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敬瑭和黄香,都忍不住喝了声彩:“好剑法。”
少顷,陆云从和章抱葱收剑立身。钟敬瑭上前问道:“陆师弟,章师弟,你我两派所修均是道家正统,先天无极道,不知二位师弟所练是何剑法,为兄着实羡慕。”
章抱葱答道:“是师父所传的‘**剑法’”
陆云从道:“道藏有云:天地之间,以三阴三阳六爻可连接世间万物。以精、气、神相合为内三合,手、眼、身相合为外三合。达到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的境界,方能发挥此剑法之大威力。”语气颇为自豪。
钟敬瑭和黄香闻言,心中都是一征,暗道:“**剑法,**剑法,是了,此前也曾听师父说起过,七师叔玉衡子天赋极佳,悟性极高,竟从‘先天无极道’中创出了一门剑法,取名**剑,可惜七师叔早逝,只传了其义弟邹成子,这门剑法如今龙涎门中人是不会的,只有邹成子得了真传。”
钟敬瑭暗自寻思:任凭你剑法再高,只要我道法一恢复,运动真气,还未近身,便能割敌人首级,邹掌门不让徒弟全心全意的修炼先天无极道,却练这**剑法,岂不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却也不能当面点破。
当下,钟敬瑭抱拳行礼,向陆云从、章抱葱问道:“敢问两位师弟,今日为何不见石兄弟,不知石兄弟道法如何,已修炼到什么境界。”
黄香心中纳闷,此前三人在嵫阳山一番遭遇,二人都清楚石中岳不是修真炼道之人,怎么今日却又有此问。
陆云从答道:“小石头,他不是我辈修真之人,也从未修炼过先天无极道,平时就帮师父在后山种菜,打理菜园,很少上前山来。”
黄香、钟敬瑭都是一楞,黄香喃喃道:“原来石兄弟不是邹掌门的徒弟。”
钟敬瑭嗫嚅道:“原来是个下人。”
此言一出,陆云从、章抱葱怒不可遏,从心底对钟敬瑭生出一股厌恶之感,章抱葱更是忍不住嚷道:“下人,我们可从未把小石头当做下人,况且小石头不远百里,送你们来峄山,如果当时把你们丢在嵫阳山上不管,恐怕你们早就被狗吃了,被鹰啄了,那还能站在这里跟我们说话。”
钟敬瑭尴尬一笑,欠身道:“是在下失言了。”
章抱葱也不理他,拉着陆云从便大踏步往山上走去。边走边对陆云从道:“要不是师父说要对他们以礼相待,我早就上去扇他了。”……
章抱葱也不理他,拉着陆云从便大踏步往山上走去。边走边对陆云从道:“要不是师父说要对他们以礼相待,我早就上去扇他了。”
陆云从也气呼呼的道:“此人也太过无礼,小石头是我们的好朋友,说他是下人,我看他也不是什么上人。”
二人一路骂骂咧咧往山上走去。
黄香和钟敬瑭楞在一起,钟敬瑭自言自语道:“不就说了句下人吗,二人反应如此激烈,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黄香对钟敬瑭道:“要是用人轻贱于我,钟师兄又待怎样?”
钟敬瑭道:“我打他一顿,给黄师妹出气。”
黄香道:“陆章两位师弟,此刻便是如此。”
钟敬瑭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
钟敬瑭道:“黄师妹,你可知道我为何会问石中岳的修为?”黄香道:“小妹不知。”钟敬瑭接着道:“你我三人,在嵫阳山无名山洞中,都闻了‘千里醉兰’的花香,我二人都中了花毒,石中岳却安然无事,起初我以为他修为极高却深藏不露,现在看来石中岳的确不是我辈修真之人,只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黄香道:“那为何石中岳没有中毒,小妹想不通。”
钟敬瑭笑道:“咱两倒霉呗,我觉得那株花长得甚是鲜艳,拔起来在鼻尖闻了闻,想送给你聊表心意,可惜事与愿违,咱两双双中毒,想比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黄香听他语带调戏,也不知心意是真是假,一朵红云飞上脸颊,说道:“钟师兄,想比石中岳距离‘千里醉兰’较远,没有闻道花香,才逃此一劫”
又道:“我们回去吧,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