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声时而嘹亮清悦,时而婉转低柔,忽高忽低,时长时短。
张雨寒心念甫动,鹤唳声一柔一刚,一阴一阳,阴极阳生,阳退阴进,阴阳激荡,或揉进以取势,或缓退以待敌,二合为一,灵动飘逸。
“我是不是也可以像鹤唳声一样指挥这两股内力,二合为一,如臂使指?”张雨寒心道。……
“我是不是也可以像鹤唳声一样指挥这两股内力,二合为一,如臂使指?”张雨寒心道。
张雨寒用神识内观去感应起鹤唳声如何高亢、低沉、激昂、婉转的进退、承接、转换,思考阴阳变幻、动静转化的心诀义理。
白鹤引颈高歌了大半个时辰,又一道白光闪进了瀑布中,仿佛没有出现过。
白鹤飞走后,铁奇、张雨寒继续坐忘内观修练了良久方才起身。
“铁蛋儿,刚才那鹤唳声你悟到了什么?”张雨寒问
“我感悟一套剑法!”铁奇道,“鹤唳声中此高彼低,彼进此退,互不相下,消长之势、攻合之道,极像是两个高手比剑!”
“师姐你呢,你感悟到什么?”铁奇问道
“我感悟到的像是一个需要轻功步伐配合的内功修练心法!”张雨寒答道,“这个心法和我修练的正心诀总纲很像,正好我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之前一些没有想通的心法口诀突然明白了。”
“只是时间太短了,不能完全领悟。”张雨寒不无遗憾地说道。
“师姐,你说这只白鹤是什么来历?”铁奇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在这住了五六年,以前没有看到过?”张雨寒反问道。
“没有,从来没有见过!”铁奇道,“还好我们知道这只白鹤的家。”
“对了,这只白鹤怎么会从瀑布中飞出来,它住在那吗?”张雨寒道
“我也奇怪,从来没想过瀑布中间还有洞穴会有这么个白鹤住在那。”铁奇道。
“铁蛋儿,你说那瀑布后面会不会有人住?”张雨寒悠悠出神地问道,“这只白鹤应该是人养的吧?”
“应该没有吧,从来没听师父提过这附近有高人隐居。”铁奇道
“但我怎么也感觉这只白鹤不简单,应该岁数比我们大多了,像一只仙鹤。”
“我也觉得,像个武林前辈。”铁奇同感。
张雨寒突然想什么,很神秘地低声对铁奇道,“你说,这只鹤会不会是传说中陪先祖抚琴鹤鸣的那只?”
铁奇一阵愣神,“应该不是吧,那不是上百年前的事了?”
“我觉得是,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鹤和我们有莫大的渊源。”张雨寒道,“你说会不会是刚才我们的啸声才让它出现的?”
“有可能,我也觉得是我们的啸声把它引出来的。”铁奇道。
“那,那我们下次再以啸作邀,它还会出来吗?”张雨寒道,眼神中充满期待。
“有可能,我觉得这只鹤的出现不是那么简单,像是,像是……”铁奇在思考措词。
“像什么?像有人安排的吗?”张雨寒道。
“不是,我觉得像是这只鹤在指点我们武功。”铁奇认真地说道
“好像是?!”张雨寒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