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了住所,赵东梅埋怨陈鸿立说:“四哥,你看这事儿有多麻烦呀?
咱们银子没得到,瞎忙活了这半天,也就捞到了两顿饭吃。
你看这事儿闹的?这该如何是好呢。
看这次你一定会偷鸡不成,反而会失一把米呀!
我早就看就了,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陈鸿立听了苦笑道:“小妹,心胸放开阔些吧!
别那么斤斤记较的,我若知道跟他们是亲戚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助他们的。
如果连亲戚有了难都不帮助的话,那还是人么?
我虽然是修仙者,可我毕竟也是人呀。
唉,有这样的亲戚,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哎,小妹,我觉的平儿那丫头人挺不错的,那个刁钻劲跟你多少有点儿相象,说不定你们还真有师徒之缘呢。
你如果收她为徒弟的话,那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传人呀。”
赵东梅听了苦笑道:“你赶紧拉倒吧,还师徒之缘呢。
一个半瓶子醋的师父领个什么都不会的徒弟,那能好的了么?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了大牙么?
我知道她是你的外甥女,你竟知道帮着心也说话。”
陈鸿立听了笑道:“小妹,别忘自菲薄了,你现在也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了,功力远较一般金丹初期修士要强的多,不然怎么会一掌打伤五师叔?
就凭这个,你收个徒弟也不足为过吧?
好了,小妹,今天我就给你做主了,你就别再说别的了。
再者说来,将来如果咱们俩成了亲以后,那她不也是你的外甥女吗!
你虽然是个修仙者,可也不能那么太无情了吧。”
赵东梅听了十分生气地说:“敢情他们是你的亲戚,你净帮着他们说话儿。
好么,这个事我还没有答应呢,你就替我做了主了。
至于将来怎么样,你说那又有谁知道呀。”
陈鸿立听了笑道:“是我的亲戚不假,不也是你的亲戚么?”
“是我的亲戚?
是我的什么亲戚呀?
别胡说了,他们跟我没半点关系吧?”
陈鸿立听了笑道:“我怎么胡说了呢?他们若知道将来你是我的道侣的话,他们明天就会改口叫你姨妈的,不信咱们明天就试试看吧?”
赵东梅一听立刻就慌了神。
“四哥耶,你可嘴上留德呀,这事儿可说不得呀。
四哥,我算服了你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唉,绕来绕去,倒把我自己给绕进去了,这事儿弄的。
好了,别提这些烦心的事儿了,咱们还是赶紧修炼去吧。”
说完,两个人就分开了,然后各自回屋开始修炼去了。
老国王与王后送走两个人后相视一笑。
“夫君,这他们俩收平儿与松儿为徒看起来还挺难的,今天若不是我亲自开口相求的话,说不定他们早就一口回绝了呢。”
老国王听了笑道:“可不是么?
还是夫人有办法呀。
平儿、松儿,你们过来,父皇有话对你们说。”
两个孩子听了赶紧跑了过来。
“父皇,什么事儿呢?赶紧说吧。
我们俩都听着呢。”
老国王爱怜地笑着自已的这一双儿女说:“平儿、松儿,赶明天就是你们的拜师之礼,你们要学礼貌一些,学懂点事儿才行呀,你们两个人不仅代表咱们中山国人,而且还代表咱们中山国的皇室呀!你们俩可千万别给咱们中山国的皇室丢脸呀。
你们俩可记住这个事儿了?
那陈鸿立虽然是你们俩的姨父不假,可你们俩应该知道,这门儿亲戚咱们才刚刚认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