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那我们就走了。”
那老者点了点头。
“年轻人,你们随便吧。”
陈鸿立用手一拉赵东梅。
“小妹,咱们走吧。”
说着,俩个人告别了那老者继续往前走,等到正午时分,俩个人果然看见在那西南方向上影绰绰有一座高山的影子了。
赵东梅见了兴奋地用手一指。“四哥,你看那大山在望了,最多也就一百多里了,咱们走快点,一会儿就能走到了。”
“小妹,要不咱们施展追风留云步跑上一会儿,也活动活动筋骨?”
“行呀,四哥,那咱们就比一比,看看咱俩现在谁能落下谁。”
刹时,地上就出现了两道急速飞奔的身影,迅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就跑到了这座高山近前,陈鸿立转身对赵东梅说:“小妹,此山够高的么。我看咱们用隐气法再将修为再往下压一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四哥,你说,咱们将修为压低到什么境界?”
陈鸿立听了笑道:“干脆我将修为压到筑基初期,你将修为压到那练气期十层怎么样?若有人问咱们,咱们就说是两位散修,就说到京城探亲去来。你看这么说怎么样?”
赵东梅听了笑道:“好呀,咱们就这么办了。”
说完,两个人立刻利用隐气法将修为压了下来。
陈鸿立一笑。
“现在好了,小妹,那咱们走吧。”
说着,两个人延着那山间的盘道晃悠悠直奔山上走来了。
两个人边往上走边观看山景。
但见那:古木苍翠山崖立,怪石嶙峋挡路边。
野花丛丛正芬芳,白云淡淡绕山岗。
蝶舞花丛三四对,溪水哗哗似琼浆。
但见山景人烟少,难觅行人山间行。
陈鸿立纽回头对赵东梅说:“小妹,此山甚是荒凉,咱们快走,争取在天黑以前找到那住宿打尖的客店。”
“好勒,四哥。”
两个人爬过一个高坡,往下一看,见见前面有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松林,黑呀呀密不透光。
陈鸿立小声对赵东梅说:“小妹,前边甚是凶险,是个杀人劫道的好地方,咱们务必注意呀,若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的话,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赵东梅听了笑道:“四哥,知道了,以咱们的修为,还怕什么不成么?”
两个人正在悄悄地说着话,突然从一块巨后的后边转出了两个人来。
两个人凝神一看顿时就看明白了。
只见这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生的人高马大,焟黄的脸,一双大眼睛,八字眉向下耷拉着,狮子鼻子,阔海口,微微的有点小胡须子。穿着一身红衣裤,腰扎大带,跨着大宝剑。
别一个身体微胖,看年经也就三十四五岁,黝黑的皮肤,穿一身黑衣裤,足蹬黑底靴子。
往脸上看,两道浓眉,一双小迷缝眼儿。
好么,好象一头黑瞎子成了精了似的“”。
这两个人走上前来跟陈鸿立他们二人打招呼道:“二位朋友,你们这是从哪儿来的呀?这又是要往哪去呀?”
陈鸿立用眼角一扫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怀好意,赶紧笑喜喜地答道:“我们这是从京城来,要回家去,你们找我们俩可有什么事儿么?”
那黑胖子喜皮笑脸地答道:“我们正好也从京城来,我们俩专门在这附近做生意,这都好几天了,一个人影都没碰到,生意清淡的很哟。”
陈鸿立和赵东梅现在早就看清楚了两个人的修为了,一个金丹初期,另一个筑基中期的样子。
这两个人也观察了陈鸿立他们二人很久了,发现一个筑基初期,另一个只有练气期十层顶期的样子吧。两个人开心地会意一笑。
知道今天这生意肯定好做了。
那黑胖子笑嘻嘻地说:“两位呀,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生意的么?”
陈鸿立听了故意摇了摇头。
“你们做什么生意关我们什么事儿呢?再说了,咱们认识么?你们做你们的生意,我们赶我们的路,小妹,咱们走吧。”
那黑胖子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不瞒二位说,我们是这山中的二位向导,熟习这段山里的地形,我们专门接送这来往行人安全外出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