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鸿立,我的情况跟你父皇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或许是我比他年轻个十几岁的年纪吧,我现在觉得身轻体健,似乎又有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昨天晚上我身上排出来的脏东西也不少,今天早晨一洗澡的话,这浑身上下倍儿舒服呀。
哎呦呵,吃了你这丹药还真是管用呀,看起来当年把建宁和明珠两个女儿嫁给你,那还真是嫁对人了。
我现在也是七十老多岁的人了,可现在的感觉跟四五十岁的时候有点儿相似,就凭这一点来说,那我也算是沾你的光儿了。
今天早晨我一照镜子,我发现我那白头发的发根已经变成黑色的了,这一点儿跟你的父皇有点儿相似,你看看这样多好,这可真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儿呀。
我看我们俩就别在这里打搅你了,你赶紧给我们丹药,我们两个人吃了还是回我们那个屋子去吧。
如果多吃你几粒丹药的话,那我们老两口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反正你回家也没有什么事儿,干脆你就在我们这里多住上一阵子吧。
哎呦呵,你在我们这里住着我们老两口子的感觉真好呀!”
陈鸿立听了一阵苦笑。
“我说皇娘,我们也是一大家子人呢,你说我又怎么能在你这里长期地住着呢?
这个事儿是挺不现实的,等我的小舅子当上了皇上以后,我也就该回老家去了。
反正你们两个人吃了我这么多的好东西,你们老两口子那会只是越活越年轻的。
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到时候我还过来看你们。
将来如果没有机会的话,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人生聚聚散散,那都有天数的。”
陈鸿立储物袋中拿出了四颗丹药,然后分别递给他们老两口子的手里去了。
老皇上和老皇贵妃接过了丹药,他们急不可耐的就扔进嘴里去了。
两个人吞下了丹药,心中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两个人跟陈鸿立打了个招呼,然后他们又兴冲冲地回他们那个屋子里去了。
陈鸿立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陈鸿立才默默地到蒲团之上修炼去了。
在此后的两三天之内,老皇上和老皇贵妃天天跑过来找自己的女婿要丹药,他们两个人也不嫌麻烦。
这天傍晚的时候,惠王和他的父母又跑过来要灵桃吃了。
吃完了灵桃,惠王笑呵呵地望着陈鸿立说:“我说姐夫,那文武群臣们现在已经给我张罗好了,赶明天早晨的时候,我就正式当皇上了。
我说姐夫,我登基的时候,难道说你就我去凑个热闹儿了吗?”
陈鸿立听了摇了摇头。
“我本身就是修仙了道之人,那样的场合我就不去了,再者说了,满朝文武都多少有点怕我,你说我凑那个热闹有什么用呢,干脆我明天就不去了,无论场面有多热闹,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兄弟,那哥哥我就提前向你道谢了。
说句实在话,这么多年我已经不用那黄白之物了,你看看我穷的连点儿贺礼都没有,唉,真是过意不去呀!
你姐夫我就是一个穷光蛋,你就别指望我给你什么贺礼了。”
惠王听了呵呵一笑。
“我当了皇上以后,那金银财宝我还会在乎那些东西吗,只要你让我再多吃上几颗灵桃,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