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再次把眼睛遮住,老脸通红,在心里叹气:“唉!是我太老了吗?年轻人真是变得太快,徒儿不像徒儿了!”
如果是别人在他眼前如此行事,他肯定早骂登徒子、不知羞了,但那毕竟是他的宝贝徒弟,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在夜色中悄悄转身离开。……
如果是别人在他眼前如此行事,他肯定早骂登徒子、不知羞了,但那毕竟是他的宝贝徒弟,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在夜色中悄悄转身离开。
风弃疾一动不动地凝视蝶影,眼神浩瀚如星海。
蝶影又飞快地亲他一下,然后趁他发呆的时候,又伸手去抢酒坛子。
风弃疾干脆抬手一抛,酒坛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远处的草丛里,咕噜咕噜地翻滚。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堵住蝶影的嘴唇,无比专注地亲吻眼前的心仪之人。
这是两人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亲吻。
直到不能呼吸时,两人才稍稍分开。
在宁静的夜色中,没有谈话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感觉内心正澎湃着愉悦和甜蜜。
大长老夜不能寐,而且静不下心来看书,也静不下心来打坐,只能一个人摩挲着变冷的茶盏,盯着烛火发呆。
“师父,您睡了吗?”门外忽然响起风弃疾的问候。
温和、有礼的语气一如既往。
大长老感叹自己是雾里看花,没把这个徒弟看明白过,叹息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风弃疾走进来,观察师父片刻,确定此时适合谈话,他转身把门合上,然后跪下行礼,道:“师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商量。”
大长老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海,想起之前眼睛看到的画面,本能地抗拒,摆手道:“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算了,你说吧!”
面对大长老的这个奇怪反应,风弃疾稍有疑惑,但是他很快就静下心来,无比郑重地道:“师父,我有了心仪的女子,想和她结为夫妻。”
大长老脸上无波无澜,内心丝毫不意外,不过他还是清醒地捕捉到了徒弟的认真程度。
在修仙之路上,许多人结为道侣,互相增进修为,目标更多的是修为。但是,他的徒儿刚才说出口的不是道侣,而是夫妻。
心仪之人……夫妻……
唉,徒儿这心思纯纯粹粹的,只论感情,跟修为无关啊!
大长老心如死水,面无表情,道:“你们……多久了?”
弦外之音:你们背着我,偷偷摸摸地做那些没眼看的事多久了?
风弃疾道:“师父,这跟岁月的长短无关。有些人相识一百年,却并未真正看清对方,有些人相识几天,就能确定志趣相投,志同道合,心意相通。”
大长老的表情终于变了,却是斜睨了徒弟一眼,心想:顾左右而言他!不想坦白,就故意绕圈子!
大长老故意说:“你们还小,不用着急成亲。”