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张雨寒寒着脸进来。
“师姐!”铁奇怯怯地叫了一声。……
“师姐!”铁奇怯怯地叫了一声。
张雨寒没有应声,用手指试了试茶温。
“师姐,我,我不知道……你...”
“还说,闭嘴!”张雨寒冷哼道。
张雨寒端起茶碗,边吹边喝,眼观鼻,鼻观心。
两人就这样站立着,不看对方,也不再说话。
张雨寒喝了小半碗,放下。
“走吧!”张雨寒举步向外。
“去哪?”铁奇一楞神道。
“太闷,出去走走!”话说完,张雨寒已步出门外。
铁奇赶忙跟上。
月已高起,光华满地。抚琴台更是满地树阴风弄影,一台山色月窥人。
张雨寒在抚琴台的石凳上坐下,双手支颐。
“我想爸爸了!”张雨寒突悠悠道,“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想师父!”铁奇顿了顿又道,“我也想爸妈,可是,可是我没爸妈了,我成孤儿了!”
张雨寒一呆,柔声道,“铁蛋儿……”本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默然相对。
铁奇突然想起什么,拉起张雨寒的手,边走边说道,“师姐,跟我来。”
铁奇把张雨寒拉到抚琴台外侧的石栏边,对张雨寒道,“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对着瀑布大声喊出来,喊完心情就好了,师姐,你也试试。”
张雨寒还没回过神,愣蒙地望了一眼铁奇。
铁奇对张雨寒笑了笑,侧身大喊“师父,你几时回来?”
声若雷滚撼天地,势如江翻腾蛟龙。回音阵阵,巨瀑声和。
“师姐,你也来。”铁奇招手道,转身又大喊“爸,妈,奇儿长大了。”
“爸!”张雨寒受到感染也喊了一声。
“再大声点,心里话喊出来。”铁奇鼓励道。
“爸爸,你在哪?”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女儿想你了!”
“下个月就是女儿十七岁生日了!”
“你会回来吗?”
张雨寒越喊越大声,一发不可收拾。
铁奇受张雨寒感染,也心胸激荡,加上刚才吼那一嗓子,也情不自禁地吼出来。但他却简单多了,只是一个音。“啊…啊……啊…………”初时清亮悠长,后渐高亢激昂。
张雨寒见铁奇周身罩着淡淡的泛着银白色光晕的气墙,知他内力流转,气贯长虹。
张雨寒心念转微,竞起好胜之心,运起正心诀,含胸拔背,力发丹田,学着铁奇的样,“啊…啊……啊…………”
张雨寒的啸声初时清亮明澈,低吟婉转,内息运转三周天后,渐渐圆转自如。啸声犹如鸾凤奋翼翻高飞,扶摇九天鸣轻风。
铁奇的啸声浑实厚重,气贯长虹,犹似虎啸龙吟;张雨寒的啸声清澈明亮,百回千转,恰如凤鸣昆岗。两声作杂,一柔一刚,相互激荡。
突然,对面瀑布中白光一闪,一个白影稳稳停在鹤鸣台上。
只见它尖嘴朝上,头颈仰天,“哦…哦……哦…………”引吭高歌。
孤傲尖唳,如玉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