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公堂

很快江寒就在这大牢之中待了六日,今日就是那会审之日。

这期间只有袁千户来见过他一次,将宋林,刘洪等人画像给他,让他仔细看清楚,莫要在公堂上认错了人。

一大早,江寒就被带到了大理寺之中的后院上,被锁在了后院的牢笼之中,院内除了锁着他之外,竟然还锁着其他几个人,但江寒一个人也不认识。

后院被锁的这些人更是没人说话,都面容忧愁。前厅倒是是不是传来有人大声叫喊冤枉,和抚尺拍案的声音。

等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他才被唤了进去。

进入公堂他一把跪在地,口中呼喊:“小民江寒,拜见各位大老爷。”

那坐于正堂之上确是有一位头发灰白老者,其身材清瘦,一双不大眼睛却丝毫不见昏聩之感,目光尖锐似洞察人心,身穿枣红官袍,上锈有青天白日,一只仙鹤振翅翱翔,却是当朝一品大员。

江寒见主位之人竟是当朝一品大员,不由吃了一惊,想到“看来皇帝对太子遇刺事件倒是格外重视,希望能彻查此事,否则也不会派出如此重臣了。”

只见那老者开口道:“堂下之人,可曾见过你旁边站着的这些人?”

江寒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旁边,见左右竟然皆跪坐着两个人,皆被五花大绑,穿着的白色囚服,囚服上却有一块一块的红色,显然是受过刑,伤口没长好还在渗血。脚下皆锁着铁链,双脚更是呈诡异角度弯着,显然早已经断了。

江寒见此头皮一阵发麻,狂咽几口吐沫。而后仔细看向两人,只见左边一人,神情扭曲,表情骇然,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目瞪江寒,似要将其生吞活剥般。显然就是刘洪。

右边那人,虽然一样面容扭曲,但其眼底平静,露出浓浓灰败之色,正是宋林。

说道:“大人明鉴啊,小人确实有见过这二人。”

那坐于正堂上的人开口道:“哦?详细说说。”

江寒直接道:“小人之前,在容山酒楼附近乞讨,临近傍晚,有一人找上我,就是我左边这人,拿出一盒胭脂让我给在无人时候给容山酒楼唱戏的宋林,他怕我不认识那人,还专门给我指了指,正是我右边这人。还说事后给我一两银子。我见到还有这好事,就拿了那胭脂找送到宋林手中。其他事情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说完又浑身颤抖的道:“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只是贪图那一两银子,给他送了个胭脂,求大人开恩啊,开恩啊。”

那刘洪听闻此言怒容更甚,目眦欲裂,大声咆哮道:“一派胡言,我何时见过你,又何时让你递什么胭脂!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杀了你。”

江寒似乎被刘洪这模样吓到了,原本跪在地上,更是一下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大人救命啊,小民说的都是实话啊,大人救命啊。”

堂上那老者见江寒这模样,挥了挥手,让两旁官差将他拖了下去,将其带出公堂,又锁在了后院的牢笼之中。

很快中午就到了,正当江寒饥肠辘辘时候,有人给送来了饭菜。江寒顾不得其他,当即大口吃了起来。

可是没吃几口,就发现饭中竟然有一张纸条,江寒见四处无人,小心的打开,上面写着一个日子却是‘上月初三’四字。他一阵迷茫,不明白这几个字啥意思。

很快又过了快两个时辰,天都渐渐擦黑了,江寒见官差过来,以为会审结束了。可是谁知道,竟然又将他押到了会审堂中。

看着堂中几人,都面漏有疲惫之色,但依旧还在争论些什么。见江寒被押过来,正堂那身穿枣红色官袍老者老者拍案对着江寒问道:“你说刘洪让你递胭脂给宋林,你可还记得是哪天发生之事?”……

看着堂中几人,都面漏有疲惫之色,但依旧还在争论些什么。见江寒被押过来,正堂那身穿枣红色官袍老者老者拍案对着江寒问道:“你说刘洪让你递胭脂给宋林,你可还记得是哪天发生之事?”

江寒眉头微皱,刚想说是大雪前一天,因为太子就是下大雪的第二天遇刺的。可是突然想到那纸条上‘上月初三’四字就思索一阵道:“这件事有些时候了,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具体日子记不清了,但好像是上月月初时候。”

听江寒说完,站在一旁的一个宣武卫打扮的人站出来道:“对,各位不觉得此事蹊跷吗,太子殿下是本月初七遇刺,但刘洪竟然一个月前就找上这宋林。不知王尚书大人还记得上月十号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居正堂的王尚书不大的眼里精光一闪,恶狠狠的盯着刘洪道:“那件事也是你做的?”

那刘洪被王尚书一看,竟然顿时感觉通体发寒,口中呼喊:“不是,绝对不是。”

可刚喊完发觉说错话了,竟然立马闭嘴了。

王尚书见此勃然大怒,飞快的写了什么,随后在后堂出来了一个太监打扮的老公公,将纸条接走,快步走了出去。

大堂之后竟然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