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柱子的年轻人听了说道:“莫非这两个人是仙人么?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仙人是什么人呀!
我猜想那一定是身上灵力不足了,这才坠海的吧!
那他们倒底是来自那方天地呢!一会儿我好了以后,我一定要见见他。
我曾听我的师爷爷说么!在咱们这大海的西边似乎还有一个大洲呢!
至于那个大洲叫什么名字,这个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即然他们能跨越这几重大海的话,想来也是那大能之辈了。
只是路途过于遥远了,还不曾有人去过呀!
他们是不是那方天地上的仙人呢!
一会儿我问问他也就知道了。
嗬!这叫柱子的青年越来越精神了起来,话儿也就越说越多了起来,对外界的神奇也就充满了好奇之心了!
老莫头儿听了笑道:“等你彻底地好了再说吧,儿子,你先睡下养一养精神吧!
你姜叔叔的儿子,那不是你想什么时侯见,就什么时侯见么!”
这老两口子一见自己的儿子还了阳,那是从心里往外高兴呀!
两个人的高兴劲儿从脸上就表现了出来了。
老莫头儿用手一拽自己的老伴儿,当家的,你看咱们的儿子现在也好起来了,你赶紧去多准备几个好菜去吧!
今天晚上咱们非个得好好地庆贺一番不可了。
过年的时侯老汉我都没有过好呀!
有一个病病歪歪的儿子,你说这心里有多么压仰的慌呀!
现在好了,咱们的儿子又活过来了。
一会儿把姜老汉他们爷儿俩也叫过来,咱们怎么也得摆那答谢酒席呀!
柱子呀!你现在能动唤不?动一个给爹爹看看吧!”
那叫柱子的轻年免免强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爹,你看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只是这浑身还有点儿酸痛呢,我想浆养个几天就好了。”
老莫头儿的老伴儿一见,使劲地亲了儿子一下,立刻转身走开了,她高高兴兴地准备酒菜去了。
家里有的是现成儿的牲口肉,这柱子的娘那是连煎带炸呀,多年的手艺全都露了出来了。
时间不太大,一桌丰盛的酒菜就做好了。
老莫头儿老两口子把那姜老汉请了过来,让他坐在了上座儿上了,接着又去陈鸿立修炼的那个房间里把陈鸿立也叫了过来。
这老两口子对陈鸿立与姜老汉那是千恩万谢呀!
那拜年的话儿说了一大堆呀!
这老两口儿频频地向这父子二人敬酒,那个热情劲儿,那是要多么的热情有多么的热情呀!
吃了晚饭以后,陈鸿立笑呵呵地问:“老莫头,你那儿子现在能动了么!”
“嗯,能、能!我看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了,休养个几天的话,估计就没了什么事儿了。”
陈鸿立望着老莫头儿说:“现在也吃过晚饭了,去吧!把你的儿子给我叫过来吧,我有话儿要问他!”
老莫头儿听了苦笑道:“他现在恐怕还下不了床呀!要真好的那么快的话,那不也太神奇了么!”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老莫头,你以为呢!
我让你去叫他,你就去叫他吧!
没事儿,他保证能起的来,他若起不来的话,我还让你去叫他么!
刚才,他吸收的药力只有百分之七十左右吧,现在我估计吸收的药力也差不多了,如果现在还下不了床的话,那不是说明我的丹药太不怎么样了么!
去吧,叫他去吧!就说我叫他呢!”
这老莫头儿也想试一试现在自己的儿子纠竟怎么样了,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