悠道,“功名富贵是你自己放不下,不然你一个和尚学乾坤八卦、阴阳五行、帝王术数干吗?统统是你们男人的借口。”

黑衣和尚默然,但紧了紧握着袁子晴的手,看着袁子晴微微一笑,不愿松开。

铁奇正专心看着听曲亭外发生的一切,突然他发现师姐张雨寒的异样。他转头一看,只见张雨寒两眼噙泪,见铁奇看了过来,禁不住道:“他们,他们,怎么对得起我爹……”

铁奇知她心意,但如果四人相见很是尴尬更多有不便,而且他们之间只怕也是有诸多隐情和情非得已。

铁奇握紧张雨寒的手,示意她轻声,静观其变。

张雨寒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是他们做错了事。如果默视就更加对不起爹爹。伤心、盛怒之下,张雨寒破花丛而出,怒气冲冲地向两人走去。铁奇也只好现身,硬着头皮跟上。

这边动响,袁子晴和黑衣和尚已有警觉。见到怒气而来的张雨寒,袁子晴直接傻楞了。

“你,你们,无耻!”张雨寒走到袁子晴和黑衣和尚三尺远的地方停住了,用颤抖的手指着他们道。

“我,你们……”袁子晴不知所措。

“孩子,这事不能怪你娘。”黑衣和尚挣扎着坐起来道。

“你谁啊,死秃驴,贼和尚,我要杀了你。”张雨寒怒不可遏,捡起地上的长剑,冲了上来。

“不,他是你亲生父亲,你不能杀他。”袁子晴一边挥舞着手阻拦,一边哭喊道。

黑衣和尚、铁奇、张雨寒,都被这句话震惊了。

张雨寒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