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了尘道长诉苦衷

陈鸿立听了暗笑道:从这了尘一进门儿,我就看出他面露惊慌之色了,还真被我猜中了,果然他有事儿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嗯,待我问上他一问他吧。

想到此,陈鸿立开口问道:“了尘大师,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吧。

说出来我听听吧。

看看我能不能办到吧,如果能办到的话,我一定会帮忙的。”

那了尘道长听了立刻双膝跪倒了。

“陈道友,你可不要笑话我呀。

俺了尘现在成了丧家之犬了。

虽然俺了尘也是金丹期的修为,但俺是个散修。

这么多年来,俺朝起迎星辰,晚宿眠星月。

吃尽了人间的苦处了。

但俺了尘一心向道,对此全没放在心上,十年前俺侥幸进入金丹期了。

这期间俺遍访名师名友,认真学习,又从那古洞中得到了这夺命剑法,并收了这朱亮为徒了。

从此俺就认为俺可以横行一方了。

现今俺也有近三百年的元寿,致今俺才学了八十五岁,俺还有那二百来年的活头儿。

俺本想在这有生之年每天练习练习炼丹打鼎,争取功力再有所长进。

怎奈月岁蹉跎,现在仍一无所成呀。说起来真心残愧呀。

半年前,俺的白云观闯进了两个鬼脸儿修士,看样子不是一师一徒,就是师兄师弟两个人。

这两个人能耐大的很。

就是那能耐小的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能耐大的修士恐怕也有元婴期的修为吧。

这二人闯入白云观后,那能耐大的二话不说就要强行收我为徒。

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拜那么小岁数的人为师,你说我丢人不丢人呀?

俺不答他,谁知这俩个家伙立马翻脸了,将我拿入观终日折磨我。

直到折磨得俺屈服了才放了俺了。

从此俺可就受了罪喽。

白天为他们做饭洗衣服,晚上给他们拿夜壶、倒洗脚水。

稍不如意的话,举拳就打,张口就骂。

唉,这下我算成了三孙子了,还敢怒而不敢言呢。

前日,我趁他们闭关之时偷偷地跑了出来了。

逃了一日一夜才逃到了此处了。

陈钦差,陈道友,你可要救我一救呀。

不然的话,俺可活不成了。

陈鸿立听了笑道:“了尘道长,有人愿意收你为徒,那是好事儿呀!

要知道,这修炼界不以年岁的大小为长,而是以修为的高低分为尊卑,这道理了尘大师不会不知道吧?

了尘大师,你就是诚心拜我为师,你都这么大年岁了,我也未必肯收呀。

大知大师信也不信呢?”

那了尘听了点了点头。

“嗯,陈道友,这个我相信。

只是我觉得这两个人心术不正,他们要我下山为他们诱骗一百名童男童女,说是配制什么九转大还丹。

陈道友,陈钦差,你说以牺牲这童男童女配制丹药,这还不是有违天道么?”

陈鸿立听了点了点头。

“若如此说的话,这件事儿我这个钦差还真不能不管了。

这样吧,今天天晚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

后天我们还要去那幻影大圣马三保家中做客呢。

这按排好的行程也不好改变的。

等过个四五天以后,咱们再商量对策吧。”

说完,陈鸿立打开储物袋,从中拿出了一瓶丹药递了过去了。

“了尘道长,我这儿有瓶丹药送给你吧。

每天修炼以前吞食一颗,对那修炼可有极大的帮助。

你拿着吧。”

那了尘接过丹药对陈鸿立一躬到地。

“多谢陈道友的赠药之恩,小道我给你作揖了。”

陈鸿立见了一摆手。

“算了,了尘,只是一瓶丹药而已,不必这样了。

好了,大家还是散一散吧。”

说完,陈鸿立迈步走了出来了。

陈鸿立回到客房,立刻打开储物袋,从中拿出蒲团放在了地上了,然后,又掏出两粒丹药吞食了,陈鸿立盘膝坐好开始了修炼。

时间不大,陈鸿立就沉浸在了冥冥修炼之中了。

俗话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阴阳,阴阳演万物。

一开始陈鸿立驱使灵力按照小周天运转,继而带动大周天循环。

阴阳轮转互生,渐渐地由静转动,灵力延着无极大道开始运转了。

慢慢地陈鸿立处在半生半死的轮转之中了,四周的灵力被无极大道所吸引,化做点点螢光,朝陈鸿立的身体汇聚而来了。

灵力越聚越浓,渐渐地四周的灵力慢慢地汇聚成了一个灵力光球了,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照的屋里一片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